第25章 孤注一掷(祝所有读者新年抱得美人!坐拥暴富!) 国术:从人肉沙袋到武道通神
一句话。
让陈锋眼眶瞬间发烫。
他紧紧攥住怀中大洋,转身踏入清晨的薄雾里,只留下一句轻不可闻的承诺:“等我回来……”
半晌后。
陈锋一踏入拳馆后厨,二话不说便扎稳马步进入站桩状態。
他沉心静气,纹丝不动,任由汗水顺著额角滑落,浸透层层衣衫。
时间缓缓流逝。
到正午时分,眼前的经验值悄然刷新——【通背拳·桩功入门:247/500】。
“吃饭了——”
隨著严小妹一声吆喝,眾弟子围坐用餐,喧闹的交谈里,全是关於今晚“兽笼”生死赛的议论。
钱虎坐在人群中,一脸得意阴鷙,凑到几个心腹耳边,低声散播著恶毒的消息:“晚上陈锋要面对三个黑豹级拳手,铁定被打死在里面!”
他阴惻惻地笑了笑:“赔率虽低,能看著他死,也够解气!”
一旁的大师兄赵山河听得眉头紧锁,满脸担忧,望著陈锋的眼神欲言又止。
严小妹更是脸色发白,胆战心惊,攥著筷子的手都在抖。
唯有严铁桥面无表情,仿佛没听见一般,慢条斯理地用完饭,便径直走到院中,躺太师椅上闭目养神。
下午,拳馆內院。
陈锋盘算著硬气功只差25点经验便可晋阶小成,届时肉身足以硬抗明劲高手的攻击,便想找严小妹再切磋一番。
“不行——”
严铁桥却断然拒绝,只淡淡吩咐他按照之前的安排继续砍柴。
陈锋心中虽有不解,却对师父无比信服,当即拿起斧头,走向柴堆前,开始了枯燥又耗体力的砍柴修炼。
斧头起落间,汗水如雨般挥洒,顷刻间便湿透了全身。
这时。
新来的弟子二狗屁顛屁顛跑了过来。
这小子鼻子异常灵敏,一眼便认准了陈锋,又是递毛巾又是倒水,殷勤得像个寸步不离的小跟屁虫。
陈锋见其他师兄弟纷纷疏远自己,唯独他这般亲近,便隨口问了一句:“你!就不怕惹祸上身?”
二狗当即挺直腰板,表示毫不在乎!
趁著休息间隙。
他更是缓缓道出自己的出身——他来自吴淞上游的松江一带,打小痴迷武学,久仰严铁桥威名,特意远道而来拜师,发誓不学出点名堂绝不回乡。
如今暂居十六铺码头,平日里靠搬货做苦力挣些银钱餬口,还直言自己天生鼻子灵,一进拳馆就嗅出陈锋与眾不同,更是豪气开口:“人不遭妒是庸才,锋哥你肯定有真本事,我就想做你的小迷弟!”
一番话。
让陈锋对这个精明圆滑、嘴甜机灵的小子生出了几分好感。
他转念想到晚上的“兽笼”生死盘,身边正好缺个这种眼观四路耳听八方的精灵鬼,於是一把拉住二狗,將人带到僻静角落,凑在他耳边小声低语了几句。
二狗先是一愣,隨即眼睛发亮,兴趣盎然地不停点头,连声应道:“好好好——我等你!”
陈锋拍了拍二狗的肩膀,目光缓缓扫过全场,心中暗自思忖:“这一场拳『一赔五』的惊人赔率,需要一个谨慎可靠的人帮自己押注取钱才行!而且,那是拿命赌的局,一旦上场之后,银钱必须託付给信得过的人!”
突然。
陈锋目光落在一人身上:“有了!”
他快步走了过去,郑重抱拳、声音沉稳:“大师兄,晚上有事,待会別走!”
可前脚刚走。
严小妹也急匆匆找到赵山河,语气急切:“大师兄,晚上有事,待会別走!”
时间一晃。
夕阳已然缓缓沉入天际,最后一抹余暉洒在拳馆的院落里,砍柴的斧声终於停歇。
弟子们三三两两收拾东西离去,原本热闹的拳馆渐渐归於清静。
钱虎带著几个心腹离开时,路过陈锋身旁,目光恶毒得如同淬了毒。
他用下巴倨傲地指向“兽笼”方向,抬手在脖颈狠狠一抹,做了个割喉的动作,满眼都是等著看陈锋惨死的恶意。
陈锋冷冷勾唇,毫不在意。
他缓缓来到赵山河面前,將一个沉甸甸的包裹塞进对方手中,声音沉稳:“大师兄,这是一百五十个大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