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明劲(下)(求月票!) 国术:从人肉沙袋到武道通神
“唉——”
一个练了整整八年的师兄,碗里的糙米饭一口没动,他默默起身,低头收拾著布包,指节捏得发白,眼眶通红。
他昨天半夜还在站桩,嘶吼著冲关,可最后一口气没稳住,当场喷了一大口血,境界直接倒退半分!!
另一个稍年轻的师弟放下碗筷,默默的蹲在门槛上,一根接一根抽著劣质烟,烟雾呛得他咳嗽,却依旧不肯停。
他从十五岁拜入严师门下,如今二十二岁,七年青春全砸在了桩功上,可明劲那道门槛,他跨了五次,五次都崩碎了!!
“明劲……真不是人练的!”
他低声喃喃,声音里全是麻木的绝望,不是不努力,不是不刻苦,是天赋、根骨、机缘、资源,差一样都不行。
还有一位中年师兄,默默把腰间的武带解了下来,叠得整整齐齐,放在桌案前。
他家里妻儿等著养活,再耗下去,一家人都要喝西北风,这次冲关失败,他彻底断了武道梦,准备回乡下做苦力谋生。
“练到死,也摸不到明劲的边,这辈子就这样了!”
他嘆了一口气,那一声嘆,沉得像块石头砸在所有人心里。
拳馆里静了一瞬。
谁都明白,在这个世道,明劲不止是境界,是饭碗,是生路,是能在魔都站直腰杆的底气。
可整个拳馆,上百號弟子里,真正踏入明劲的,仅寥寥几名亲传弟子。
大部分人,都是熬干气血、耗尽青春,最后黯然离场。
有相熟的弟子路过陈锋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低声安慰,语气里带著同病相怜的惋惜:“陈锋,你在厨房劈柴只是暂时的,等年关师父高兴了,你一定能重回正式弟子行列,到时候站桩入门,一点不难……別像我们一样,熬到最后一场空!”
他们都以为陈锋和自己一样,卡在门槛外苦苦挣扎,以为他只是个懂硬气功、力气大、却没天赋的厨房杂役。
陈锋端著碗,看著这一幕,心底翻涌著复杂难言的感慨。
他来自棚户区的“地滚龙”,比谁都懂普通人的苦难。
这些师兄弟,哪一个不是起早贪黑?哪一个不是冬练三九夏练三伏?劈柴、站桩、打拳、挨揍,一样没落下,可武道一途,从来不是只靠拼命就能登顶。
努力有用,但努力不是全部。
有的人,天生筋骨强;有的人,机缘到了一朝破境;有的人,练到油尽灯枯,也跨不过那层薄薄的壁垒。
这像极了棚户区的人。
有的人拼尽全力,也只能啃霉米、吃糠麩,一辈子被鬼头洋困住;而有的人,抓住一次机会,就能拿到鹰洋,踩碎命运的天花板。
这世道,武途与人途,原是一条路!
不是所有耕耘都有收穫,不是所有坚持都有结果。
这世上最残忍的,不是失败,而是你明明拼尽了一切,却依旧够不到那道光。
但不拼,就连失败的资格都没有。
陈锋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掌——那是劈过千万次柴、挨过无数次打、在兽笼里抓过生死、硬接过明劲后期一拳的手。
他比谁都清楚,自己能走到今天,不是天赋异稟,不是金手指【天道酬勤】,而是一头孤狼被逼到绝路,只能向前!
父亲失踪、母亲体弱、阿俏赎身......棚户区弱肉强食、上海滩豺狼遍野……他没有退路,所以他的每一拳,都在往死里练;每一次站桩,都在向命运抢命!
看著师兄弟们落寞离去的背影。
陈锋没有说话,只是默默扒完碗里的饭。
这世间,谁不觉得自己是一块璞玉?可多年后,摊开紧拽的手,掌心里却只有鹅卵石!
下午。
严铁桥依旧安排陈锋劈柴。
旁人窃笑不断,指指点点,说他这辈子只能做个柴夫。
可陈锋毫不在意,他想起之前暗巷血战的画面,深知师父的良苦用心——劈柴,练的是力,是劲,是心!
这一次,他劈得更加卖力。
斧头起落,斧声乾脆,破空有声!
有人嗤笑,也有人渐渐看出一丝端倪——陈锋每一次劈砍,腰马合一,劲透斧锋,隱隱有武道真意。
钱虎站在远处,眉头微微一皱,沉默不语,眼神阴鷙。
傍晚,当所有师兄弟离去之后。
陈锋再次服下气血散,外敷药膏贴满经脉要穴。
內外药力一撞,如烈火烹油,他周身气血瞬间沸腾,比白日更猛、更烈!
他一遍快、一遍慢打起通背拳。
在药力疯狂催动之下,拳意通透,经验飞涨。
【通背拳入门(333/500)】
隨后,严铁桥亲自搭手拆招,陈锋一次又一次被击倒,又一次又一次爬起。
每一次撞击,都在药力加持下转化为硬气功经验——【硬气功小成(114/1000)】
別人十天半个月的苦修,他在气血散內服外敷的狂轰滥炸之下,一日便抵十日功,修炼速度一日千里!
时光飞逝。
转眼到了农历二十八,兽笼开战之日。
天边刚泛起鱼肚白。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1 / 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