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国讎家恨 国术:从人肉沙袋到武道通神
陈锋在大师兄、二狗、严小妹以及一群义愤填膺的中国人紧紧簇拥下,缓步走入兽笼拳场。
他身姿挺拔,面色平静无波,在满场的绝望与嘲讽之中,显得格外刺眼。
然!
大战尚未开启。
一场残忍的开胃杀局已率先拉开帷幕。
“带死囚???”
裁判扯著嗓子高喊,五名被当作人肉沙包的中国人被粗暴推上擂台。
他们面如死灰、浑身发抖,双手被铁链半缚,连反抗的资格都没有。
他们来这魔都只是为了活著,却不想被青帮打手拐上了擂台,成为东洋高手热身的活靶子。
五人早已嚇得腿软如泥,有人当场尿湿了裤子,有人瘫在地上拼命磕头,额头磕得鲜血直流,嘴里反覆哀求著。
“饶命啊!”
“我只是农民!”
“我就一个要饭的!”
可台下的洋人、东洋武士,只是哄堂大笑,视他们如待宰的牲口。
“八嘎——”
五道黑影骤然扑出。
没有一招致命,没有半分痛快——他们要的是极致的折磨,是碾碎中国人最后一点骨气。
“嘿——”
第一个东洋高手出手如铁钳,一把扣住死囚的右臂,猛地向上一拧!
“咔嚓——!”
一声清脆又刺耳的骨裂声,穿透全场喧囂,清晰得让每个人头皮发麻。
那“死囚”右臂以诡异的角度弯折下去,皮肉鼓起畸形的包,痛得他当场昏死过去,又被冷水泼醒,撕心裂肺的惨叫像刀子一样扎进每一个中国人心里。
第二个死囚被踩住膝盖,东洋武士脚腕狠狠一转。
“咔嚓——咔嚓——”
双腿膝盖齐齐粉碎,人像一滩烂泥跪倒在地,十指疯狂抠著木板,指甲崩裂,鲜血顺著指缝流淌。
他张著嘴,却痛得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有喉咙里滚出濒死的“嗬嗬”声响。
第三个、第四个、第五个……
骨折声此起彼伏,胳膊断、腿断、手腕断、锁骨碎,每一声脆响都伴隨著死囚悽厉到极限的哀嚎。
有人被硬生生掰断脊椎,瘫成一团;有人被重拳砸断肋骨,骨刺刺破胸膛,鲜血狂喷;有人四肢全被折断,像破布娃娃一样扭曲在擂台中央,只剩下微微抽搐。
东洋人一边动手,一边发出野兽般的狞笑,用生硬的中文肆意辱骂:“慢一点死!支那猪,叫!大声叫!”
他们故意留著最后一口气,让痛苦无限延长。
擂台下。
华人观眾们脸色惨白如纸,浑身发抖,牙齿咬得咯咯作响,眼眶赤红得快要滴血。
有人死死捂住嘴,不让自己哭出声;有人攥紧拳头,指甲深深嵌进掌心,鲜血顺著指缝滴落在地;有人扭过头不敢看,眼泪却疯狂往下淌——那是同胞,是活生生的中国人,正在被人像牲畜一样折断骨头、慢慢虐杀!
可没人敢衝上去,没人敢怒吼。
所有人都清楚,这里是洋人说了算的魔都,只要敢动手,下场只会比台上的死囚更惨。
愤怒、屈辱、无力、滔天恨意,在每一个华人胸膛里疯狂堆积、燃烧、沸腾,几乎要炸开胸膛!
空气里瀰漫的不再是汗臭与酒气,而是浓得化不开的血腥、绝望,以及快要喷薄而出的血海深仇。
严小妹浑身颤抖,死死抓住大师兄的胳膊,眼泪直流却不敢哭出声;二狗双目赤红,额头青筋暴起,恨不得立刻衝上去拼命;大师兄牙关紧咬,脸上青筋跳动,每一次骨折声都让他身躯狠狠一震。
陈锋站在人群中,面色平静如冰,可眼底深处,那片沉默之下,已是焚尽一切的烈焰。
终於,在长达半柱香的残忍折磨后,五道气息彻底断绝。
五具四肢全断、骨骼碎裂、血肉模糊的尸体,像垃圾一样被东洋武士用脚踢下擂台,拖在地上留下长长的、刺眼的血痕。
擂台上。
五子登科缓缓上前,五张一模一样的冷酷脸庞上写满轻蔑,五双眼珠子同时锁定陈锋,五张嘴齐齐张开,用最恶毒、最囂张的语气嘶吼:
“支那猪,下一个就是你!死啦死啦的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