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四十章 你被选中了  二战:法兰西的垂死挣扎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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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六年后的1936年,当他的军队开进莱茵兰非军事区时,他站在一辆敞篷车上,看著路边欢呼的人群,又想起了那个病房,那个梦。

那一天,他赌贏了。英法没有反应。

他在车里对自己的副官说:“接下来的两年,决定德国的命运。”

副官没听懂。

但他听懂了。

1940年5月24日,敦刻尔克外围,德军a集团军群指挥部。

古德里安站在地图前,手指停在一条运河线上。他的装甲部队已经推进到距离敦刻尔克二十公里的地方,前锋甚至能看见海面上舰船的轮廓。

但命令来了,停止前进。

他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停止?在敌人溃不成军的时候停止?

命令来自克莱斯特,克莱斯特说来自龙德施泰特,龙德施泰特说来自希特勒本人。

“把敦刻尔克留给空军和步兵。”命令上写著,“装甲部队需要休整,为下一步进攻巴黎做准备。”

古德里安把命令揉成一团,又展开。他看向窗外,那边是他可以轻易拿下的港口,那边是四十万正在等待登船的敌人。

四十万人。

如果让他们跑了,战爭会多打几年?

古德里安一拳將桌子砸了个窟窿。

但他服从了。他是一个军人,服从命令是天职。

5月24日到26日,整整两天,德军的装甲部队停在运河线后面,看著德国空军的飞机一波又一波地轰炸敦刻尔克。沙滩被炸成了蜂窝,海面上漂满沉船的残骸,但那些英国人和法国人还在排队,还在登船,还在撤退。

5月26日,希特勒终於鬆口:“可以进攻了。”

但已经晚了。

英国人把所有的船都派来了。驱逐舰、运输船、拖网渔船、游艇、甚至划艇。敦刻尔克的沙滩上,四十万人像潮水一样涌上那些船。

古德里安的坦克衝进港口时,最后一批船已经消失在英吉利海峡的薄雾里。

他站在空荡荡的码头上,看著海面上那些越来越小的黑点,突然想起1918年。

那一年,德国输了。因为有人觉得可以停下来。

1940年5月26日深夜,柏林总理府。

希特勒站在办公室的窗前,看著外面漆黑的街道。

他已经站了很久,久到副官进来换了三次咖啡,他一次都没喝。

敦刻尔克的战报放在桌上。四十万人撤了。英国远征军的主力跑了。

他闭上眼睛。

1918年的记忆涌上来。那个在医院病床上绝望的下午,那个发誓再也不要看到德国战败的夜晚。二十二年过去了,他以为这一次不一样。他以为闪电战能解决一切。他以为英法会像以前一样退缩。

但他们没有。

他想起1914年,一个叫阿道夫·希特勒的奥地利流浪汉,在慕尼黑街头欢呼著看军队出征。那时候他相信,德国会贏。

他想起1918年,那个毒气熏瞎眼睛的伤兵,在医院病床上听到战败的消息,哭了。那时候他发誓,一定要让德国重新站起来。

现在德国站起来了,但敌人还在。

他睁开眼睛,看著窗外。

柏林很安静。没有炮声,没有警报,只有远处偶尔驶过的汽车灯光。

但他知道,这只是暂时的。

战爭才刚刚开始。

他转身走向地图。手指从敦刻尔克开始,划过英吉利海峡,划过伦敦,划过莫斯科,划过所有还没有征服的地方。

“让我的命令传下去。”他对副官说,声音低沉而平静,“准备下一步计划。我们要让英国人知道,投降,是唯一的出路。”

副官敬礼,转身离开。

房间里只剩下他一个人。

他站在那里,看著地图,看著那些红色和蓝色的箭头,看著那些还没有实现的梦想。

突然,他想起了1919年那个病房里的梦。

成千上万的人看著他,等他说话。

他开口了。

“德国,”他说,声音很轻,像是在对自己说,“必须贏。”

窗外,1940年5月26日的深夜,柏林在黑暗中沉默。

而英吉利海峡对岸,四十万从敦刻尔克撤回来的士兵,正在登上英国的国土。

他们没有投降。

他们还会回来。

1940年5月27日,英国多佛港。

洛兰站在码头上,看著那些从船上涌下来的士兵。他们浑身湿透,满脸疲惫,有人还穿著被海水浸透的军装,有人只剩一条裤衩。但他们活著。

杜瓦尔站在他旁边,手指间夹著一支终於点燃的烟。

“我们活下来了。”杜瓦尔说,声音里带著一丝不敢相信。

“走吧。”洛兰说,“该把东西送回去了。”

他们转身,向港口外走去。

身后,敦刻尔克撤退还在继续。四十万人中,已经有二十多万登上英国的土地。剩下的人还在等,还在排队,还在相信有人会来接他们。

洛兰没有回头。

但他知道,有一天,他们会回去的。

回去。

回到法国。

回到斯通尼。

回到那个他们曾经战斗过的地方。

1940年5月27日,敦刻尔克大撤退进行中。

四十万人中,已有二十余万抵达英国。

德军装甲部队停在运河线后,等待下一步命令。

巴黎还在等待,等待不知道是胜利还是投降的消息。

希特勒站在柏林总理府的窗前,看著黑夜。

他不知道,这场战爭,还有五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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