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铭坐在第一考场的第三排，指尖捏著语文试卷的边缘，指腹传来纸张粗糙的触感。

他快速扫过试卷——现代文阅读是鲁迅的《祝福》，古诗文默写考的是《离骚》和《登高》，作文题是“论『守正与创新』”。

这些题目明明都很熟悉，可当他拿起笔时，却有点不知道怎么下笔。

江铭发呆了片刻，这才低头看向第一题字音辨析。

“毗邻”的“毗”、“慰藉”的“藉”、“自怨自艾”的“艾”……这些曾经烂熟於心的字，此刻却在脑海里模糊成一团。

他凭著模糊的记忆选了答案，可笔尖落在答题卡上时，手却微微颤抖。

古诗文默写倒是还好，他只在“亦余心之所善兮，虽九死其犹未悔”上纠结了片刻，其他的都很顺利的默写了出来。

至於作文，对江铭来说倒不是很困难，但他已经习惯了用成年人的思维去写作，高中作文的模式，他都有些陌生了。

交卷铃响时，江铭看著写得满满当当的试卷，心里並不乐观，虽然不至於考得很差，但估计是比不上曾经的自己。

下午的数学考试，江铭踩点进入考场，刚坐下监考老师便开始髮捲。

拿到卷子后，他低头扫了一眼，微微有些惊讶——最后一道压轴题，竟然和他前几天给许欣怡讲的那道导数题几乎一模一样，只是换了个函数形式。

笔尖落在草稿纸上的瞬间，江铭感觉整个世界都静了。

78点的精神属性像一台精密的仪器，把模糊的知识点快速拼接成完整的逻辑链：

先求导找极值点，用洛必达法则验证极限，再用放缩法把不等式拆成两个子命题……

他写得飞快，连草稿纸都只用了半张。

前面的选择题和填空题对他来说並不困难，他几乎是一眼就能看出答案。

到了后面的大题，他更是游刃有余。

尤其是最后一道压轴题，他用了两种方法——常规求导和构造辅助函数，每一步都写得清晰明了。

考试结束的铃声响起时，江铭刚好检查完最后一遍。

他放下笔，长舒了一口气。

接下来的文综考试，江铭虽然感觉考得也还不错，但终究还是有很多模糊的地方，肯定是没办法拿到当年高考时的高分了。

最后一场英语考试，江铭倒是答得还算不错。

当初他读高中的时候英语就算是弱项，后面在模擬中担任江南服饰的高管，锻炼了英语口语能力，所以在听力上可以拿个高分。

阅读理解和完形填空也没有太大问题，整体来说应该会高於他自己曾经的成绩。

但整体而言，估计是没有以前考得高的，江铭已经准备好迎接老师的指责和同学们的群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