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36章 就一口  明末:从大凌河溃兵到登基称帝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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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负责下半夜巡营,在巡营过程中他闻到有士卒身上有酒味,经过逼问后得知是陈锋的帐內在饮酒。

等他到这边时更是发现本该站岗的四名甲兵竟然不见踪影,一股邪火从心底涌了上来,以为自己的判断出了致命错误,那“梁嗣业”果然有问题!

若是让他灌醉守卫后再营中生乱,自己如何向大汗交代?!

然而,衝进帐內看到的景象却让他一怔,只见帐內满地狼藉的酒囊和羊肉,瀰漫不散的呛人烟味,以及东倒西歪、满面红光的醉汉。

他那四名手下,正抱著空了大半的酒囊,眼神迷离地傻笑。

当他看到陈锋和他三名手下已经喝得烂醉后,他心中升腾的那点疑虑又消散了大半。

而他没注意到,躺在正中央已经是烂醉的陈锋眼中闪过一丝计划得逞的阴狠之色。

“混帐东西!”古尔泰勃然大怒,满语厉喝,“营內饮酒!给我拖出去,杖五十!”

亲兵应声上前就要拿人。

四名醉醺醺的守卫甲兵这才惊觉,嚇得酒醒了一半,噗通跪倒,连连磕头求饶。

“慢著!”一个明显带著醉意的声音响起。

陈锋摇摇晃晃地站起来,挡在了甲兵身前,他脸颊酡红,眼神似乎都有些对不上焦,“古尔泰额真……是……是我!是我赏他们喝的!今天……今天爷们高兴!怎么,额真连这点面子……都不给?”

古尔泰看著眼前这个满身酒气,连站都站不稳的紈絝,胸口堵著一口气。

发作?此人是大汗亲自下令安抚的“贵客”,刚还许诺了五万两。不发作?军纪荡然无存。

“梁公子,你醉了。”古尔泰强压怒火,用汉语沉声道:“军中有军中的规矩,况且鄂罗塞臣额真严令禁酒。他们触犯军令,必须受罚!”

“军令……嘿嘿……”陈锋打了个酒嗝,身体一个不稳,几乎要扑到古尔泰身上,古尔泰急忙將他扶住。

陈锋用力咽了一下喉咙,似是在压住翻涌的胃液,“额真大人……您这话就不对了!咱们大金的勇士,天下无敌!哪能是几口马尿就放倒的软蛋?这几个兄弟……喝几口酒算什么大事?大汗说了……『女真汉人都是一家』……对不对?”

他一边含糊地说著,一边用力拍打古尔泰的肩膀,力道没轻没重。

然后又猛地抽了一口手中的铜烟锅,喷出一大团辛辣的烟雾,几乎將古尔泰笼住。

烟雾中,陈锋的眼神迷离而热切,將烟锅不住地往古尔泰手里塞,“来来来……额真大人也尝尝……这可是好菸丝……从南边弄来的……解乏!”

古尔泰被烟呛得皱了皱眉,下意识想推开,陈锋的手却死死抓住了他。

这时,王玠也跟踉蹌蹌地扑了过来,手里端著一碗清亮的烧酒。

就在两人推让期间,陈锋宽大的袖口极其自然地从烟锅上方拂过,一点细微得几乎看不见的灰白色粉末飘落在燃烧的烟锅里。

白色粉末迅速被高温汽化,混入升腾的烟雾之中,没有任何异味。

王玠醉得比陈锋更甚,舌头完全打结,眼神涣散,却固执地將碗往古尔泰嘴边送,“喝……额真……喝!我家少爷……赏脸……不能不喝……嘿嘿……”

这荒唐的醉话和酒气同时袭来,古尔泰看著眼前晃动的酒碗,里面荡漾的液体在灯光下泛著诱人的光泽。

这一个月以来,他本就少有饮酒,鄂罗塞臣来后更是滴酒未沾……

“我家少爷八岁……八岁还尿炕呢……我……我给洗的褥子……”王玠还在喋喋不休说著醉话。

此刻帐內酒气蒸腾,耳畔是醉汉的胡话与“奉承”,鼻尖縈绕著挥不散的烟味和酒香,那被压抑的口腹之慾猛地被勾起。

他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口腔里不由自主地分泌出大量唾液。

亲兵和跪地的守卫都看著他,眼神热切。

陈锋喷著酒气,將烟锅又往前递了递,带著醉意脸上满是热络的笑容。

王玠伸出的酒碗洒落一滴在他的唇边,酒液从嘴角缝隙渗入了口腔,久违的酒味在唇齿间弥散开来。

“就……就一口。”他终於哑著嗓子,说出了这句话。

他先接过了王玠递来的酒碗,轻轻抿了一口,烈酒滚过喉咙带来一阵灼热的快感。

几乎同时,陈锋手中那杆加了“料”的烟锅,也被顺势塞进了他微微张开的嘴里。

古尔泰下意识地吸了一口,混合著特製菸丝与那无形粉末的烟雾,被他深深吸入了肺腑。

陈锋和王玠虽然醉眼朦朧,但此刻他们眼瞼下的眸子却十分清亮,死死盯著古尔泰的动作。

古尔泰的眼睛陡然睁大!

帐內浑浊的空气,似乎在这一刻凝滯了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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