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老子再也不干这种玩命勾当了 明末:从大凌河溃兵到登基称帝
但是上天似乎並没有眷顾他,一只羽箭嗖地从侧面射来,射中了他胯下战马的马腹。
那马嘶鸣著人立而起,王玠被甩了下来,重重摔在地上。
他翻滚著站起来,眼前发黑,脑子嗡嗡响,还没站稳,一柄弯刀已经劈到面前。
他本能地举刀格挡。
“鐺——”两刀相撞,火星迸溅。
王玠硬生生挡住了这一刀,但身体也失去平衡往后倒去。
见有人落马,又是两个蒙古兵围了过来。
见陈锋三人跑到了自己前面,王玠的心沉到谷底。
陈锋三人从王玠身边跑过,见王玠落马,赶紧勒住马韁,马匹跑出二十步才停下。
“回去救他!”陈锋吼道。
没有思考,这是他在后世部队中十几年养成的惯性思维方式。
见陈锋调转马头,郝大刀也没多话,直接打马冲了回去。
王玠摔得太重,半边身子发麻,站都站不起来,而一骑已经离自己不到十步远。
这下完了!
王玠闭上了眼睛。
“砰!”
斜刺里衝出一匹马,直接把那个蒙古人撞了出去。
是郝大刀!
郝大刀一刀横扫,將那蒙古人直接斩成两节,肠子內臟流了一地。
陈锋骑马冲向另一人,那人见陈锋手无寸铁,嘴角露出残忍的微笑,挥刀劈向陈锋。
陈锋肾上腺素极速分泌,感觉世界都慢了下来,在那蒙古人挥刀之前双腿发力,学著之前王玠跳马的方式直接从马背上跃起,飞扑向敌人。
两人在空中相撞,陈锋双手死死抱住敌人,將敌人从马背上拽了下来。
后世部队里教的那些东西,什么跳车技巧,什么地面缠斗,全在脑子里过了一遍。
他双手抱住对方的腰,脑袋埋进对方的胸口,用背部去承受翻滚带来的衝击,在腾空时死死將敌人压在身下,两人在地上滚了十几圈才停下。
陈锋呼吸沉重,被敌人压在身下,而敌人满脸带血,已经没了动静。
他双手在周边不停摸索,半晌才摸到敌人掉落的弯刀。
弯刀反握,一刀捅进敌人喉咙,鲜血喷了他一脸。
他躺在地上,大口喘气,眼前发黑。
又是一阵马蹄声传来,是另一个蒙古人冲了过来,马蹄高高扬起,眼看就要对著陈锋的头踩下。
而在这时,孟长庚骑马撞了过来!
孟长庚也是从马背上跃起,手中顺刀护在身前,接著飞扑的力道將顺刀刀锋压进了敌人的喉咙。
陈锋喘著粗气將身上的尸体推开,用刀拄著地面缓缓站起,头上的缨盔不知道掉到了哪里。
他抬起头,往四周看。
剩下的两个蒙古人见大势已去,往他们来的方向跑了,两息过后便消失在黑夜里。
王玠还跪在地上,捂著肋,脸上全是汗。
郝大刀勒著马,肩窝还插著箭,血顺著胳膊往下淌,但他没吭声。
孟长庚从地上爬起,狼狈不堪,右手抖得厉害,指甲缝里的血还在往外渗。
四人相互看著,都没说话。
身后还有追兵,似乎已经可以听到马蹄声。
已经在这里耽搁太久了。
“上马。”陈锋环视眾人,淡淡吐出这两个字。
王玠咬著牙站起来,踉蹌著走向一匹无主的战马。
郝大刀拔掉肩窝的箭,血涌出来,他用布按住,也上了马。
孟长庚也跟著上马,嘴里还碎碎念著:“老子再也不干这种玩命勾当了!”
陈锋最后一个上马,他握著那柄捡来的蒙古弯刀,试了试重量,不算顺手。
他望向身后,不是错觉,的確是能听到微弱的马蹄声了。
就是不知道是赵胜还是鄂罗塞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