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算深入，我一直觉得漫画英雄是未来的趋势。”

“如果《怒火救援》后续上映表现不错的话，我可以给你一个机会，让你参加导演面试。”

“但你现在的履歷確实不太够看，你的第一个项目《不死之人》回报率虽然很不错，但那终究只是小成本的室內戏，自前只有这一部《怒火救援》算得上是真正展现了你对大场面的调度能力。”

“想要竞爭那个位子，或许等你再多拍一两部卖座的中大型製作电影，董事会和製片人们才会认真考虑你。”

“现在我能为你做的，也只是在《怒火救援》正式上映后，给你一个参加导演面试的机会。至於能否打动萝拉和其他高层，其他的一切都要靠你自己去爭取。”

帕斯卡这番话其实存了收拢娄杰人情的心思，並不是真的想支持他当导演。

她清楚以娄杰目前的资歷，在那些眼光挑剔的董事会高层面前几乎没戏，所以开出这个顺水人情的条件並无压力，左右不过是一桩稳赚不赔的买卖。

“我会记住这份人情的，帕斯卡女士。”

娄杰心中也清楚对方的盘算。

只是对於能够执导《蜘蛛侠》这种量级的项目，他作为导演自然有著难以自禁的嚮往，但也清楚这个饼落到自己一个新人，尤其是一个只有一部还没证明过市场上限的华人导演身上，確实有些异想天开。

“你的竞爭对手可不少，个个都是大名鼎鼎。”

艾米·帕斯卡补充道，“萝拉最初属意的是艾伦·帕克，而且你的竞爭名单里还有罗兰·艾默里奇、蒂姆·波顿，甚至詹姆斯·卡梅隆之前也一直对这个项目虎视眈眈，虽然他现在的精力主要在自己的新片上，但他之前的剧本草案可还一直留在我们哥伦比亚的桌案上。”

她看了一眼若有所思的娄杰，语气严峻了几分：“想要从这些成名已久的同行手中抢走机会，你不仅需要《怒火救援》在商业上证明自己，更需要拿出一套能说服萝拉和所有高层的拍摄方案。”

“那么，这个项目预计什么时候会正式启动？”娄杰顺著她的话问了一句。

“不会有这么快，甚至可能要拖上一年。”

艾米·帕斯卡耸了耸肩，语气很坦诚，“版权官司才刚刚尘埃落定，剧本还在打磨，萝拉那边对导演的人选极其挑剔，光是筛选名单估计就要耗掉不少时间。”

娄杰听罢，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蜘蛛侠》正式確定导演是在2000年的一月。

在他看来，自己真正的竞爭对手其实並非那些声名显赫的大导演，而是原时空里执导这个项目的山姆·雷米。

对方此时的处境並没有想像中那么不可撼动。

虽然雷米曾在1990年拍出过成本1400万美元、北美收穫3300万美元的《侠胆寻枪》，证明了他对这种面具英雄有著不俗的掌控力，但这已经是快十年前的旧帐了。

他近几年的商业表现甚至有些乏力。

去年那部口碑极佳的犯罪片《简单计划》，成本3000万美元，北美票房却仅有2400万美元。

而今年刚上映、由凯文·科斯特纳主演的《棒球之爱》，5000万美元的投入也只换回了4000多万美元的全球票房。

山姆·雷米目前能在这个名单里占据一席之地，靠的也不过是那份对漫画原著近乎狂热的粉丝情怀，以及早期在《鬼玩人》时期打磨出的那种“用500块拍出5000块效果”的视听创意。

“既然还有时间，我想我会尝试再拍一部新片。”

娄杰看向帕斯卡，“在《蜘蛛侠》真正进入导演筛选期之前，我得拿出更多的筹码，向你们证明我有实力去驾驭那个穿紧身衣的小子。”

虽然比起山姆雷米，娄杰的履歷依旧单薄，但如果算上《怒火救援》，等他再拍出一部类似中型成本且口碑爆棚的製作，他並非没有一战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