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爸爸」 咒术回战:我的房东是甚尔
甚尔愣了一下。
“你?”
“嗯。”东阳平点头,“惠是我看著出生的。也算我半个侄子。保护他,应该的。”
甚尔看著他,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开口。
“谢谢。”
东阳平笑了。
“不用谢。反正我也閒著。”
惠在他怀里,忽然伸出小手,抓住了东阳平的手指。
东阳平低头,看著那只小小的手。
那么小,那么软。
却抓得很紧。
“这小子,”他笑了,“手劲挺大。”
甚尔也笑了。
阳光下,两个男人,一个孩子,画面很普通,但却透著异样的温暖。
日子一天天过去。
惠在慢慢长大。
从会翻身,到会坐,到会爬,到会站。
每一步,甚尔都陪在身边。
每一步,他都记在心里。
那天,惠第一次开口说话。
不是叫爸爸妈妈。
而是指著甚尔嘴角的疤痕,说了一个字:“疤。”
甚尔愣住了。
香奈蕙蕙在旁边笑得直不起腰。
“这孩子,第一个字居然是『疤』!”
甚尔看著她,又看看惠。
惠正仰著头,用那双黑溜溜的眼睛看著他。
“疤。”惠又说了一遍。
甚尔忽然笑了,他蹲下来,把惠抱进怀里。
“对,是疤。”
“爸爸的疤。”
惠在他怀里咯咯地笑。
又过了一段时间。
甚尔发现了一件事,惠的头髮,越来越像海胆了。
每天早上醒来,那头髮都倔强地竖著,怎么梳都梳不平。
“遗传谁的?”香奈蕙蕙看著儿子,百思不得其解。
甚尔摇头,他不知道,但他觉得,这样挺好。
很有个性。
像他的儿子。
那天,九十九由基又来了。
她看著惠的海胆头,忽然说:“这孩子,以后肯定是个刺头。”
甚尔看著她。
“什么意思?”
“就是……”九十九由基想了想,“不服输,倔强,有自己的想法。”
她顿了顿,笑了:“像他爸。”
甚尔没说话,但嘴角,微微上扬。
他看著惠,眼神温柔。
惠正在地上爬,追著一只滚来滚去的皮球。
爬得很认真,很努力,即使摔倒了,也不哭。
爬起来,继续追。
甚尔看著看著,忽然想起自己小时候。
在禪院家的那些年。
没有关爱,只有冷眼和嘲笑……
他那时候,也是这样吗?
摔倒了,爬起来,受伤了,忍著。
因为没有人会扶他。
但惠不一样。
他有妈妈,有爸爸。
有东阳叔叔,有九十九阿姨。
有很多人爱他。
他不会像自己一样,在黑暗中长大。
他会在阳光下,自由地长大,这就够了。
甚尔想著,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惠。”
惠回过头,看著他。
那双眼睛,亮晶晶的。
“爸爸。”
甚尔愣了一下。
这是惠第一次叫他爸爸。
不是“疤”,不是“啊”。
是“爸爸”。
他走过去,把惠抱起来。
“再叫一次。”
“爸爸。”
甚尔笑了,笑得像个二傻子。
但这一刻,他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