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典狱长 我的游戏角色有问题!
噗通一声,被贯穿了脑袋的方脸倒在地上。
时乐没有停手,他只是面无表情地继续开枪,两枪轰烂方脸的脑袋后,时乐趁著转镰刀时从狱卒身上拿走的手枪就只剩下两颗子弹了。
做完这一切,时乐失力跌坐在地上。
此时他全身颤抖著,皮肤泛著病態的白。
失血过多了。
无论是被划开的脖颈还是额头血都流得止不住。
时乐挣扎著站起来身,他需要用东西包扎一下止血,船上应该有医药。
时间很紧急,他必须快点离开这里。
时乐把方脸丟下的手枪一同捡起,分別和狱卒的手枪一同收进了两边的裤口里。
他扶著船的围栏朝著船舱走去,可没走几步,隨著眼前的视线开始模糊起来,时乐还是重重地跌向地面。
不过这次他没有倒下,而是被撑住了。
被一双比他失血过多的皮肤还要苍白的细嫩手臂。
“小心点,你现在伤得很重,来,躺好。”
温柔如同春风的声音在时乐耳边响起,却让他瞬间如坠冰窖。
“还是来了。”时乐心中自语。
苍白手臂的主人让时乐躺了下来,时乐只感到脖颈后传来一阵柔软和爽滑,他的视野中,此刻他正枕在一对穿著黑紫色丝袜的大腿上。
“要好好看著我哦。”
那声音再次响起,隨后,十只细长的手指抚住时乐的脸,將他的视线强行掰向了天空,可惜现在看不见天空。
视野的一半是两座即使套著黑白色制服也十分突出的山峰。视野的另一半,山峰的顶端则是一张面带微笑的女人的脸。
很美的脸。
一双细长的眼眸中,两只紫色的眼瞳带著浓郁的爱意看著他。恰到好处的口鼻让女人的一顰一笑都带著难以言喻的温柔与高雅。
一头橙黄色的头髮如瀑布般垂落在她的胸前,带著一股鳶尾花的香味,开始给人一股清新淡雅的味道,但待久了鼻腔內却只有柔和与温暖的甜腻。
就是这样一副温柔的五官,却长在了一副苍白如同尸体般的皮肤上,让女人细看起来有一种说不出的诡异。
就好像她脸上的微笑全是虚假的,是手在尸体上精心摆出的表情。
而时乐的眼中,一行突然跳出的文字则表明了女人的身份。
【死狱之主已解锁】
【暂无恶愿加载】
死狱之主,也就是这个岛上除了仇千珞之外的唯一一个可抽取角色典狱长未来的称號。
女人便是典狱长,这个孤岛的最终boss。
“典狱长大人。”时乐用为数不多的力气行著礼。
但典狱长听到后脸上的微笑却消失了,她用那双手將时乐脸上的血污一边擦拭一边用有些埋怨的语气道。
“我以前和你说过不是么?就我们两个的情况下你要叫我什么?”
时乐沉默著,他有些难以启齿,但还是张了张嘴。
“姐姐。”
时乐和典狱长是姐弟,无血缘。
不过整座监狱知道此事的人现在应该都不算人了。
这件事也是时乐穿越过来后才知道的,知道典狱长还有个弟弟。
同时,这也是为何典狱长作为boss杀了很多人,却唯独时乐的副典狱长父亲会出现在她的个人剧情之中的原因。
因为那是她的养父。
“真乖。”
典狱长听到时乐的话立刻重新笑了起来,同时她將时乐往上抱了抱,使他像个布娃娃一样被她搂在怀里。
典狱长的一只手和时乐的手死死扣在一起,她將脸贴在时乐的头顶,另一只手则轻轻抚摸著时乐的头髮。
时乐的后脑则抵著典狱长的胸口,在外人看来,这无疑是曖昧到极点的举动,姐弟做出这种举动都要被怀疑是不是骨科的程度。
可此时的时乐完全感觉不到曖昧,因为他的血依旧在往外流,刚刚还能感到一些柔软的他现在只能感到一片冰冷。
最关键他拿不准这个典狱长对他究竟是怎样的感情。
亲情,爱情还是主人对待宠物的占有欲?
毕竟她的个人剧情里可没有时乐这个弟弟的存在。
而且原主在他父亲死后的时间里,二人也没有过任何交谈。
正常来说有个典狱长姐姐,即使其余人不知道,但只要她稍微照顾一下,时乐即使父亲死了在监狱里也会活得很滋润。
但实际上,就是时乐的生命被当成赌资时,这女人也没有任何的举动。
所以现在对方表现的如此亲昵,他也只感到一股噁心和恶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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