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爷是个女的? 我的游戏角色有问题!
他又抬起头看向四周,只见越来越多组合起来的尸体已经掉了下来朝著他猛扑过来。
而主角才只露个头,还有大半没挖呢。
时乐一咬牙,他看著同样被削掉半边的钻头,里头露出製造能量的结构,就像手枪一样。
“如果能量体的子弹遇到压力会爆炸,那你也行吧?”
时乐看著钻头他冷声对著它说著。
钻头,“......。”
没给钻头拒绝的机会,时乐右手抓住钻头的能源製造结构,使其放在主角所在的蛋壳上头,他將力量全部注入进去,使其发出暗沉的金光。
“嗷!”
尸体们手脚並用的跑到了时乐的身上,一个个如同遇到食物的鬣狗般扑了上去,撕咬著时乐全身上下的同时,一缕缕死焰也匯入他的身体。
但此时的时乐完全不管这些,他的左手按动另一个钻头,然后全身顶著数具尸体,对著右手上的能源砸了下去。
暗金的钻头刺入时乐右手上握著的能源製造结构上,瞬间將其钻成了碎片,使能源结构上暗金的光彻底消失。
时乐一见,他內心有些悲楚,失败了。
但就在他绝望之际,只见那结构滋滋了几声后,突然发出炽热的白光,就和子弹炸开前的那样。
轰!
强烈的爆炸席捲了整个房间,將里头的土层废墟悉数炸飞吹散。
时乐身体上的尸体瞬间化为了灰烬,而时乐是离爆炸源最近的人,他更是第一时间正面全被烤成了焦炭。
但时乐没有死,相反,他被炸成焦炭的脸上很快就会恢復原状,即使下个瞬间他又成了焦炭。
原因很简单,因为他嘴里的復生水却在此时发挥了效用,由於他將剩下半瓶全喝了下去,导致他恢復的速度也十分的快。
这也是时乐敢尝试引爆的底气。
只要復生水治癒的速度跟得上他被炸成灰的速度,那他就能活下来。
不过他也不確定,但情况危急,他只能赌了。
於是,在这场將周围的一切都几乎化为灰烬的爆炸中心,却能见到一个人形的身影在灰碳和正常间不停转换。
“时乐!”
天上的仇千珞见到这一幕,她惊叫一声,转身就朝著他飞来。
可飞到一半就被数只骨手组成的围墙挡住,同时间,挡在典狱长身前的一只手也对著时乐抓去。
但同样,那只骨手被数百枚银刃拦住。
仇千珞和典狱长就只有互相对峙著。
“滚开!”
仇千珞身上的银刃对著骨手疯狂挥砍著,但典狱长只是看著爆炸中心的时乐,嘴角微微上扬。
同时她留意到明显急了的仇千珞,心中有些怀疑,仇千珞喜欢的人不会是她弟弟吧?
爆炸持续了十秒左右,当一切尘埃落定之时,这里就只剩下一个如同被双手托举著的鸡蛋模样的蓝色装置。
以及装置面前,单膝跪地,全身上下各处都烧著紫黑色火焰的时乐。
时乐的状態並不好,除了火焰之外,他的身上也都是烧伤,虽然挺过了爆炸,可復生水的药力也確实被消耗殆尽了。
如果爆炸再多个一两秒,时乐就会真的死去。
他看著面前的蛋形装置,只见里头模模糊糊有著一个人影。
那就是主角了。
接下来就是將对方唤醒,时乐回忆游戏剧情,剧情里是玩家听到了吵闹声才甦醒的,然后仇千珞把蛋壳开启主角才出来。
而这里不会有比刚刚的爆炸还响的声音了。
所以,里头的人应该已经醒了。
剩下的就只是去把蛋壳打开了......
时乐想要起身,可他的身体已经动弹不得,全身上下的死焰將他的最后一点力量吞噬著,他现在已经无法控制自己的行为,就连抬起头都十分费力。
他知道,很快,他就会成为典狱长的活傀儡了。
空——。
一阵冷气吹到了时乐的面前,无力垂著头的时乐却见那莹蓝色的蛋壳居然自己打开了,隨著里头冒出一股股白色的冷气,一只红底白边的长筒黑靴从冷气之中踏出,踩在地上发出咚的一声。
紧接著是另一只脚,和长筒靴不同,这只脚上的鞋子相较於长靴很短,只延伸到脚踝处,然后向外翻开著里侧血红的內衬。
而让时乐感到有些奇怪的是,短靴露出的洁白光滑的小腿很纤细,完全不像男人的腿。
什么情况?这里装的不是爷么?
时乐用尽最后的力气慢慢抬起头,从靴子往上看去,来者的右腿穿著的长筒靴,里头还有黑色的哑光丝袜。左腿的短靴则光著腿,露出一只修长匀称,肌肤如初雪般莹白透亮;线条从膝盖到脚踝流畅得像是精心雕琢的玉石,既不过分骨感,也不显丰腴,而是恰到好处的柔润饱满的腿。
当对方走进时乐时,时乐只见那腿部的曲线微微绷紧,透出柔韧的力道,仿佛能感受到肌肤下匀称的肌理,既不过分纤细,也不失轻盈的优雅。大腿的弧度丰润却不松垮,小腿的线条紧致而流畅。
这不是能自然长成的腿,它的主人一定经过了长期的锻炼。
再往上,是一条十分修身的黑色皮革短裤,將一对浑圆饱满的臀部仅仅包裹著,和右腿的黑色丝袜之间形成一片洁白的绝对领域。
上身只是一身简单的无袖白衬,但衬衫的下摆並没有盖住肚子,使得对方走动的时候会不经意间露出纤细的腰身上,那洁白腹部和人鱼线。
但继续往上看就明白对方並非故意的,因为两个绝对堪称巨大的山峰顶的白衬不得已短了不少。
漆黑的束肩带从山峰之上经过,更加突显那双峰的伟大。隨著两只略带肌肉的白润上臂走动的挤压,让那山峰也好似不停经歷了地壳运动般形变起来。
最后,当来人停住了脚步站在时乐的面前时,时乐也完全抬起了头看清了来者的样貌。
那是一个少女,有著一头暗红色的若凝固鲜血般的长髮,一条黑色髮带横在这鲜血中间,使她显得没那么锐利。
少女的脸型小巧精致,带著些许未褪的婴儿肥,却掩不住五官的明艷。鼻樑秀气挺拔,唇瓣粉嫩如初绽的樱花,小小的嘴吧微微下压,使其看起来有些严肃。
最引人注目的是那双眼睛——一对大大的眼睛,长而密的睫毛下有著漆黑如点墨的眼瞳,那对漆黑的眸子里只有一个身影,那就是单膝跪地正看在她的时乐。
月光洒落下来,落在少女身上,为她的鲜红增添一抹清冷。
“试问。”
少女一只手叉著腰,微微歪著脸看著时乐用明亮清脆的嗓音说道。
“你就是將我唤醒的主人么?”
时乐没有回答,此时他的大脑有点宕机,他看著少女硕大的胸肌脑子里不停地涌出问號。
因为他玩了那么久,他也是第一次才知道。
爷是个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