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晋升初级 我的游戏角色有问题!
“这都是我的功劳哦,我要奖励,大大的奖励。”
“当然!”时乐毫不犹豫回答著。
叄壹一听,她觉得那么累都是值得的,於是她张开双臂,红著脸闭上眼等待她幻想中时乐的拥抱。
可当听到一堆钱幣掉落在床上的声音后,她皱了皱眉头。
睁开眼,叄壹羞红的脸瞬间拉了下来。
只见时乐又抱了一大堆兽灵幣过来,然后坐了上去。
叄壹眨了眨迷惑的大眼睛看著小山般的兽灵幣,她脸色有些难堪,“那个...这是...。”
“继续啊!爭取上岸前升到初级!到时候到了岸上你要什么我都给你买!”
“不要啊!”
叄壹脸皮抽动著,她转身就要跑,原本是想累倒在床上的,但不是这种累倒。
可时乐的大手只是无情地將她抓住,最终挣扎无果的叄壹只能踢蹬著腿,嘴里埋怨几句“没人性!资本家!”继续帮时乐升级。
......
日上三竿。
已经被时乐连续压榨了三天的叄壹裹著被沉沉睡去。
用了生焰其实可以不用睡眠和吃饭的,但她本人很喜欢这两者,所以即使困了饿了也不用生焰改变这一切。
这是这几天相处过后时乐对叄壹的了解。
她虽然嘴上黄腔开得多,但真到实际反而会有点怂,属於是哪怕意识都不行了,嘴上也不能输的那种。
於是每当时乐想尝试那事的时候,叄壹反而会露怯,不得已时乐只能装傻修行。
他虽然好色,但並不想强迫叄壹。
慢慢来吧,反正到綾钟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他来到船尾,看著头顶的太阳,確认方向没错后,他又看向无边无际的海洋,依旧没有陆地的身影,看起来还要航行几天。
时乐走到船舵前,由於船舵毁坏,他拆下装兽灵幣的水桶上一块木板插上去用来暂时控制方向,防止船杆滑动,使船偏航。
至於水桶,自然是不用了。
时乐一拳对著面前挥出,瞬间一层音障出现在他的手上,紧接著,他前方的海面出现一个拳印。
这就是时乐现在的力量,在花了一万九百多兽灵幣后,他终於肉体踏入初级下的水平,只要调动体內兽灵之气,就能使体防达到钢铁的水准了。
成为了一名半修行者。
为什么是半,原因就是他血脉浓度不够,十兽的那些能力他没有,所以和真正的初级修行者相比,他是弱一些的。
不过他有更厉害的东西代替十兽能力就是了,他看著手上的金白色火焰,论外掛,谁比得上只要存在就是无伤状態的生焰?而且隨著叄壹变强,他能用的能力也会变多。
看著火焰,时乐心中浮现一道安全感和忧愁。
安全感是因为他真正踏入这个世界力量体系之中。
而忧愁则是经过几天相处,时乐有点不想把叄壹送回綾钟了。
虽然时乐至今不明白叄壹为何会缠著他,但他不討厌这种感觉。
所以时乐想留在叄壹的身边,因为这让他很舒服。
但考虑未来会发生的事,他又有些矛盾,不过,先变强总没坏处。
时乐突然掏出手枪瞄准船上用水桶做得靶子。
这三天除了重塑身体,时乐就是在练枪,他要保证射的准,在监狱时他射击的几次都是在近距离,几乎完全不需要瞄准,但后续肯定不会一直是这样,所以他要加紧训练。
时乐推出弹匣,把里头的七颗白弹退了出来,用生焰將其裹住使其不会消失后,他用全力力握住弹匣,莫约十分钟,七颗金白色的子弹就出现在弹匣之中。
这就是质变,不入流时候的他原本要以小时为单位才能製造出子弹,而现在十分钟能製造七颗。
装填好弹匣,时乐开始了射击练习。
练了大概两个小时,时乐没什么力气继续製造子弹后,才把白弹装好,收起枪。
回到船舱,他看著床上熟睡的叄壹,后者因为阳光落在脸上紧绷著脸。时乐看著窗户,他脱下外套掛在上头充当著窗帘。
“时乐...过来......”
没了刺眼阳光的叄壹表情舒展开,露出得意的笑容著喊著时乐的名字。
时乐见状浅笑著,他听著叄壹的呢喃,坐到她的身边,然后伸手將少女睡乱的头髮撩至耳后。不知她做了怎样的梦,等她睡饱了给她做点好吃的。
“给我好好捏脚,对,喊我主人,看你还敢那么压榨我......”
时乐的微笑瞬间怔住了,而他放在少女耳后的手指也瞬间变成捏状,直接抓著叄壹的耳朵將少女提了起来。
“起床!睡了一上午了还睡!”
“啊?!”
惊醒的少女猛得坐起身,她看著面前黑著脸的时乐,眨了眨没睡醒的眼睛。
时乐则丟给她一盘橙子,命令道,“给我把它们的皮全削了。我回来前你要是没干好就没饭吃。”
说完,时乐头也不回走向厨房。
只留下叄壹坐在床上抱著一堆橙子一脸懵逼。
直到时乐走进厨房,少女才反应过来,故意用委屈的腔调大喊著。
“混蛋!变態!没人性!”
叄壹嘟著嘴,但时乐的身影已经不见,她也只能下床去拿刀干活。
可她刚在床上站起来准备跳下去的时候,航船传来了巨大的晃动,让叄壹一个没站住朝前倒去。
叄壹看著越来越近的地面,她嚇得闭上了眼,正以为要摔得很痛时,她发觉自己被抱住了。
睁开眼,只见时乐不知何时出现,才让她没有摔倒。
原来他一直都在关注著自己么?叄壹有些感动,她张开手就要朝著时乐抱过去,可她发现时乐没有像往常一样把她推开后,少女愣了一下。
她看著时乐,才发现后者正一脸凝重地看著窗外,於是她也顺著时乐的目光看了过去。
隨后,透过因为刚刚晃动而使时乐外套掉落的窗外,她只见一只足足有半个船一样巨大的漆黑眼睛正凝视著船舱內的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