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前世的时候，洛阳在看斗罗大陆第一部，他觉得里面人物最可笑可怜可悲的，毫无疑问就是比比东。

比比东身体一僵。

“明明是大陆最顶尖的天才，双生武魂，第一个解决反噬问题的人。你有野心，有能力，有手段，本该成就一番霸业。”

洛阳的语气像是在点评一部作品。

“可惜，你的人生被两个人毁了，千寻疾和玉小刚。”

比比东猛地抬头，紫眸中血色瀰漫。

“一个用最骯脏的方式夺走了你的清白和尊严，一个用最温柔的方式偷走了你的心和未来。”

洛阳毫不在意她的杀意。

“最后你成了罗剎神，却还是输给了唐三。挺可悲的，不是吗？”

“闭嘴……”比比东的声音在颤抖。

“你知道你最可笑的是什么吗。”洛阳蹲回她面前，直视她的眼睛，“是你明明恨千寻疾入骨，却把这份恨迁怒给了无辜的千仞雪。”

“我让你闭嘴！！！”

比比东嘶吼著想要扑上来，可契约的束缚让她动弹不得，只能像困兽般在地上挣扎。

“你不敢面对她，因为看到她就会想起千寻疾附加给你的屈辱。所以你冷落她，折磨她，最后甚至想杀了她。”

洛阳的语气冷了下来。

“可你心里清楚，你真正恨的不是她，而是那个懦弱到连自己女儿都不敢爱的自己。”

“……”

比比东不动了。

她趴在那里，身体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

紫发散乱遮住了脸，但洛阳能看到，她的肩膀在轻微颤抖。

“但现在有个机会。”洛阳的声音忽然变得柔和，“我能復活她。”

死一般的寂静。

几秒后，比比东缓缓抬起头。

她满脸泪水但那双紫宝石般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碎裂了，露出了底下深藏了数十年的、鲜血淋漓的真实。

“你……说什么？”

“我能復活千仞雪。”洛阳一字一句地说，“就像復活你一样。只要积累足够的亡灵之力，我可以让任何一个逝者重返人间。”

比比东死死盯著他，像是要穿透这具六岁孩童的躯壳，看清里面到底藏著什么。

“只要你能让小雪回来，我愿意为你做任何事！任你驱使！”她哑声道。

很好，上鉤了。

洛阳心中满意，表面却不动声色，甚至略带玩味：“话可別说的太满，如果我要你帮我只生个孩子呢。”

他本意只是开个玩笑，测试一下对方的底线，顺便打压一下她刚才那囂张的气焰。

谁知，比比东只是脸色微微一白，眼神剧烈挣扎，但仅仅犹豫不到三秒，便狠狠一咬牙：“可以！只要你復活小雪，多少个孩子，我都生！”

洛阳：“.......”

果然是个疯女人！

“开个玩笑而已，只需要做我的护卫。”洛阳说，“在我拥有自保能力前，护我周全。听我命令，替我杀人。”

“就这么简单？”

“就这么简单。”洛阳笑了，“完成后，我会復活千仞雪，完完整整，拥有记忆和力量的千仞雪。”

比比东沉默了。

她的目光在洛阳脸上来回扫视，像是在衡量这话的真偽，又像是在进行某种激烈的內心挣扎。

良久，她缓缓开口：“如果你骗我……”

“你会魂飞魄散，永世不得超生。”洛阳接上了她的话，“这是契约的第二条规则，双方不得违背承诺。我若骗你，规则会替我执行惩罚。”

他伸出手。

“所以，要合作吗，比比东？或者说……你愿意为了再见千仞雪一面，当一次我的棋子吗？”

密室一片寂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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