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刚一边打一边吼：“你们两个怪物，就这点本事？！”

“看来那个三个人是被你们这群怪物给诬陷了，说你们什么时候把张三给替换掉的！”

突然一阵笑声从角落里传来，带著一种说不出的诡异：“赵哥，你太小看我们了。”

“什么意思……”赵刚的话没说完，突然停住了。

“哐啷！”

纽扣那边，一声清脆的金属落地声突兀地响起，隨即，便是肉体沉重地撞击地面的声音，一声紧似一声。

“噗嘰！噗嘰！噗嘰！”

伴隨著沉重的肉体撞击声过后，更多的爬行声出现。

赵刚的呼吸彻底乱了，“这，这塔玛的！”

张三的声音很轻，甚至让人听著有一种莫名的温柔感：“赵哥，其实我们不止两个人哟。”

爬行声越来越多，楚圣数不清有多少，五个？八个？十几个？

那些声音从四面八方围拢过来，似乎想把赵刚困在中间，但赵刚突然大吼一声。

然后是狂奔的脚步声，紧接著伴隨著一声闷响，是什么东西砸在地上的声音。

隨后便是搏斗声，可连一分钟都没坚持到纽扣，那便传来了赵刚的惨叫，那惨叫只持续了几秒，就变成了某种奇怪的低吼。

楚圣的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除了那些奇怪的低吼声以外，还有一些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钻进赵刚的身体里的声音。

再之后便是一阵让人头皮发麻的安静，不知道过了多久可能只有一两分钟。

但对楚圣来说，时间像过了一整个世纪，他重新听见了赵刚的声音，但那声音已经不对了。

“衣服要换了吗？”

“毕竟这身衣服沾了一点血渍。”

“这身衣服……”

赵刚的声音，但语调很怪，像是一个刚学会说话的人在模仿人类：“王振国给的，不能换。”

张三笑了：“行，不换就不换，留著也好，方便，你获得了他的多少记忆？”

“很残缺，最近一个月的很清晰，越往前越模糊。”

回答完张三后赵刚又反问道：“我们的同桌现在控制了几个人？”

张三沉默了几秒，像是在计算，又像是在感受什么：“写字楼这里不算保安队那些外围的，所控制的人只有不到三分之一。”

“现在还需要隱忍，毕竟我们借来的『馈赠』会隨时间减弱，而他们很有可能有克制我们『馈赠』。”

“並且因为在天台那次我必须在现场，“馈赠”进一步的消散了，估计过了今天后“馈赠”便会消失。”

楚圣猛地睁开眼，没有再听下去，此刻他的手在抖，他知道自己必须冷静，但心跳根本压不下来。

『三分之一，整栋写字楼不算保安队，光他们自己人，就已经有三分之一。』

『那些人他们平时看起来和正常人一样吗？』

『那些和自己说过话的倖存者，那些帮过忙的人，那些看起来普普通通的面孔有多少已经是“不是人”了？』

楚圣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站起来：『不能慌，现在不能慌，必须再亲眼確认一遍。』

他整理了一下衣服，儘量让自己看起来正常，然后从楼梯口走出来，朝那间杂物间走去。

之前赵刚走出去的时候，他斜眼瞄了一下，可以確认他们进的就是这间杂物间。

他走到那扇门前，正准备敲门，门突然从里面打开了，张三站在门口，脸上带著温和的笑容，却显得略微有一些诡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