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晒袍会(求追读!求不养书!) 我是画中猫
徐长青坐在桌边,借著灯光写著什么。写了一会儿,他抬起头,看向窗台上的修白。
“小白,放生池……有问题?”
修白转过头,看著他。
“你看出来了?”
徐长青摇摇头:“我肉眼凡胎,没瞧出什么异样。只是见你盯著那池子很久。”
修白沉默片刻,轻声说:“池底有东西。”
“什么东西?”
“说不清。”修白摇摇头,眼眸微冷,“那池子阴邪黏浊,看似平静,底下早已腐了。””
徐长青眉头微蹙:“阴邪?那池子是放生的地方,怎么如此?”
修白没有回答。
他也想知道答案。
…………
夜半时分,修白忽然睁开眼。
窗外,有东西。
他站起身,抖了抖皮毛,跃上窗台。
月光下,一道身影静静地立在屋檐上。赤发独角,青面獠牙,腰间悬著一块令牌。
夜游。
“找我何事?”他落在夜游身边,开门见山。
夜游从怀里掏出那个小本本,翻开,蘸了蘸口水,一本正经地问:“今日可曾吃人害人?”
修白:“……”
“可曾惊扰民眾?”
“不曾。”
“可曾……”
“你大半夜来找我,就是为了问这个?”修白打断他。
夜游合上本子,正色道:“例行公事罢了。此外,本差奉城隍大人之命,特来请你过府一敘。”
修白愣了一下:“城隍?请我?”
“正是。”
“为何?”
夜游摇摇头:“本差不知。城隍大人只吩咐,请白猫妖过府一敘。”
修白盯著他看了片刻。
“若我不去呢?”
夜游沉默了一瞬,又从怀里掏出那个小本本,翻开,蘸口水,准备写。
修白:“……我去。”
夜游收起本本,点点头:“请隨我来。”
说罢,他纵身一跃,消失在夜色中。修白跟上,一白一青两道身影在月光下掠过重重屋脊,朝城北而去。
越州城的夜很静。宵禁之后,街上空无一人,只有打更的更夫提著灯笼,慢悠悠地敲著梆子。
夜游在前面带路,一言不发。修白跟在他身后,偶尔打量他的背影。
他总算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觉得夜游很怪了,因为这个夜叉很像前世大热剧里的易学习,一样的刻板,一样的一根筋。
他就连走路的时候,都保持著一种奇特的韵律,每一步都踏在某种看不见的节拍上。
修白盯著他看了片刻,忽然问:“你昨夜回去之后,是不是查我了?”
夜游没有否认。
“查了。什么都没查到。你入越州以来,不吃人,不害人,不扰民,不惊眾。”
顿了顿,他说道:“你应该是个好妖。”
夜游这话,让修白心头泛起一阵古怪又受用的滋味。
被一只夜叉夸作是好妖,他竟隱隱有些得意,连自己都觉得莫名。
“你当夜巡使多久了?”
夜游脚步不停,答道:“三百七十二年。”
修白一怔。三百七十二年还只是夜巡使?
“一直在这越州城?”
“是。”
“不觉得闷?”
夜游沉默了一会儿,答道:“职责所在,无闷可言。”
修白没再问了。
这夜叉,確实呆板得很。
…………
城北有一座城隍庙,白日里香火鼎盛,此刻却寂静无声。庙门紧闭,只有檐下的灯笼还亮著,昏黄的光映在斑驳的门板上。
夜游在庙门前停下,从腰间解下一块令牌,往门板上一按。
门无声地开了。
“请。”他说。
修白迈步跨过门槛。
一进庙门,眼前景象骤然一变。不再是白日里那座寻常的城隍庙,而是一座幽深肃穆的府邸。青石铺路,两侧立著执戈的鬼卒,一个个面无表情,目光直视前方。
夜游在前面引路,穿过重重院落,最后在一座大殿前停下。
“城隍大人在里面等候。”他说,“阁下请自便,本差告退。”
说罢,他退后几步,转身离去,脚步依旧踏著那奇特的节拍。
修白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夜色中,这才转身,迈进大殿。
殿內灯火通明,正中端坐一人。
那人身著絳红官袍,头戴乌纱,面容清瘦,三缕长须,看起来像个清雅的文官。他正低头看著什么,听见动静,抬起头来,目光落在修白身上。
“来了。”他说,语气隨意得像是在招呼老友。
修白蹲在原地,尾巴轻轻晃了晃:“府君召见,不知有何贵干?”
城隍笑了笑,放下手里的卷宗,站起身,从案后走出来。
“不必拘礼。”他在修白面前蹲下,目光平和地打量著他,“果然如净真那老龟所言,是个有趣的。”
修白耳朵动了动:“净真师祖?”
“正是。”城隍点点头,“那老龟前几日託梦与我,说有一只白猫要路过越州,让我照拂一二。我原以为他是在说笑,没想到,你还真来了。”
修白沉默了一瞬。那老龟,明明说要睡长觉,却还惦记著这些事。
“净真师祖与府君是旧识?”
“算是吧。”城隍直起身,负手而立,“几百年前,我在东海为官时,曾与他有过几面之缘。后来死后被封越州城城隍,他便托我照拂过往的妖类。这些年,倒也照拂过几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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