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四十章 採生折割者,罪当凌迟  从易筋经开始,卧底成圣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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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霜铺地,老树棲鸦。寒烟漠漠锁千家。

清晨时刻,那位双修府的公主便已不辞而別了。

她走的时候,诸英雄是知道的。

他清晰的感知到,她的脚步声渐渐远去,她在山道尽头略作停顿,又终於消失在晨雾里。

他没有睁眼,也没有阻拦。

时机未到。他心里清楚。

更何况,他从来不是那种见了漂亮女人就走不动道的人。自穿越以来,他每一步都走得谨慎,每一步都有计较。

待他起身时,才发现那柄剑还在。

人走了,却把这剑留下了。

诸英雄握著那柄剑,嘴角微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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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知道那位双修府公主是动了心的。可她还是走了。走得那样乾脆,甚至没有一句道別。

为何如此矛盾?

原因便是:

第一,是因为他是个和尚,第二,还是因为他是个和尚。

为什么和尚这么重要。

因为她的父亲,便是个和尚。正是他的师叔,少林的“剑僧”不舍。

那位不舍师叔年轻时与双修府的女子有了纠葛,有了谷姿仙,却又终究回到少林,继续做他的剑僧,做他的高僧。

很明显,这位不舍师父拋弃了她们母子。嗯,很狗血的剧情。

所以谷姿仙见了他这个和尚,心里那股彆扭便解不开。她动了心,却又怕动心;她怕走她母亲的老路,所以选择离开。

诸英雄將此事暂且拋到脑后。这些事,以后再说。眼下还有更要紧的事。

他再次赶往洛阳。

幸好那日顺著洛水漂得不算太远,脚程快些,半日便到了。

正午时分,他依旧是从南门进了洛阳。这次没有人截杀他。他终於走进了洛阳城。

洛阳,不愧是九朝古都,天下之中,繁华甲於海內。

长街宽阔,可容八马並行,两旁店铺鳞次櫛比,幌子迎风招展——酒楼的杏帘,茶肆的布招,绸缎庄的彩锦,脂粉铺的香帕,一层叠著一层,花花绿绿晃得人眼花。

行人摩肩接踵。

有穿著锦袍的商贾,有牵著骆驼的远客,驼铃叮叮噹噹。

有腰悬长剑的江湖客,三三两两並肩而行,说话声粗豪响亮。

有挑著担子的货郎,一边走一边摇著拨浪鼓,身后跟著一群嬉笑追逐的孩童。

远处,有钟声悠悠传来,是白马寺的方向。近处,酒楼上传来猜拳行令的喧譁,混著丝竹管弦。

诸英雄隨著人流,缓缓行走在这条长街上。

月白僧衣,素袜布鞋,手中提著一柄长剑。这模样本有些扎眼,可在这人来人往的洛阳街头,竟也没人多看他几眼。谁家没个行走江湖的?谁还没见过几个和尚?

他就这么混在人流里,一步一步,走进这洛阳城的深处。

越往深处走,叫卖声开始此起彼伏。

卖糖葫芦的扛著草靶子从身边挤过,铜锣敲得叮噹响;捏麵人的老头儿坐在街角,指尖翻飞,捏出的孙猴子活灵活现;

卖胡饼的伙计站在炉边,用木夹子夹起一张张烫手的饼,大声吆喝著,那热气混著芝麻香,直往人鼻子里钻。

他停下脚步,在街边买了一张胡麻饼。那饼烤得金黄,面上撒满了芝麻,咬一口,又香又脆,確实不错。

此刻,阳光正好,洒在青石板路上,洒在来来往往的行人身上,洒在那些高高挑起的酒旗茶幡上。一切都是那么热闹,那么鲜活,那么阳光美好。

诸英雄一边走一边看著,渐渐地,他的目光被几个穿梭在人群中的孩子吸引了。

几个衣衫破烂的孩子在人群中穿梭,大的不过十一二岁,小的只有七八岁。他们混在人流里,东张西望,眼睛却不住地往过往行人腰间、袖口处瞟。

专挑那些衣著光鲜、腰囊鼓胀的主儿下手。

动作轻、快、利落。一个孩子故意撞人一下,另一个便趁机伸手;一个指著街边惊呼,另一个已把荷包揣进怀里。

配合默契,手法嫻熟,也不知练了多久,做过多少回。

诸英雄一边走一边看,不过片刻,便见他们得手三四回。

他並没有那么强的正义之心,要去多管閒事。这洛阳城里有洛阳城的规矩,有官府,有捕快,轮不到他一个过路的和尚来当青天大老爷。

不过,这几个孩子终究也有失手的时候。

其中一个身形乾瘦、脑袋却显得格外大的少年,再次將手伸向一个富商腰间的钱袋子。

这次没那么好运——那富商刚好转身,一把便攥住了他的手腕。

“好你个小毛贼!偷到老子头上来了!”

富商嗓门大,一嗓子便引来不少人围观。他攥著那少年的手腕,嚷嚷著要送去见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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