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三章 不死印法 从易筋经开始,卧底成圣
以命搏命!
单玉如面对诸英雄搏命的一剑,却只是嫵媚一笑。
“叮!”
一声清脆的金铁交鸣!
那一指,不偏不倚,正中剑尖!
诸英雄只觉一股阴柔诡异的劲力自剑尖传来,如灵蛇般沿著剑身瞬间攻入他掌心!
那股劲力阴寒刺骨,却又柔韧难挡,所过之处,整条手臂经脉一阵酸麻刺痛!
细剑剧烈震颤,被那一指之力生生盪开!
剑势已破,空门大露。
而单玉如的玉掌,已再次探出!
那一掌不快不慢,却封死了他所有退路,避无可避!
诸英雄心中一凛。
他最不愿意面对的,就是这种正面的掌力硬撼。论掌力,他与这种积年老魔差距太大,硬拼无异於以卵击石。
可他別无选择。
右手一松,细剑脱手坠落。双手已在瞬息之间捏出一个印诀。十指交错,掌心相合,宛如一朵含苞待放的莲花。
迎上!
“砰——!”
一声沉闷的巨响炸开!气浪如涟漪般向四周扩散,將地上的碎瓦砾掀起尺高。
诸英雄闷哼一声,身形倒飞得更急。
然,单玉如也终於停下了攻势。
她收回玉掌,轻咦一声,望向那道摇摇欲坠却仍未倒下的身影,眼中闪过一丝意外。
以自己一掌之力,竟只是將他震飞,却未能重伤於他。
这小辈的修为,远超她的预估。
这一切,不过发生在电光石火之间。
从单玉如出手,到诸英雄出剑、单玉如弹指、两人对掌,前后不过一眨眼的工夫。
直到此刻,眾人才反应过来,
邓隱厉喝一声,身形已掠出!
甘玉意袖中寒光一闪,便要出手!
然而,单玉如她身形一晃,已翩然后退,飘然落在数丈之外。
隨即一招手,那三人紧隨其后。几道身影施展轻功,如飞鸟投林,迅速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
邓隱脚步不停,便要追上去——
“不用追了。”
谢广然的声音沉沉响起。他终於从废墟中走出,紫袍上沾了些许灰尘,却无损他那一身久居上位的气势。他缓步走来,目光扫过在场每一个人。
那张苍老的面容上,看不出喜怒。
最后,他的视线落在诸英雄身上。
眾人也隨之望去。
月光下,诸英雄正缓缓走来。他步履平稳,身姿挺拔,青铜面具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线条分明的下頜。远远看去,竟似毫髮无伤。
对比之前“鬼刀”李玄同的重伤吐血,这位少主的武功似乎更为高深莫测。
然而只有他自己知道,此刻体內是怎样一番光景。
五臟六腑隱隱作痛,周身经脉更是酸胀难当。
单玉如那一掌的劲力,虽被化去大半,但那残余的部分,依旧让他吃足了苦头。
幸好。幸好他对不死印法的推演已有所收穫。虽然以他如今的境界,还做不到將对方劲力吸纳反击,更遑论“不死七幻”那般神乎其技。
但在单玉如掌劲攻入体內的剎那,他以粗浅的不死印法,硬生生化去了大半。
剩余的掌劲,又仗著易筋经淬炼出的强横体魄,以及远超同辈的经脉之坚韧,这才堪堪承受下来,未曾重伤。
若换了旁人,单玉如那一掌,怕是早已躺下了。
“诸英雄,过来。”
谢广然的声音沉沉响起。他望著诸英雄,那双浑浊的老眼中,此刻竟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光芒——有欣慰,有激赏,更多的,是一种难以言说的决断。
诸英雄微微一怔,隨即迈步上前,来到他面前。
谢广然没有说话,只是伸手从怀中取出一物。
那是一枚通体幽暗的令牌,非金非玉。令牌正面,鐫刻著一朵盛开的血色莲花,花瓣舒展,栩栩如生。莲花纹路极深,在月光下泛著幽幽暗光,仿佛要从令牌中绽放出来。
那是阴癸派的掌门印信。
“以后,”谢广然將印信託在掌心,目光从印信缓缓移到诸英雄脸上,一字一顿,“你便是阴癸派的掌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