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八章 美貌皮囊,狠辣心肠 从易筋经开始,卧底成圣
“活著的俊杰才算是俊杰。”马心莹唇边的笑意深了几分,“他好像是要一路向南游歷吧?若是不小心,在路上被绿林好汉、马贼劫匪给杀了,那也只能怪他自己命不好。”
马骏声瞳孔微缩,呼吸骤然急促起来。
“你的意思是……”他压低声音,却又迟疑道,“可是父亲他……”
马心莹轻轻嘆了口气,那嘆息里带著几分失望,几分不屑。
“你若是连这点胆量都没有,就当我什么都没说。”
她转过身,作势要走。
“等等!”
马骏声叫住她。他站在原地,脸色阴晴不定,变幻了几次。最终,他的脸色被一股狠厉之色取代。
他咬了咬牙,声音压得极低:“我去联繫那些绿林道上的人。”
马心莹回过身,提醒道:“记住,不要落人口实,留下把柄。”
那双眼睛弯成月牙,眼底却没有半分温度。谁能想到,这副美貌皮囊之下,竟藏著这般狠辣的心肠。
却说离开马家堡的诸英雄,已是日头偏西。
他沿著官道一路行去,仿佛只是寻常的游歷。午后的阳光將他的影子拉得细长,落在地上,隨著他的脚步一点一点向前移动。
他浑然不知,身后的马家堡中,已有人暗中盘算著要取他性命。
只可惜,那对兄妹並不知道——
他此番暂时不会南下,一切不过是做给旁人看的障眼法罢了。
他们的谋划,註定要落空。
夕阳將落未落时,诸英雄来到了白马寺前。
他决定今晚在此歇息,明日一早再启程南下,然后觅地隱秘返回洛阳。
白马寺始建於东汉永平年间,乃天下名剎、释源祖庭,
红墙逶迤,苍苔漫捲,山门巍峨高耸,飞檐直指云天,在暮色中勾勒出庄严肃穆的剪影。
阶前两匹石马,风骨凛然,静立千载,石雕虽已斑驳,却依旧昂首向西,似仍闻西天蹄响,犹记当年驮经东来的盛事。
诸英雄驻足片刻,方才拾阶而上。
一名知客僧从门內走出,合十行礼,“阿弥陀佛,贫僧法號智常,不知师父从何处来。”
诸英雄还礼:
“在下元真,出自少林。”
他取出度牒,双手递上。
净尘接过,细细看过,態度愈发恭敬:
“原来是少林高徒。元真师父,请隨贫僧入內。”
说著,侧身引路,亲自引他进山门。
诸英雄隨他跨过山门,眼前顿时豁然开朗。
只见院中古柏参天,枝椏如铁,虬结的树干上爬满了岁月的痕跡。香菸裊裊,如云似雾,漫过殿脊,在古柏间繚绕不散。
殿宇重重,一殿高过一殿,天王、大佛、大雄、接引,层层递进,如登天界。
青瓦如鳞,屋脊镇兽,在天光下愈显庄严肃穆。佛殿之內,金身巍峨,法相庄严,罗汉列坐,目光如炬,不怒自威。
行至一处大佛殿院时,夕阳正好落在院中。一名老僧正持著油灯,一盏一盏点燃院中的石灯幢。
那些石灯幢高约五尺,青石雕成,错落有致地立在院中。暮色渐浓,灯火次第亮起,將院落映得温暖而静謐。
诸英雄的目光忽然凝住。
其中一尊灯幢之上,竟隱隱约约刻著人形图案。
他走近细看,竟是一幅刀法石刻。
石刻虽已有些模糊,但仍可看出人形持刀的姿態。
这每一尊灯幢四面,都刻了刀法图像。
好奇之下,他隨即绕著院中石灯一尊尊看了过去。那些刀法从起式到收式,依次刻於灯柱四面,绕行一圈,便是一套完整的刀法。
可惜岁月久远,风雨侵蚀,多处石刻已经有些模糊不全。
不过,以他如今的眼力,一眼便能看出,这刀法自成一格。一刀一式,飘逸流畅,透著几分写意的韵味,如行云流水,颇有可观之处。
他一边观摩,一边默默记下。识海之中,那熟悉的金色光芒已悄然浮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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