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六十九章 白马驮经,佳人西来  从易筋经开始,卧底成圣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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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在殿顶,对月畅饮,洒脱而自在。

一个在红尘之外,一个在红尘之上。

中间隔著的,不过是那一片金黄的琉璃瓦,和满天的月色。

夜风拂过,吹动谷姿仙的衣袂,一缕青丝飘到诸英雄肩上。

她偏过头,看著他的侧脸,忽然轻轻笑了:

“你说,下面的佛陀,会不会怪我们在他头顶上喝酒?”

诸英雄也笑了,仰头又饮一口:

“佛若怪罪,那祂便不是佛了。”

夜风从两人之间穿过,谷姿仙侧过头,看著他被月光勾勒出的侧脸,一时间有些沉默。

“我要回去了。”谷姿仙忽然开口说道:“回双修府。”

“嗯。”

她转过头,瞪著他,月光下那双眸子带著几分恼意:

“就没有別的话想对我说?”

诸英雄握著酒壶,没有说话,只是看著她。

谷姿仙被他看得有些心慌,垂下眼,声音低了下来:

“你会来找我吗?”

“会的。”

他没有说时间,她也没有问什么时候。

仿佛那句话就够了。

两人都不再说话,只是默默饮著壶中残余的酒。酒越来越少,月光越来越亮,夜风越来越凉,却没有人提起要走。

良久,谷姿仙忽然从袖中取出一封信,递了过来。

诸英雄接过,借著月光看向封皮——上面写著三个字:许宗道亲启。

他微微一怔,旋即明白过来。

许宗道,便是不舍大师的俗家姓名。

他抬眼看向她,目光里带著几分瞭然。

“我就知道,”谷姿仙对上他的目光,唇角微微扬起,“你早就知道了,对不对?”

诸英雄笑了笑,没有回答,只是低头看著手中的信。他忽然抬起头,似有些不放心地问道:

“你在信里写了什么?”

谷姿仙眨眨眼,笑得眉眼弯弯:

“我在信里说,我被你欺负了。”

诸英雄闻言,脸上难得露出一丝窘迫。

谷姿仙看著他这副模样,忍不住笑出了声,那笑声在月光下格外清脆,像是一串银铃散在夜风里。

他无奈地摇了摇头,还是將信郑重地收入怀中。

忽然,谷姿仙凑了过来。

一个轻轻的吻落在他脸颊上,带著淡淡的酒香,和一丝若有若无的凉意。

“走啦。”

她笑了一声,身形已翩然而起,白衣在月光下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朝著远方掠去。

诸英雄坐在原地,摸了摸被吻过的脸颊,望著那道渐行渐远的白色身影,嘆了口气。

他仰起头,將最后一点酒液倒入口中,任由那清冽的余味在舌尖化开。

然后,他翻身下了屋顶。

窗欞虚掩,他轻轻推开,落入房中。月光透过窗纸,在地上铺开一片银白。

看了一眼那捲未读完的《四十二章经》,却没有再拿起,只是和衣躺下。

闭上眼,想起方才那个吻,唇角微微扬起。

不过片刻,呼吸渐沉,已沉沉地睡去。

第二日一早,诸英雄便已早早起身,洗漱完毕,將经卷还与寺中,便去向方丈辞行。

出了白马寺,他沿著官道一路向南而行。走了约莫一个时辰,確认无人跟踪后,他忽然转入一条不知名的小道,隱入路旁的树林之中。

再出来时,已换了一身装束,面容也作了改动——江湖人的粗布短褐,面色微微泛黄,眉眼之间多了几分风霜之色,与那个月白僧衣的少林弟子判若两人。

他绕了个大圈,避开官道,沿著乡间小路,一路向北,悄然返回洛阳。

日头偏西时,他重新出现在洛阳城西的那座庄园门前。

那张青铜面具已重新覆在脸上。

刚进入园中,邓隱的身影便从廊下迎了上来,显然已等候多时。

诸英雄脚步微顿,正要开口询问,邓隱已率先躬身稟报:

“掌门,黄河帮帮主蓝天云,已到了洛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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