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3章 兽人元帅的阶下囚皇子13  快穿:渣过的男主全都黑化了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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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曜在识海里瘪了瘪嘴,暗自腹誹:好傢伙,连扶都不扶一下了,真是四年不见,兽心不古,追妻火葬场有你小子哭的。

他面上依旧端著矜贵冷淡的架子,认命地提起衣摆,可他的脚还没够到脚蹬,腰上忽然缠上一道铁箍似的力道。

礪伸手扣住他的腰身,轻轻鬆鬆就將他整个人从马背上捞了下来。

失重感袭来的瞬间,维拉尔整个人落入了礪宽阔的怀里,鼻尖闻见了一股硝烟的气息,混杂著一丝极淡的铃兰清香。

“放我下来!”

维拉尔的眉头倏地蹙紧,抬手抵在他胸前,声音里满是慍怒,像被什么脏东西污了身,“礪!你放肆!”

礪没有理会他的挣扎,他就这么以公主抱的姿势,转身大步跨进了元帅府的大门。

厚重的府门在身后沉沉关上,隔绝了外面的一切。

他被礪抱著穿过这道充满兽人风格的廊道,廊下掛著兽骨打磨的灯盏,映著墙上刻著的黑豹图腾,粗糲悍勇的野性扑面而来。

周身都是陌生的气息,仿佛被拖进了一个不属於自己的世界,这让维拉尔整个人都绷紧了。

礪抱著人,走到廊道尽头那扇厚重的黑木门前,抬脚踹开了房门。

这是一间极为宽敞的臥房。房顶极高,粗壮的原木横樑横亘在上头。墙上掛著兽皮与兵器,墙角则立著一个半人高的铜炉,里面的炭火烧得正旺,橘红色的光把整个房间烘得暖意融融。

可维拉尔的目光从进门的那一刻起,就被房间正中央的东西牢牢吸住了。

那是一个巨大的黄金鸟笼。

纯金打造的笼子,足有三米多高,每一根栏杆上都刻著缠枝铃兰的纹路,里面铺著厚厚的白色雪狐毯,上面散著几个靠枕。

像一个为神明量身定做的神龕。

可此刻笼门大敞著,却也让人清晰的认识到——即便是神明,也只能被困於这方寸金栏之间,成了一个最华丽的囚笼。

维拉尔的瞳孔微微一缩。

礪抱著他,一步一步走向那个鸟笼。维拉尔一落在那柔软的雪狐皮毛上就挣扎著想要起来,肩膀却被一只手轻而易举地按住,压得他动弹不得分毫。

“你……”维拉尔的声音终於有了起伏,他抬手抵住礪的肩膀,冰蓝色的眼睛里翻起压抑不住的惊怒,“你要把我关在这里?”

“关?”

礪咀嚼著这个字,忽然低低地笑了一声,“殿下怎么能说关呢?这是您的住处。我只是怕您不习惯,特意给您准备个安全的地方。”

礪抬手轻轻拂过维拉尔散落下来的金髮,动作温柔得像情人间的抚慰。

维拉尔偏头避开他的手指,眉头皱得死紧,声音里带著毫不掩饰的厌恶:“別碰我。”

礪的手悬在了半空。

“殿下。”礪居高临下地看著他,金色的眼瞳里翻涌著复杂到极致的情愫,“这四年,我每天都在想,等我把你抓到手,该怎么对你。”

他的声音低缓平稳,可那双眼睛里翻涌的情绪,却让这平稳的声线透著说不出的危险。

“我想过把你锁在地牢里,让你尝尝我当年在角斗场里受过的苦,可……”

礪咽下了后面没说完的话——可他捨不得。

捨不得让他碰一点脏,捨不得让他像当年的自己一样,活在黑暗里,跪在泥地里,用尽全力才能换一口活下去的气。

哪怕是囚笼,他也要给他最好的。

哪怕是恨,他也要將他锁在身边,日日看著,夜夜守著,守到这颗心化成灰,守到他眼里终於能有自己。

“……最后,我让人打了这个笼子。”

他的目光扫过这个金色的囚笼,最后落在维拉尔脸上,那其中深埋的情感让维拉尔的心跳忽地漏跳了一拍。

“殿下知道我打这个笼子的时候,在想什么吗?”

维拉尔仰著头看著礪,没有说话。

“我在想,”礪说,“当年殿下把我从那辆马车边拽上去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会有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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