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兽人元帅的阶下囚皇子15 快穿:渣过的男主全都黑化了
【修改了一下年龄设定,原先那个写得有点不得劲,现改成年下攻(不需要重看,不影响剧情)】
【修改后年龄:初遇(维12,礪10);原世界死遁(维22;礪20);重回世界(维26岁;礪24)】
礪垂眼俯视著这张他午夜梦回时怎么也抓不住的脸。
此刻就在他身下,被他压得动弹不得,被他撕去了那身象徵圣洁的皮囊,露出底下他从未敢直视的躯壳,温热而脆弱。
指腹下的腕骨泛著红,脉搏一下下撞著他的掌心,和十四年前的心跳轰然重叠。
那时他刚从角斗场的尸山里爬出来,浑身是血地跪在马车前,连抬脚的勇气都没有——他怕自己脚底的污泥脏了殿下脚边那片雪白的绒毯。
车帘里的维拉尔垂眸看他,午后的阳光裹著他周身的气息落下来,像神明垂落人间的恩典。
而现在,神明被他拉下了神坛,困在了黄金铸成的笼子里,躺在雪白的皮毛上。
逃不开,也躲不掉。
礪的喉结狠狠滚了一下。
一种连他自己都不敢深想的快意从尾巴那儿窜起,烫得他每一寸筋骨都在发颤,隱秘又疯狂。
身下之人那双永远覆著冰雪的冰蓝色眼瞳,正正地对上了他。
“你疯了?!”
“我早就疯了!”
礪俯下身,两人滚烫的呼吸缠在一起,他的声音低得像贴在维拉尔耳边的诅咒,“从您把我扔进那片沼泽的那天起,我就疯了。”
他鬆了攥著腕子的手,指尖落在那张脸上。
手上是角斗场留下的疤,是战场磨出的厚茧,他动作轻得发抖,怕粗糲的纹路刮伤了这细腻到不可思议的皮肤。
那笨拙的克制,像第一次接过殿下递来的糕点时,连抬手都怕唐突了什么。
维拉尔偏头想躲,可礪的另一只手早已扣住了他的后颈。掌心滚烫,贴在他微凉的皮肤上,瞬间逼出一层细密的栗粒,不容抗拒地把他的脸转了回来。
“別躲。”
礪的声音低哑,指尖顺著他下頜线往下滑,掠过修长的脖颈,停在锁骨的凹陷处。那里的皮肤薄得能看见淡青色的血管,正隨著急促的心跳,一下下起伏。
维拉尔死死咬著下唇,冰蓝色的眼眸里蒙了一层水汽,却依旧端著那副拒人千里的清冷矜贵,抬手去推他。
可那点力道在浑身筋骨都写满力量的兽人面前,像蚍蜉撼树。
“你以为这样就能让我低头?”他的声音依旧清冽,像雪山融水砸在烧红的铁上,溅起细碎的火星,“你就是把我关一辈子,我也不会——”
话音戛然而止。
礪的唇擦过他的颈侧,带著野兽玩弄猎物时顽劣的逗弄,却又藏著本能的亲昵,他甚至露出尖利的兽牙,在维拉尔的肌肤上轻轻撕磨,鼻子深深嗅吸著,像他当年躲在廊柱后,隔著十几步远贪婪地闻著他身上气息时那样。
维拉尔浑身骤然绷紧,剩下的话全堵在了喉咙里,连呼吸都停了半拍。
“殿下想推开我?”
礪低低地笑了,笑声里裹著压抑了十四年的卑微,和此刻终於得偿所愿的疯狂,“您推不开的。”
他的唇贴在维拉尔发烫的耳廓上,滚烫的呼吸灌了进去,一字一句:“您现在,是我的。”
他身后的黑色豹尾早已不受控制地缠了上来,绕过维拉尔的腰,不轻不重地箍住。柔软的绒毛扫过小腹,带著兽类特有的热度。
维拉尔的身体彻底僵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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