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导讲话，领导讲话，领导讲完话，还是领导讲话。

等领导讲完话后，龙头们，也开始了他们的讲话。

恩，都是无比正確的话。

而全场最忙的，显然就是摄影师了。

各种照相录像从不停下。

终於。

轮到赵燁讲话了。

作为开掛的人，赵燁表示——呵呵，你们全都讲的是正確的废话对吧，这多无聊，看我……也说一遍正確的废话，当我不会啊？！

於是。

一场大会圆满地落幕了。

等到最后的掌声结束，主持人再说几句废话，整场大会就宣布了结束。

隨后。

大家开始陆陆续续地离场了。

赵燁也打算走。

可刚准备起身。

他就听到两个声音。

一个是赵老爷子的，带著故意的提醒：“咳！”

另一个就是身边的这位了，带著压抑不住的不屑：“哼！”

赵燁秒懂。

还不能走。

於是，他调整了下坐姿，再次坐下。

没多久。

除了第一排的龙头，其他人都离开了。

陆陆续续地刚才发过言的领导们，也都离开了。

隨后，主持人再次出现，对著他们开口：“房间已经准备好了。”

下一刻，龙头们纷纷起身，往旁边的房间走去。

“赵老，什么情况？”

赵燁看向了赵老爷子。

“龙头们在开完大会后，会习惯性地开个小会，相互之间聊一聊。”

赵老爷子开口解释：“之前你说你的座位在第二排，就没和你说。”

“我也纳闷呢。”

赵燁耸耸肩：“这也没人提醒我啊。”

“或许是事发突然？”

赵老爷子也是有点疑惑：“又或者，就是这么安排的？”

如果是前者的话，就需要考虑，是不是哪位领导，甚至是不止一位领导，突然和某个龙头有了齷齪。

而后者的话，或许就是有人给赵燁，准確说不只是赵燁，做了个局。

赵燁或许是进攻方，也可能是防守方。

这两者无论是哪个，都可能影响接下来的商业格局。

“算了，无所谓。”

赵燁摊了摊手：“上层人物总有自己考量。”

在大会上公开把他安排到了龙头的位置上，还是那种突兀的，显眼的方式，那么，人家需要他出出力什么的，他觉得也是应该的。

又或者是，安排这件事的人，其实了解过赵燁了，知道赵燁是认可这种交换的，才这么安排的。

当然，不管哪种吧，赵燁的確是认的就是了。

就这样，来到了房间。

这里已经有泡好的茶水了。

於是。

龙头们开始相互交谈了起来。

不同於在大会上的那种正確的废话，此时此刻大家的交流，就多了不少真话和实际利益的交换了。

相互之间不断的勾兑，不断的商量，不断的试探。

当然了，这不包括赵燁。

他作为掛壁，只会觉得他们吵闹。

於是，他就那么静静地听著，坐等会议结束。

只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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