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再来长安文学 1999:文豪从神童开始
这不应该是这个年龄要写的类型。
“唉。”
孙主编嘆了一口气。
他觉得言魏生应该还是缺钱。
恰好,言魏生也是这么想的。
“这个对白……还能够这样吗?”
不远处传来柯涟生的惊呼。
孙主编看过去。
就见柯涟生低下头继续看內容。
1937,一个特殊的时间。
虽然作者说了京兆事变,但其实在这一段时间到七七事变,两党依旧是存在交战的状態的。
也是这个时候为了促进合作,而派出重要同志去传达和促成。
確实是很合理的展开,这一点没有问题,孙主编也高看一筹。
再之后。
村中的妇女和村长商量著出山。
老村长和剩下的几个要走出去的男人祭拜了村子,留下了名字,纷纷出山。
想要去找工作,问衙门要一个说法,他们不知道重要同志是谁,但他们想要用连环计去將自己偽装成为他们猜疑的重要同志。
妇女也紧隨其后的出山。
先去长安,再到沪上,一路肯定能和那位重要的同志相遇,能够为他去做掩护。
儘管他们都不知道那位同志是什么,他到底要去做的是什么。
也因为周先生的人和三水的人在这里交战,他们都被困在一起。
一个小小的驛站,成为了三拨人的舞台。
把一个较大的爭端放到小的空间当中,就像是武侠小说当中的茶馆一样。
著实让人惊奇,也觉得精妙。
但更让人惊奇的是言魏生所使用的文字。
人物是面具化的,从名字到人设基本都能契合在一起,说话的风格也是。
到了对白的时候,台词的风格也直接变成话剧的感觉。
不是电视剧,也不是电影的风格,真的就是类似於话剧的台词风格。
幽默夸张,又具有极强的互动性。
如果说电影是给你展示一个故事出来,呈现出来一个封闭的故事。
那歌剧將一个故事展示在你的面前,並且將你在场这个情况考虑在內的。
歌剧不需要预设第四面墙的存在,因为他们就是开放共享的。
而严魏生现在所写的对白,正是流露著很强的歌剧风格。
孙主编闻所未闻。
儘管可能很多人认为不管是歌剧还是电影都应该是相近的事情,因为它们共同构成表演的一环。
但如果这么想就大错特错了。
人物的塑造、人物的表情、剧情的节奏、人物的台词、服化道都是完全不一样的东西。
这些基础都不一样的东西,又如何能够谈论它们是一样的。
儘管在作为一种故事的呈现上他们也是相同的。
但不同的点,也让一者的技巧完美融入另一者时会让人感到无比惊艷。
就像是蒙太奇的手法初次出现在了推理小说当中,推理小说瞬间成为了更加有趣的游戏。
儘管从已经有成果的角度去看这种技巧的融入不是特別难的事情,但实际情况恰恰相反。
因为作者本身阅读故事的范围不一样,所第一次接触的媒介不一样,对写作的意识也有所不同。
第一次接触故事是现实主义的作者和浪漫主义的作者会有很大的差异。
同样,最开始接触的是小说的作者和最开始接触的故事就是歌剧的作者也会有天壤之別的差异。
而对於编剧来说,他们成为编剧或许是来自於看过当红一时的电影,也或许是想要写小说而不成。
歌剧反而是较为小眾的赛道,能够有意识去交融两者,学习两者技术的人真的很少。
而言魏生做到了。
他写的故事恰好是如此融入了技巧。
在这个时代,这种对於技艺的追求显得无比动人,具有吸引力。
孙主编动心了。
言魏生看著痴迷的编辑们,嘴角勾勒起笑容。
这种风格的写作当然是一定能够成功的,只要足够优秀,就算瑕疵也可以遮挡住。
在言魏生的前世,带有其他“文本”风格的作品和作者从不缺少站在行业的顶端。
融入了日本游戏內容和风格,走出同人写作的玄幻小说是风姿物语。
具有强烈西部片风格的武侠作者是古龙。
对於出版业来说,作者的性格具有特色並非少见的事情,但作者的文字具有特色那就分外罕见了。
言魏生押的就是这一点。
“不错,很不错。”
一一看完,孙主编抬起头。
旁边的柯涟生和其他编辑都还在如痴如醉当中。
他们不少人是真的喜欢文学,就算早上来就要审阅稿子,也都无怨无悔。
但到了主编这个位置上,孙主编很清楚理性要大於感性。
“前面的剧情完成度很高,也有很多铺垫的地方,场景很大,人物也很有特色。”
孙主编蹲下身子:“不错呀,言魏生,你写了不错的作品,但你可不要骄傲。”
“当然,谦逊使人进步。”
言魏生可是很清楚,如果这个时候骄傲自满认为自己就是穿越而来的天才,在人才辈出的未来绝对会反超。
何况现在自己树立的可是一个与人为善的神童形象。
“所以孙主编,你觉得我可以获奖吗?”
言魏生询问。
孙主编点头:“只要后面都是这个风格,剧本不出问题,当然有可能!”
“到时候你参加秦北文学的徵文,別说获奖,一等奖都有可能。
如果他们不要,或者不给评奖,到时候叔叔帮你换地方投稿,肯定能让你满载而归的。”
孙主编拍著胸膛保证。
“谢谢孙主编!”
言魏生点头说道。
孙主编想了想:“你把这三集稿子留下来,我去让人复印几份,我们这边发给秦北文学,到时候他们不看僧面也看佛面,初试你肯定可以过去。
你的水准也足够,回去一口气努力把后面的內容写下去吧,到时候覆试直接得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