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熟魏生张 1999:文豪从神童开始
別说笔名,就算是名字,人们也都会找有学识的人帮忙取。
想要寻找一些有寓意的名字。
言魏生与之相比,取名確实算简单了。
但言魏生也没著急:“这不听话的,生张熟魏,熟魏生张,谁在乎生生熟熟,真真假假呢?我本来就是要让人记住我的,就这个名字了。”
生张熟魏,泛指的也是或是认识或是不认识的人。
但就算別人认识和不认识,隨著去世,隨著一年一年过去,人的名字总会被忘记。
有人能说清楚父辈的事情,但人们很少说清楚父辈上父辈的故事。
更少说清楚更久远的故事和名字。
言魏生前世今生都是一个北方人,所以很少有家谱家族的概念。但在言魏生看来所谓的家谱意义也只是服务於当下共同体的认同,真的要问他们上面每一个人的故事,其实到了一定限度,大家都无法回忆起来。
当事人的快乐、悲伤、喜悦、所重视的事情、为之赴死的事情、遭遇苦难和落泪的哭泣,不会有人再次提起。
甚至他们共同用了一个姓氏,都早已是拋掷脑后的名字。
祖先,多好的两个字,可是祖先究竟是是谁,都有谁?
难道每次回忆出来都是最为阔气的那个人?
所以要取笔名的话,言魏生並不在乎这个笔名本身是什么。
熟魏生张就很不错。
“所谓的小说家最早被称之为稗官,稗本指田边的野草,本来就是微小,不被人在意的事物,这一世,熟魏生张逢场作戏起来又有谁在乎?这样正好。”
“那我就这么编辑部回信了。”
老何听完言魏生的解释,也觉得没有任何不妥,反而带著一种味道。
笔名经常代表人的志向,激进的作者会用激进的名字取怒斥这个世界。
文艺的作者会用如同鸳鸯吸水一般充斥意境的笔名。
逗趣一些的作者也会用家里的猫猫狗狗当自己的笔名。
而言魏生所取的笔名在老何看来就太符合言魏生的性格了。
对言魏生来说第一重要的就是让人记住自己的名字。
但好巧不巧,言魏生的名字偏偏取自於熟魏生张的典故,因此自嘲一番也很合適。
到时候要给別人自证其来两个笔名都是自己也更加轻鬆。
“那边的土老板也说想要见见你。”
老何像是经纪人一样,一项一项念出来。
言魏生摇头:“如果用笔名的话,除了杂誌社的人我们谁都不见,知道的人越少越好,才足够神秘。”
“就像是一块拼图,一直保持著神秘,最后一块拼图才显得珍贵。”
“好。”老何抓挠著头髮:“以后我来给你处理这件事情,不过也不能让我白干吧。”
“我给你开工资!”
言魏生大包大揽说道。
“放屁,你教我写书呀!”
老何无奈道:“我可是老师呀,还能打两份工不成?我被开除了一家我一个人谁来养活?你教我小说,我给你做事情这不很好。”
言魏生看著老何,他当然也清楚老何还是对文字有所追求。
也没有拒绝,点头说道:“好吧,那你下来来我家,我告诉你我写作的想法。”
“这就说定了!”老何变得兴奋起来。
……
……
……
“……”
看看面前被言魏生搬来的黑板。
在看著自己面前茶几上的笔记本和钢笔。
这一组旁边还有一组文具,不过很明显的办公笔记本不同,另外一组文具显得粉嫩可爱。
再转头抬眼,一张稚嫩可爱的小脸映入眼帘。
柳慕曦感受到老何的目光,生气地说道:“何叔叔!哥哥现在在讲课呢,你不要分神!”
“上课就要好好听讲,这样子才能做一个好学生,以后学业有成。”
“……”
老何没有说话。
但看他涨红的脸就知道內心绝对不平静。
“魏生……”
终於,老何提出了自己的意见:“你觉得现在这样合適吗?”
“合適呀?哪里不合適。”
言魏生看看柳慕曦,再看看老何,肯定地说道:“在我眼里你们都是一样的。”
“谢谢你呀!”老何挤著嘴角,扯出一道笑容。
“而且一只羊是赶,一群羊也是赶,老何认真学习呀!”
言魏生理所应当的说道。
老何只感觉自己在被一个上课……不,从来都不上课的学生训斥。
虽然也没有上课的必要,但这种感觉意外的奇妙。
就像是……上学的时候,我给你做老师,放学的时候,你反客为主。
尤其是看著旁边粉嫩嫩的小女孩,老何內心复杂。
“好了,吃饭了,何老师你也留下来吃饭吧!”
李艷端著饭从里面走出来:“之后再上课吧,今天先把饭吃了,慕曦待会也要做做作业了。”
李艷也是踩著言魏生讲完东西后端上饭的。
这一段时间,言魏生也都会给柳慕曦讲课。
从文学的类型到具体的作品,从科幻到悬疑,从杂文到小说,从最近热映的电影谈论到缘远古的神话。
言魏生所讲的更像是一种纯粹的知识,难说是一种方法论,更像是一种特殊的认知和能够汲取的力量。
柳慕曦也都在认真听的。
李艷作为一家之母,自然看在眼中。
“对对,该吃饭了。”
老何连忙掩盖自己的尷尬,站起身,帮著李艷端饭。
言魏生则看向忙碌完的李艷说道:“李艷姐,你最近还难受吗?”
“还好……上班也还可以,你说这些干什么?”
李艷正要放下餐盘。
“我手里有四十万……”
哐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