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兵变就是兵变!装什么啊? 太平强宋:棍打驴宗后我黄袍加身
“仲父啊,可怜可怜侄儿,救救侄儿吧!”
赵德昭顿时开口哭嚎道,逃学一事,若是真让自己父皇知道了,那他是真的会从百忙之中专门抽出时间来抽自己的。
因为父皇对於后辈读书一事,是真的极为看重的!
可能是因为父皇本身的武人身份,读书不多,但见惯了这些年那些武夫张牙舞爪的恶臭模样。
皇帝轮流做,今年到我家,只要手中有刀,身上有甲,这皇帝位,我如何不能一试呢!
武夫凶猛,自然而然的,父皇对读书人便会高看一眼,所以对於子孙的读书大业,也是格外看重。
而此刻,面对赵德昭突然的大礼跪拜,天章阁內眾人是齐齐一愣。
“厉害啊,二哥这不要脸的本事是愈发的嫻熟了。”
“不行,我得好好看著,仔细学学。”
赵承嗣摸著下巴,若有所思的说著。
听闻此言,三弟赵德林不由得转头,有些震惊的看著他。
无他,赵承嗣,乃是自己四叔赵光美之子,从小便有神童之名,但现在这位神童却要向二哥学习。
谁是真神童,一目了然,於是乎,赵德林对自己二哥更加信服了。
“欸欸欸,二郎君何至於此啊!”
“快快起身,快快起身啊!”
面对赵德昭突如其来的大礼,陶公是有些措手不及的,连忙抬手道。
却不料这位二郎君直接得寸进尺。
“仲父若是不肯帮我,那我绝不起身,便要一直长跪於此。”
“长跪於此啊!”
赵德昭委屈的说著。
岂料。
“既然二郎君诚心所致,执意如此,那老夫便不再劝了,二郎君想跪,那便跪著吧!”
陶公直接放手,转身便离去了。
“啊?这!”
陶公这一走,直接让赵德昭懵在原地。
“天地君亲师,老夫不才,却也当的起一个师字,麾下学子要行大礼,老夫也是能坦然受之的。”
“愿意跪著,那就跪著吧!”
听闻此言,赵德昭连忙起身,一个箭步就追了上去。
“恩师啊!学生跪拜之礼,实为诚心啊,恩师自然能受之。”
“但今日一事,你我师生之谊,绝不至陷於如此绝情绝义的境地啊,学生有错,还望恩师救我!”
赵德昭拦住陶公,再次行礼道。
看著底线如此灵活的二郎君,陶公不由得摇头一笑。
“什么绝情绝义,言重了,二郎君,此事要想不坏规矩,其实也简单。”
“只要你课业均为上等,閒暇娱乐,那自然是老夫特许之事了。”
听闻此言,赵德昭立刻抬头,眼中信心满满。
身为后世文学大类研究生,虽然不知如何阴差阳错到了此处,成了宋太祖的嫡次子。
但这小小的身子里面,之前的记忆却是丝毫不缺,更是装满了站在了前人的肩膀之上总结出来的学问,以及纵观千年脉络的眼界。
此时,是大宋初立,中原大地之上,五代十国的阴云还没有散尽呢。
后梁,后唐,后晋,后汉,后周,是皇位更替还是祸乱不休,隨便问!
“既如此,那还请陶公考较一二!”
“有气魄!”
“老夫也不为难你,只会考较堂中所授,免得予你口实。”
说罢,陶公转身,扫视了一眼天章阁中。
“还有你们,难得这么有精神,也一併想想吧。”
“你们是大宋的皇族宗子,而大宋建立,自然是离不开陈桥旧事的。”
“不知道你们有没有想过,为何老夫自授业以来,会屡屡给你们讲述陈桥旧事呢?甚至是不厌其烦。”
“而你们,又是如何看待陈桥旧事的?”
陶公话音刚落,立刻便有一言从旁传出。
“陈桥旧事?欸,还说旧事呢?兵变就是兵变!装什么啊!”
“欺负人孤儿寡母就是欺负了,有什么好藏著掖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