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杯酒释兵权(2) 太平强宋:棍打驴宗后我黄袍加身
赵相公笑著说道。
对此,赵官家也是笑著摇摇头:
“则平,朕知道你的意思,又是二郎立下的大功嘛!朕记得的!”
“但是,二郎能造就如此契机,也少不了你我君臣之间所做的种种努力啊。”
“大事岂有一蹴而就的,总不能因为二郎替我们走了这最后一步,那前面这九十九步便不重要了吧。”
“不积跬步无以至千里,不积小流无以成江海啊!”
对此,赵相公点点头:
“官家教训的是!”
“你呀,上了二郎的贼船后,整个人都不一样了,时不时就得来上这么两句。”
“但臣说的都是实话,並无虚言啊。”
说著,君臣二人也是相视而笑,儼然如同老友一般。
而这一刻,说实话,边相公在一旁看著,面上虽然不显,但心里,还是十分羡慕的。
赵相公在御前有时候的轻鬆姿態,可不是每个臣子都能有的。
就像是为二郎君请功一般,也不是谁都能说的。
自己为二郎君请功,那是要冒著得罪官家的风险的,自己一个臣子,贸然和皇子走太近,这便是大忌,更不要说请功了。
而赵相公,在官家面前,说二郎君的好话,为二郎君表功,那就跟平常喝水一般自然,甚至陶相公和王令公也是如此。
为何?因为他们是天章阁授业啊!
而这个天章阁授业,就是官家安排给他们的差事,从那一刻起,他们三人在相公之外,便实际上多了一层少师的差遣。
虽然现在在宗子之中,还没有谁得以正位东宫,但以后,只要太子是从天章阁中走出的,那他们三人,自然而然就是太子少师。
而边相公正想著,赵官家又突然看向了他。
“安正,你执掌刑部,对刑律和法令最为熟悉,大朝之后,你便也是相公了。”
“朕有意请你为天章阁授业,传授刑律和法令,不知安正意下如何啊?”
赵官家突然开口说著。
此话一出,不仅边相公愣了一下,就连赵相公,也是实实在在的愣了一下。
天章阁授业?
原本诸位相公对此是十分不屑一顾的,但是在陶相公借天章阁搅动朝堂后。
诸相公就发现了,原来天章阁还有这层妙用,於是瞬间变得炙手可热了起来。
但官家,似乎没有再往天章阁加相公的意思,而现在,却突然请边归讜入阁。
一时之间,赵相公便感受到了强烈的危机感和急迫感。
而边归讜,在反应过来后,眼神之中顿时火热,没有丝毫推脱,便应承了下来。
这一刻,边归讜是生怕赵官家会反悔啊。
在隨著赵官家点头敲定此事后,边相公顿时一扫之前的鬱气,甚至,还特地看了一眼赵相公。
而赵相公,对此冷哼一声,却没有过多理会。
而这时,垂拱殿外,內侍省都知孙季同,身后跟著几位黄门,手中端著玉案,案上皆是一卷卷奏表,就这么一叠叠的送了上来。
见此,赵官家不由得眉头一皱,隨后开口:
“中书门下什么时候积压这么多奏表了?范令公没看吗?”
对此,孙都知放下奏表后,行了一礼:
“官家,这不是中书门下的奏表,这是军中诸將上的罪表。”
“罪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