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2章 震惊人的婚礼 重生炒股贏麻了女友逼着我享清福
酒店宴会厅的门开了。先涌进来的是亲戚。二表叔走在最前面,他换了一身衣服,不再是早上那件磨白边的旧夹克,而是一件深蓝色的西装,领口標籤没撕,硬纸板硌著后颈,走路的时候脖子不敢转。
三表叔跟在他后面,穿著那件灰西装,肩线窄了,手垂下来的时候袖子短了一截。几个年轻人跟在后头,手里攥著红包,红包很薄。
二表叔在第二排坐下,这是他早上就占好的位置。他把手放在膝盖上,腰挺得很直。三表叔坐他旁边,身子往他那边倾了倾,压低声音说,二哥,你看前面那桌。二表叔抬起眼睛。主桌上摆著名字牌——林国栋,周慧,王建民,王母,林正业,林老爷子,李父,李母。每一个名字旁边都没有“家属”二字,都是正主。
三表叔的声音压得更低了。“二哥,林国栋是江州副书记。王建民是副市长。林正业是部里的。林老爷子是——”
“看见了。”二表叔打断他,不让他再说下去。他的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著,没有声音,但停不下来。几个年轻人坐在后排,不敢说话,连咳嗽都捂著嘴。
过了一会儿,张铁柱他们进来了。张铁柱穿著一件黑色的休閒西装,领带系得歪歪扭扭,刘凯帮他正了正。陈露穿著浅紫色的连衣裙,头髮盘起来了。他们走到第三排坐下,张铁柱往四周看了一圈,目光扫过主桌上那些名字牌,嘴张了一下又闭上了。他用手肘捅了捅刘凯,低声说。“那些名字,你看见没有?”刘凯点头。“看见了。”张铁柱把想说的话咽回去了,本来想好的起鬨台词全烂在肚子里。
“那咱们还闹不闹了?”张铁柱小声问。刘凯看了他一眼。“闹什么?你闹给副书记看?”张铁柱不说话了,把手机收起来,两只手规规矩矩放在膝盖上。陈露在旁边嘆了口气,说本来还想让建军表演个节目呢,刘凯说表演什么,表演你怎么被大佬盯上吗。几个人都不说话了。
赵晓月是最后一个进场的。她穿著一件浅灰色的连衣裙,外面套著那件米白色的香奈儿外套——就是李建军在上海给她买的那件。她走到第三排,在陈露旁边坐下。陈露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看她身上那件外套,嘴唇动了一下,没有问。
赵晓月把包放在脚边,坐得很直。她的眼睛看著前面那扇紧闭的宴会厅大门,脸上没有表情,但她的手放在膝盖上,手指轻轻攥著裙摆的布料,攥一会儿松一会儿。
宴会厅的门关上了。灯光暗了下来。追光灯亮起,一束白光打在门口。
门开了。
林晚晴站在门口,白纱从头垂到脚,头纱很长,拖在地上像一匹白色的瀑布。她的腰挺得很直,没有扶助行器,一步一步慢慢往前走。每走一步,婚纱的裙摆就往前推一寸,像潮水漫上沙滩。表姐王雨彤跟在后面帮她提著裙摆,肚子顶著婚纱的腰封,走得很慢。
李建军站在红毯的另一头。他没有戴魂玉——玉佩放在拜垫旁边的红布上,旁边摆著那两件巴掌大的小婚纱。但他的目光不在林晚晴身上,在她身后。林晚晴身后跟著两个人——一个是林薇薇的弟弟林辉,穿著黑色西装,白衬衫,黑领带,手里端著一个红木托盘。另一个是王雨嫣的母亲,穿著暗红色的旗袍,头髮盘起来了,手里也端著一个红木托盘。两个托盘上都盖著红绸。红绸下面的东西鼓起一个小小的弧度,像有什么东西在里面轻轻撑著。
林辉的眼睛是红的,鼻子也是红的,他忍住没有哭。王雨嫣的母亲眼眶也红著,嘴唇抿得很紧,每一步都走得很稳。她是在替女儿走这条路,替女儿送嫁。
宾客们开始交头接耳。“那两个人是谁?”“端著什么东西?”“怎么还有一个托盘?”议论声很小,像风吹过麦田,沙沙沙沙。
张铁柱伸长脖子想看,刘凯拉了他一下。张铁柱坐回去了。赵晓月看见那两个托盘的时候,手不攥裙摆了,她把两只手交握在一起,放在膝盖上,握得很紧。
林晚晴走到李建军面前,停下来。她把头纱掀起来,看著他。他没有看她,目光越过她的肩膀,落在那两个托盘上。
林辉和王雨嫣的母亲走到林晚晴身后,一左一右站定。他们把手里的托盘举高了一些,举到齐胸的位置。红绸在灯光下泛著暗红色的光泽,像两团还没有完全燃起来的火。
司仪的声音在宴会厅里响起来,很稳,不紧不慢。“吉时已到。新人拜堂。”
第一拜,拜天地。李建军和林晚晴转过身,面向大门。门口的阳光从玻璃门照进来,落在大红的拜垫上,落在魂玉上。玉佩里那两点光突然亮了起来。不是之前那种极淡极细的旋动,是猛地炸开——紫金色的光芒从玉佩核心涌出来,像两盏被谁拧到了最大挡的灯。整个宴会厅被照得紫金一片,所有人的脸都被镀上了一层奇异的光。
然后那两件婚纱动了。不是被风吹的,是无风自动。红绸从托盘上滑落,那两件婚纱从托盘里升起来,像有人从里面把它们託了起来。裙摆展开,紫金光芒伴著白色的婚纱,一件在左,一件在右,静静地悬在林晚晴左右。。裙摆还在轻轻飘动,不是被吹的,像是有人穿上了婚纱。
宴会厅里死一般的寂静。几百个人,没有人说话,没有人咳嗽,没有人动筷子,没有人端杯子。所有人都盯著那两件悬在半空中的婚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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