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一纸雄文动临安 南宋:铁血军工霸主
愿天下汉民,早日共识,万眾同胞,共建盛世,共创太平,如凤凰涅槃,浴火重生!
抗蒙之路,虽有险阻,然天时地利人和,皆在宋室。
金国衰败,如秋叶飘零,民心思宋,如久旱盼雨,此乃天时;中原富庶,如天府之国,江南安乐,如桃源胜境,此乃地利;汉民同根,血脉相通,如瓜瓞绵绵,此乃人和。
三者具备,如鼎之三足,何愁大业不成?
愿我华夏同胞,天下汉民,团结一心,共赴大业,共创太平,如龙腾虎跃,如凤舞九天!
写完最后一个字,黄鼎岳起身轻揉手腕,只觉直抒胸臆,畅快无比。至於要不要检查修改一番,那还是算了吧,就这文笔就这水平了,再改也改不出一朵花来。
毕竟某乃武夫,粗人耳。
左等右等,没等回史相公,见下值时间已过,黄鼎岳便出门下值回家去了。
据说,这一夜相国府书房里的烛光亮了半夜,史相拿著一叠稿子看了无数遍。
新闻纸在北宋已有雏形,南宋时因政治斗爭加剧而盛行。
黄鼎岳步入中书省右司諫公廨房,端起书吏泡好的茶水,拿起桌上的新闻纸翻看起来。
然而,当他的目光落在头版的標题时,一口茶水喷涌而出——《论中原:析金国治下民情,论百姓自立之道》。
“这……这怎么可能?”黄鼎岳手一抖,茶杯差点跌落在地。那篇文章的標题赫然印在报纸上,虽然经过了大幅修改,但核心观点却清晰可见。
他仔细阅读,发现文章的开头部分被巧妙地包装成了对金国治下民生的分析,但“將金国统治权贵与治下百姓一分为二,號召团结百姓反抗统治”这一核心观点却依然保留,只是表达得更加隱晦。
黄鼎岳的手微微颤抖,他想起了昨夜將文章留在史相书桌上的场景。史相这是回房后看到了文章,连夜进行了修改,还连夜派人送去了报馆刊发?
正当他陷入沉思时,翰林院內已经炸开了锅。同僚们纷纷围成一堆拿著今天的新闻纸,议论纷纷。
“你们看,这篇《论中原》写得真是惊世骇俗!”一位年轻的编修激动地说道,“將金国权贵与百姓一分为二,这不是在鼓动百姓造反吗?”
“嘘,小声点!”另一位老成的学士赶紧制止,“这话可不能乱说,若是被有心人听了去,那可是大逆不道的罪名。”
新闻纸一出,临安鼎沸。
翰林院內,学士惶惶议祸福;茶肆间,书生论“金国权贵奢靡”;街市上,老者鬻《论中原》抄本。
满城风雨,皆系一纸。
这时,史相的亲信匆匆赶来,將黄鼎岳叫到了史相的书房。史相端坐在书案后,手中正拿著一份新闻报,神色复杂地看著黄鼎岳。
“黄司諫,此文汝之手笔乎?”史相开门见山地问道。
黄鼎岳心中好奇史相的安排,便点了点头:“回相爷,乃下官奉钧命所作。然原稿非此面目……”原稿肆言无忌,几近悖逆。
史相嘆了口气:“你的胆子可真不小,这样的文章若是被金国的耳目听到,恐怕会有杀身之祸。你那原稿就算是传进宫里,怕也是討不了好。寧宗虽不喜政务,怕是看到后也会不容你於朝堂。”
“下官知道风险,但有些话总要说出来,”黄鼎岳坚定地说道,“金与宋,不该只有仇视与联盟两种关係,应该会有更高效率的统一之法。况且中原与江南本为一家之兄弟,实不忍见同室操戈。”
史相沉默了良久,然后说道:“你这篇文章虽然经过了我的修改,但核心观点依然尖锐。我已经將其改写得更加隱晦,希望能避免直接的衝突。
之所以要发出来让更多的人看到,也是想著是否可以探索出一条新的路径。復仇与联合的观点反覆纠缠,谁也说服不了谁,使得很多战略迟迟难以决定。
而你的中原说,能让人更客观地看待两国的问题,可以多一个角度来看问题,而不是只著眼於政治。即便是我,也是深有感触。”
“相爷过奖了,下官年少无知,只是一点浅见。”黄鼎岳不好居功自傲,便谦虚地回了句。
“不必过谦,我看全文无一处涂改,字跡流畅直抒胸臆,怕是你內心的真实想法吧?你既有此观点,可有相应的行事方案?”史弥远问出了他真正想要了解的问题。
“回相爷,可在枢密院下再独设两司,可为“统战司”及“靖安司”,设郎中总掌对金统一战线之事,再设两名司员外郎,一明一暗负责双线行事,明线可以是商人以利诱之,或是官员以职抚之。
暗线可以是武力潜入割据势力,培养心腹,时机成熟时抢班夺权趁时而起。亦可以是武力威胁迫其归顺。如此明暗齐出,便可把亲宋势力搞得多多的,把反宋势力搞得少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