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42章 第42章  四合院:携仙医秘境,镇禽兽满院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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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放平!”

陈牧见状立即起身。

眾人將孩子抬上长桌。

他取出消过毒的银针,在孩子腿脚和胸口疾刺数下。

不久,伤口处缓缓渗出紫黑色的毒血。

聂小茜与丁秋楠看得怔住——原来银针还能这样逼毒。

血流渐渐转红时,昏迷的孩子眼皮动了动,终於甦醒过来。

“醒了!娃醒了!”

“陈医生真是活神仙啊……”

围观的村民中响起一片低低的惊嘆。

“谁说不是呢?以前让那铁头蛇给咬了,就没一个能挺过来的。

这娃娃命里有福星,碰上了陈大夫。”

“陈大夫,娃儿当真不要紧了么?”

那妇人攥著衣角,声音发颤。

“命是暂且保住了,毒还没清乾净。”

陈牧擦了擦手,“谁领我去瞧瞧孩子被咬的地方?”

“俺知道!”

一个半大孩子从人堆里挤出来,“就在林子那头。”

“成,你带路。”

陈牧转头朝聚著的乡邻扬了扬手,“得空的乡亲不妨都跟来看看,长个记性。”

眾人便隨著那孩子,深一脚浅一脚往林边去。

丁秋楠与聂小茜对视一眼,也默默跟上。

陈牧拨开半人高的草窠,俯身探看片刻,忽然出手如电——再直起身时,指间已钳著一条斑纹狰狞的蛇。

人群里响起几声惊喘。

“莫慌。”

他將蛇身亮给眾人瞧,“这类毒物咱们这地方不少见。

日后万一被咬著,头一桩事是稳住心神,找根绳带紧扎在伤口上首。”

他边说边蹲下,在蛇游过的草根处拨弄几下,掐断几株嫩生生的草叶。”接著就在附近寻这样的草,认准了——叶缘带细齿,茎杆透暗红。

捣碎了敷伤口,能拔毒。”

他擎著那几株草细细讲说形貌特性,周围乡亲个个伸长了脖颈。

丁秋楠听得入神,悄悄碰了碰聂小茜的手肘:“古人说万物相生相剋,原来这般灵验。

毒物周遭七步內,果然藏著解药。”

乡民们纷纷点头,有人已摸出小本子埋头记画。

陈牧正讲解著,识海深处忽然轻轻一响。

“叮,功德点数增加一千。”

是了,传授活命之方,也算一桩功德。

他嘴角不觉浮起些微笑意。

**李春华住处**

低低的呜咽从板床那边传来,哭得断断续续。

傻柱搓著手在屋里转了两圈,终是挨到床沿,喉咙发乾:“春华妹子……我、我混帐!你放心,我肯定担这个责!”

他方才稀里糊涂成了事,瞥见褥单上那抹暗红,心里先是炸开一团欢喜——原来她真是清清白白的姑娘。

可眼下见她哭得肩头直颤,那欢喜又全化成了慌。

(中间章节过渡)

此刻他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立刻、马上,把这姑娘娶回家。

李春华其实在指缝里偷瞧他。

又抽搭几声,她才放下手,眼圈红红地望过来:“柱子哥,你都这样了……若不娶我,我往后还怎么见人?”

说著泪珠又滚下来。

“娶!一定娶!”

傻柱急得举手发誓,“这样,明儿我就去厂里找厂长开证明,咱俩直接上办事处登记!你说成不?”

“当真?不哄我?”

她睫毛上还掛著泪。

“天地良心!我哄你作甚!”

他拍得胸膛砰砰响。

“那……那好。”

李春华低下头,声音细细的,“可我觉著,你们院里头有人不乐意你成家似的。

柱子哥,你去开证明时千万悄悄的,別叫人晓得,省得有人使绊子。”

“你放心!”

傻柱挺直腰板,“整条胡同就数许大茂心眼多,我躲著他走便是!”

柱子哥,你真是糊涂了,这院子里不盼著你成家的,哪止许大茂一个?那天挺著肚子的秦姐,还有那位壹大爷,恐怕都存著別的心思呢。

李春花轻声说道。

柱子却摇摇头:“秦姐和壹大爷不会的。”

“你就信我这一回,明天谁也別告诉,连壹大爷和秦姐都先瞒著。

等咱们悄悄把证领了,再给大伙发喜糖,这样不好吗?”

李春花靠在他肩头劝道。

“好,都听你的。”

柱子心里早已等不及要將春花娶进门了。

方才那片刻温存让他尝到了甜头,此刻满心只盼著日夜相守。

原来身边有个知冷知热的人,竟是这般滋味。

“柱子哥,往后你会一直待我好吗?”

李春花仰起脸,眼里漾著柔光。

“那还用说!哥这辈子都对你好。”

柱子拍著胸膛应道。

在春花屋里又待了半晌,柱子才哼著小曲回到四合院。

瞧见他满面春风的模样,正在院里晾衣裳的秦淮茹和屋里喝茶的易忠海同时心里一沉,暗骂许大茂不顶事——本以为他能搅黄这桩亲事,如今看来竟半点没拦住。

“柱子,遇上什么喜事了?乐成这样。”

秦淮茹端著洗衣盆笑问。

“嗨,没啥,就是处上对象了,心里高兴!”

柱子嘴角掩不住笑意。

“哟,瞧把你美的。

那什么时候请大伙喝喜酒呀?”

秦淮茹试探著问。

“这个……还早呢。”

柱子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想起春花的叮嘱,改口道:“人家姑娘还没点头,不急。”

柱子其实心里透亮。

从前被秦淮茹迷得晕头转向,如今经了人事,再看她时竟觉得那份牵绊淡了许多,脑子也清明起来。

听说姑娘尚未应允,秦淮茹暗自鬆了口气。

她不信柱子真会瞒著他们……

夜深人静,柱子躺在自家床上,指尖仿佛还残留著春花髮丝的触感。

他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偷偷笑了——从今往后,他也是有人惦记的爷们了。

另一头,秦淮茹撂下湿衣裳,转身敲开了易忠海的门。

“柱子怎么说?”

易忠海压低声音问。

“姑娘还没鬆口,但为防万一,咱们得早作打算。

许大茂向来和柱子不对付,不如借他的手……”

秦淮茹话未说尽,眼里闪著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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