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

“花果山是我的根基，绝对不能丟。但如果敌人的神域规模远超我们，光靠花果山一个点是守不住的。”

“所以需要战略纵深。”真·杨戩接话，眼中精光一闪，“傲来国和灌江口就是两道防线。敌人要打花果山，必须先突破两翼。而两翼的兵力即便全部损失——”

“也不心疼。”林舒说出了那个残酷但现实的结论，“天兵天將不產出信仰值，对我来说是纯粹的战略资源。用他们去消耗敌人的精锐，换取花果山核心力量的安全。”

自家哪吒咧嘴一笑：“所以我们是诱饵加肉盾？”

“你是统帅，不是肉盾。”林舒纠正，“真正的肉盾是那九万天兵。你的任务是指挥他们最大化地消耗敌人，然后在关键时刻带著残部撤回花果山，与主力匯合进行最终决战。”

“懂了懂了。”自家哪吒摆手，“打不过就跑，跑回来再打。”

“……差不多是这个意思。”

会议的最后一个议题，是关於草头神的具体编制问题。

这个林舒研究过。草头神在天庭体系里是个很特殊的存在。

严格来说，草头神不算正规军。它更像是地方武装——由地方神明自行招募、自行训练、自行管理的准军事力量。天庭默许其存在，但不提供编制、不发放俸禄、不纳入天兵序列。

好处是自由度极高。坏处是没有天庭的资源支持。

但对林舒来说，这个“坏处”根本不是问题。他又不指望天庭发工资。

关键在於，草头神有一个非常特殊的属性——

林舒调出草头神的兵种面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