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 官场震盪,时代之问 白虎加身:开局沉沦校花温柔乡
“今天下午我参加中央台来洛城录製节目,晚上宣传部宴请,文旅、广电好多领导都参加了。你猜饭桌上谁是话题的中心?”
陈红明知故问,“就是乔冠亚。这下他可在洛城官场人尽皆知了。”
我坐直身子,点了一根烟,烟雾在房间里慢慢升腾,“大家都说啥?”
陈红笑了笑,“有人说乔冠亚是书呆子,读书都读傻了。別人这事躲都躲不及,他自己还往火坑跳。”
“是啊,这是个大火坑。”我也感慨道。
“说他好歹还在组织部干过,连怎么进步都弄不明白。欒山的问题是那么多年积累下来的,就他乔冠亚轻飘飘一句一个月就能见成效就能解决,当时候就等著他灰溜溜的滚蛋吧。”
“就没有同情乔冠亚的声音?”
“也有人赞同乔冠亚,说浑浑噩噩的混日子,还不如轰轰烈烈干一场。雁过留声,人过留名,说羡慕乔冠亚的勇敢,说乔冠亚是一条汉子。”
我听著陈红的描述,知道乔冠亚已经在洛城的官场上扔出一个炸弹。
这还是半公务的场合,如果是私下的议论,不知道比这激烈十倍百倍。
这事情本身就是对每个官员的心灵衝击。
如果是自己是站在洛城问政的舞台上乔冠亚,会拿出怎样的答案。
是匹夫一怒,血溅五步?
还是唯唯诺诺,就轻避重。
乔冠亚的回答,恰恰成了洛城官场的时代之问。
我相信姜林书记、郑市长也已经关注到了这个乔冠亚。
“陈红,你们做媒体的,最懂舆情,现在当官,和十年二十年前一样吗?”
她摇摇头:“不一样了。人人都有手机,个个都能直播。出了事捂是捂不住的。”
“对。”我吸了一口烟,“权力只对权力的来源负责。”
陈红一脸迷惑的看著我。
“我们的体制,考评一个官员升迁降黜,主要来自於他的上级,特別是上级部门的核心领导。”
“有的人还总结了顺口溜,“靠山硬,一步登天;靠山软,原地打转;没有山,乾瞪眼。“”
“不跑不送,原地不动;只跑不送,暂缓使用;又跑又送,提拔重用。”
陈红若有所思的附和道:”就是啊,饭桌上喝酒天天嘮的就是这话,好像成了大家做官升官的法宝。“
”还有人还不以为耻,反以为荣,把跑官当成从政的圭臬法宝,不二法门。好像看透了官场法则。“
”把一个地方的政治风气、政治生態的好坏全都寄託到一把手的个人操守上。所以一个好领导就会造福一方,一个坏领导就是祸害周遭。“
陈红想了想说,”那不是还有我们媒体监督嘛。“
”媒体的监督也好,纪委的监督也罢,对国家来说,成本也是很高的。“
”你看西方宣传的他们的媒体是社会的良心如何如何,看上去热闹,其实都是党派斗爭的工具,哪有绝对客观公正啊。“
“我现在越来越感觉到主席的伟大。”
1945年,主席和黄炎培在延安窑洞中,面对其提出的“其兴也勃焉,其亡也忽焉”的歷史周期率问题,给出了著名的回答,我给陈红背诵这段话。
“我们已经找到新路,我们能跳出这周期率。这条新路,就是民主。只有让人民来监督政府,政府才不敢鬆懈。只有人人起来负责,才不会人亡政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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