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六堡茶的局,多伦多的债 白虎加身:开局沉沦校花温柔乡
用这种大词来形容一个普通人的书法,也只有我这种不要脸的人才说的出口。
情绪价值用在女人身上能管三天,如果给兄弟多说几句好话,他能记你半辈子。
因为女人的情感閾值会不断提高,情绪价值的边际效用,隨著供给频率的增加而递减。
我认真地看著他:“孙涛,你记住。现在所谓的大书法家,都搞创新,一会吼书,一会醉书,写得跟神经病一样,你千万不要搞这些。”
他点点头,认真听。
“书法写了几千年,想超过古人,那是扯淡。书法书法,首先你的有法度,有规矩。”
我说,“你就规规矩矩地写,你专注临帖,正好发挥你的特长。而且这些书法,老百姓看得懂。”
我顿了顿。
“现在网上人人都是书评家,你就写人人看得懂的书法,没准效果更好。”
他听著,激动得满脸通红。
对他来说,这可能比挣钱更兴奋。
“刘总,”他站起来,声音都有点抖,“我一定好好准备。”
我笑了笑:“去吧。有事隨时打电话。”
他收拾好东西,走到门口,又回头。
“刘总,你这套东西,比那些商学院教的都管用。”
我摆摆手:“少拍马屁,赶紧干活。”
他笑著走了。
孙涛走后,我没急著走。
一个人坐在包间里,看著窗外发呆。
昨天前妻发来的微信让我心神不寧。
其实就是一张照片。
多伦多的傍晚,天边烧成橘红色,安大略湖的水面泛著金光。
下面配了一行字:“刚带孩子们看完日落。老大说想你。”
想你?
我看著那两个字,忽然笑了。
老大说想我?
那个去年见面全程看手机、吃到一半就溜走的老大?
那个手臂上多了一串纹身、眼神飘忽不敢看我的老大?
他会说想我?
我没回。
我把手机扣在桌上,点了根烟。
去年春节,多伦多。
我提前两周跟他们说的,她安排了时间,说孩子也想我了。
可到了那边,一切都不对。
老大的左手臂上多了一串纹身。
黑的,看不清是什么图案,但面积不小,从手腕一直延伸到小臂。
吃饭的时候,我问他那是什么。
他撩起袖子给我看——是一只鹰,张著翅膀,爪子里抓著一把匕首。
“酷吧?”他说,语气里带著一点炫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