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新生命,新希望 白虎加身:开局沉沦校花温柔乡
饺子在盘子里码得整整齐齐,冒著热气,白白胖胖的,看著就让人有食慾。
餐桌上已经摆好了几个小菜——拍黄瓜、凉拌木耳、酱牛肉,都是我爱吃的家常凉菜。
拍黄瓜上撒著蒜末和辣椒油,碧绿衬著艷红;
凉拌木耳里点缀著香菜,黑白分明;
酱牛肉切得薄薄的,纹理清晰,每一片都匀称得像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一看就是用心做的。
李丹放下饺子,解了围裙,在我对面坐下。
“尝尝,我算好时间下锅的,你回来就能吃上热乎的。”
她脸上带著一点显摆的小傲娇,给我夹了一个饺子,放在我面前的碟子里,“刚出锅,小心烫。”
我咬了一口。
韭菜的香味混著鸡蛋的绵软,在嘴里散开。
麵皮筋道,馅料鲜香,汁水在齿间溢出,是那种恰到好处的温度和味道。
“好吃。”
她笑意盈盈,转身回了厨房,又端出一份饺子,“还有一份虾仁三鲜的,给孩子吃。”
孩子。
我心里一动。
她说的是肚子里的那个。
她笑了,那笑容里有满足,也有一种说不清的温柔。
然后她站起来,走进臥室。
出来的时候,手里拿著一张单子。
她递给我,在我旁边坐下。
我接过来,低头看。
是医院的检验单,上面印著“血hcg检测”几个字。
数值那一栏,標著“阳性”。
我盯著那行字,看了很久。
李丹说用验孕纸验了显示阳性,不放心,又去医院做了血检,確认了才放心。
她坐在我对面,没说话。
她的手放在自己肚子上,轻轻地摸著。
那个动作,很轻,很柔,像在抚摸一件易碎的珍宝。
指尖在平坦的小腹上画著圈,一圈,又一圈,仿佛在隔著那层薄薄的皮肤,和里面那个小小的生命对话。
过了很久,她轻声说:
“顶峰,你说……会是儿子吗?”
我侧过头,看著她。
她的眼睛里有一点期待,也有一点紧张。
“儿子女儿都好。”
儿子。
这个词在我脑子里再次炸开。
我在加拿大的两个儿子。
混蛋?废物?还是两者皆是?
我前妻知识分子家庭出身,名校毕业,父母都是大学教授。
当年追她的人排著队,我算是走了狗屎运才娶到。可结婚之后呢?
我说往东,她说往西。
我说好,她说不好。
我说对,她说错。
她永远有她的道理,永远能找出你的毛病,永远让你觉得自己一无是处。
她以为她知道什么是最好的教育,什么是最正確的路。
她把两个孩子当成作品来雕琢,从幼儿园开始规划,从小学开始竞爭,从中学开始铺路。
补习班、兴趣班、夏令营、留学计划……每一步都安排得明明白白,每一个选择都深思熟虑。
结果呢?
两个作品,都毁了。
两个儿子,一个比一个让人失望。
我靠在椅背上,看著李丹。
这个女人,在別人眼里是灾星,是克夫命,是扫帚星。
三个男人死在她身上,三个男人都没得好死。
可现在,她坐在我旁边,平和,持家,听话,乖巧。
从来不多嘴,从来不抬槓,从来不跟我爭什么对错。
我说什么,她听什么。
我不说话,她就安安静静地待著。
就像她说的,“我没什么主意,你想往哪走,我就跟著你往哪走。”
这叫什么?
这叫通透。
前妻呢?
天天抬槓,天天讲道理,天天分对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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