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初到耶路撒冷 印度达利特异闻录
今天是9月9日,就在昨天,我们到达了耶路撒冷,並在位於耶路撒冷的法国大使馆下榻。
现在已经是清晨了,维斯先生已经出门去购买纸张之类的东西了。
而德诺,他不知怎地和大使產生了些口角。
大使是位老人,带著一副小圆片眼镜,整个人摆著一张尸体般的脸。
我靠过去,听到德诺说,他自己愿意承担在耶路撒冷买地的金钱与风险,还愿意私人赞助大使馆一笔金钱,而大使馆只需要在其名下掛著一块土地就可以了。
我再看向大使,他此时摇摇头,表示拒绝,什么话也没说。
我有些好奇德诺想做什么,开口询问他土地的用途。
出乎我预料的是,土地的用处很简单——当作一片公共墓地,安葬那位死去的孕妇和其他遇难者。
谁都无法说这是某种丧尽天良或灭绝人性的事情,但大使始终不肯。
我问:“为什么?这听上去不是某种丧尽天良的事情。”
大使回答道:“这件事在道德上確实无可指摘,但是他们不肯。”
“具体说说?我身旁的先生可能有些糊涂。”
“在奥斯曼帝国,土地无法掛名於个人之下……”
“我想问的是『他们』,”我打断道,“你刚刚说,『他们』,『他们』是谁?”
“他们是规矩……仅此而已。”
“我再重申一遍。我问的是,『他们』。『他』,你分得清的。没有任何一个大使会犯这种错误,除非你这份工作是偷来的。”
大使对我的追问有些惊讶。
德诺诺此时似乎意识到了什么,轻轻咳嗽了几下。
事实上,德诺的咳嗽是十分特殊的。
他的咳嗽能叫有心者听出意思,而叫无心者毫不关心。而对於大使这种有点心思的人,他能听出一点意思却又捉摸不透。
这会,德诺终於拿出他议长之子的气魄了,他像个老官僚一样,说:“我並不认为一个不靠谱的大使可以熬过外交部门的审查……如果你真的两袖清风那更好了,议长之子会如实匯报你的功绩然后……”
“別这样,別这样。”大使打断道,“如果你真的愿意担负金钱……隨我来……”
接著,德诺扭过头对我说:“辛苦你了,你先去找维斯吧,我可能要晚一会。”
老实说,我討厌仗势欺人和钻空子的人,但在这件事上,隨他去吧。
(补充一句,德诺之所以要个人出资修建墓地,是因为那些乡下人和其他面目全非的遇难者无法证明自己的身份,因而无法葬於耶路撒冷的公共墓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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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我已经走出大使馆了。
一想起昨日的火车大劫案,我真是到现在还心有余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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