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道左贵人惊人语 我在明末演鬼神!
所以,方向不变,依旧向东,再有一天的马程,就到榆林镇了。
当然,说的是骑马的情况。
如果凭藉双脚,那得两天半。
什么?你说用“草鞋”来赶路?
呵呵,陈琳摇摇头。
你以为他为什么那么累?倒头就睡?
昨天那“编草鞋”的术法,耗费的是他眉心的那一股不知名的清灵之气。
耗光之后,整个人就会陷入一种萎靡不振的状態,要休息好长时间才能缓过来。
他如今还没有恢復到昨天的全盛状態。
就是不知道,李鸿基那个傢伙有没有赶到,死在路上最好,如果让对方提前赶到镇中,向上报他一个“逃兵”的罪责,那他可就是百口莫辩了。
因为这趟差,李鸿基才是主官。
所以,陈琳须得儘快赶到,打探消息。
实在不行,也能儘快做好准备,回去把这一世的老娘带上一块儿跑路。
反正从他们送的这趟军情和脑海中的记忆来看,这大明朝显然是药丸。
“驾!驾!”
正在他快步赶路的时候,路过一个山道岔路,对面向南的十字路口突然现出了一行车队。
百人规模,五驾大车,其中四个是拉货的,一个载人。
左近十个骑马汉子,剩下的也都是壮劳力。
一个字儿——不好惹!
陈琳默默招呼阿良靠边,將腰间的剔骨刀放在手侧。
径直走上去,目不斜视。
双方交错,对面车队竟然也开始朝东而行,和他一个方向。
对方显然也是猝不及防,车队领头的一个布衣壮汉,策马上前,先是居高临下,打量了一下陈琳。
见陈琳面容不变,气度儼然,战袍虽然破旧,却甲片完整,才慌忙下马,抱拳道:“这位小军爷,可是从北边来?”
“你是何人?”
陈琳斜眼瞥了他一眼,意思很明显。
你凭什么问我。
“你!”布衣壮汉显然听出了陈琳的敷衍,就要瞪眼。
突然,远处那个车厢传来一声轻哼:“好了!我亲自问吧。”
“是!东主!”
那布衣壮汉顷刻间弯了腰,朝著旁边退开。
车厢拉开,露出了一个头戴方巾,身著宽袖道袍,长须长髯的中年文士。
“小兄弟,家奴无状,原谅则个!吾今赴榆林镇公干,有些事想问,刚刚见小兄弟自北而来,又驛卒打扮,所以才贸然拦下,绝非歹意。”
文士语气温和,却带著一股不易察觉的高高在上。
不过,陈琳也没有过多在意,只是微微抱拳,淡淡道:“贵人请了!差事在身,如问朝廷边情,还请另寻他人。”
“呵呵,小兄弟多虑了,我问边疆之事做什么?”
文士微微一笑。
实际上陈琳已经透露出了意思。
他这趟差事是边疆急报,边境出事了!
文士显然听出来了弦外之音,看向陈琳的眼中多了几分讚许,声音和煦,甚至拉起家常:“听你口音,京师人?进过学?”
陈琳抬眼,按照前身履歷,直接开口回应:“年幼在京师,受王恭厂案牵连,贬为边关军户,现寧夏镇下马关驛站听用!”
“王恭厂?你倒是毫不避讳。”
文士摸著鬍鬚的手微微停顿。
“贵人要是没別的事,军情如火,就不奉陪了。”
陈琳没心思和这人攀关係,李鸿基那个狗贼就像是定时炸弹,隨时会炸。
他金手指都没时间开发,哪里顾得上和这人扯淡。
“且慢!小哥这军情,是要送榆林的吧,直接给我就行了,还有,榆林遭了民变,总兵吴自勉隔绝內外,你就是去了,这封信也递不进去!”
“民变?!”陈琳脸色一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