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糖霜苹果 我在精神病院玩原神
“第七街区,西北方向。”
老a把探测仪举到沈默面前,指针定得死死的,像一根被钉住的铁钉。
“那个黑人说,有人在那边捡到一个脑袋上顶著苹果的傢伙。npc底层代码崩出来的信息,十有八九就是副本核心。”
“你为啥要说两遍黑人啊喂?”
沈默收起吐槽欲,顺著指针望过去。
棕櫚树的缝隙间露出一段灰色建筑轮廓,像彩色照片上被菸头烫出来的洞。
“走。”
“等等!”
老a一把拽住他的袖子。
“直接闯过去?中间隔了少说六条街,全是npc,万一惊动了什么东西……”
“不穿过去,难道你打算叫计程车?”
“我的意思是咱能不能绕……”
话没说完。
音乐停了。
不是渐弱,不是消退,而是像有人一刀砍断了电线,所有声音在同一瞬间蒸发。迪斯科的鼓点没了,汽车引擎的轰鸣没了,叫卖声、笑闹声、风吹棕櫚叶的沙沙声,统统没了。
整条街陷入了死寂。
沈默的心臟猛地缩紧了。那种安静不是安寧,而是窒息。像是有一只巨大的手捂住了整个世界的嘴巴,空气凝固成果冻,连呼吸都变得黏稠。他下意识屏住了气,耳膜里只剩下自己血液流动的嗡嗡声。
一百二十三个npc同时停下了脚步。
同时。
没有先后,没有参差,像是一百二十三台机器被同一个开关切断了电源。卖热狗的大叔保持著递出热狗的姿势凝固了,跑步的少女一条腿悬在半空,金炼子的嘴张著,一个烟圈冻在唇边,完美的圆形。
“妈的。”
老a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细得像蚊子叫。
沈默一把攥住老a的手腕,把他拉到身后。寒意不是从外面灌进来的,而是从骨头里往外渗的。一百二十三具静止的人体站在阳光下,影子拉得老长,像钉在地面上的黑色標本。
沈默曾经在恐怖游戏里见过类似的场景,当时只觉得製作组偷懒,此刻身临其境才知道,真正可怕的不是怪物追你跑,而是整个世界突然不动了,只有你还活著。
一秒。
两秒。
三秒。
金炼子动了。
不是恢復了正常的那种动,是一种完全不对劲的动。脖子先转过来,慢慢地,一度一度地转,像是生锈的齿轮被硬拧了一把。然后是眼珠子,直直地对准了沈默。
笑容还掛在脸上。
但那笑容底下的东西变了。
沈默的胃猛地抽搐了一下。那双眼睛没有焦距,没有情绪,像两颗被拋光的玻璃球,映著阳光却不反射任何生命的痕跡。然后他看到了金炼子的头顶。
一层透明的、亮晶晶的东西正在从金炼子的头皮上渗出来。
糖霜。
乳白色的糖霜像岩浆一样缓缓淌下来,裹住了他的额头、眉骨、鬢角,在头顶凝结成一个圆润的球状物。白色的,光滑的,一侧有一个完美的咬痕。
一颗糖霜苹果。
老a发出了一声被掐住脖子的猫一样的怪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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