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职业队吗......”

陈欣然有些出神。

“你是不是觉得我身材还可以？”

“那是还可以吗？那是相当可以啊！”

张诚也没遮遮掩掩。

“说实话，学姐你这种身材我只在漫画里看到过，说实话，要不是知道肯定打不过你，而且怕被练保研丹，我说不定就要走上犯罪的道路了。”

他没好意思说是韩漫。

“那我可真要打死你了，而且保研丹什么的......你骂的真脏，又不是所有女孩儿都是那种人，那纯纯就是一颗老鼠屎坏了一锅粥。”

不知道为什么，虽然张诚说的话有点儿俗气，但陈欣然却心情好了不少。

就当他是夸自己的吧。

张诚笑而不语也没辩驳。

陈欣然现在想要倾诉，她需要的是听眾。

“唉......你不懂，这身体其实是负担。”

陈欣然嘆气。

“手长脚长確实很好，但我的身材......却很影响平衡性跟运动，我其实没什么天赋，原本就是靠著比別人更勤奋更拼命才能勉强跟上节奏，现在都已经荒废了这么久，再回去也跟不上了，人家也不会要我。”

这倒是实话，如果是那种瞎眼可见的天才的话，哪怕她只在青年队，受了伤之后也会找运动医学的大手子来给她治疗的，而不是劝退。

“其实我一直知道我没天赋，在见到社长跟那个新来的司瑶同学之后就更是如此了，她们俩才是那种肉眼可见的天赋怪。”

张诚好奇。

“但学姐你跟司瑶水平差不多啊，而且我觉得你更强，如果不是旧伤还没好，她也打不过你。”

“我只是占了经验的便宜，实际上当时已经倾尽全力了，而她还依旧游刃有余。哪怕没受伤，我也不如她。”

“但她说她不是你对手，还夸你厉害来著，这说明她也用全力了吧。”

“不一样的。”

陈欣然神色复杂。

“我的倾尽全力，是比赛时的倾尽全力。而她的『全力』，只不过是训练中的『全力』，你明白其中的区別吗？”

“大概明白。”

张诚点头。

“但你还是不甘心吧。”

“......是啊，但我还是不甘心。”

陈欣然把脸埋进臂弯，浅浅露出一双锐利的眼眸瞪著张诚。

“你是不是想笑话我？”

“没有啊，我觉得学姐你很漂亮。”

顿了顿，张诚又补充了一下。

“当然你外表也很漂亮，但我指的是你有目標的漂亮，很多人其实浑浑噩噩的没有目標跟方向，最起码你很坚定，而且也在朝著那个方向努力。”

“......什么呀......我只是从小到大就练羽毛球，所以不想让过去十几年的努力都变得毫无价值而已，最起码......我想给自己一个交代。”

陈欣然越听脸越低，最后终於把脸彻底埋进了臂弯，只是没遮住她红透的耳廓。

“这不就很好了嘛，安心吧学姐，只要每天让我给你按，很快你就能恢復如初。”

“......这种时候就別说煞风景的话了行吗？”

陈欣然肩膀一僵，接著又软了下去。

她悄然抬眸打量著身侧的学弟。

“那你呢？你的目標是什么？”

“搞钱。”

“啊？”

“我现在只想搞钱。”

张诚十分真诚。

“......那还真是......好目標。”

陈欣然本想刺他几句庸俗不堪之类的话，但想到他毫不掩饰自己的家庭情况，话到了嘴边也就说不出口了。

而且当运动员所谓功成名就......除了为国爭光之外，不也是为了赚钱过上好生活嘛。

只是他说的更直白而已。

“那学姐，你光说不甘心，但又不回职业队，那你想怎么解决这个问题。”

陈欣然抬起眼眸，眸中的水润已经消失不见，锋锐重现爬上俏脸。

“我想打青学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