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残缺 绝对禁区
城南新区。
大片棚户列成一排,依城而建。
四周依然有著大型机械轰隆隆工作,能看到如蚁般的工人在忙碌著。
开荒野,建新城。
一处仿农家小院建造的简陋窝棚里,鄺云风尘僕僕的赶了回来,兴冲冲的掀开布帘,笑道:“嫂子,我有钱了。”
鄺云面庞黝黑,身体十分精瘦,裸露的胳膊肌肉却如同钢丝般,根根缠绕虬结。
看起来二十五六岁,双目冷冽深沉。
但在掀布帘的那一刻,面上却是布满了笑容,笑得像个纯真的孩子。
“嫂子,你这……”
他惊异的发现,大嫂的神情有点慌乱,手中的美工笔顿住,书桌上摆著一张画像。
而自家侄儿小宝,箕坐在地上玩著泛黑的积木,玩得不亦乐乎。
对於自家娘亲所做的事情,一无所知。
鄺云眼中闪过一丝痛苦,目光紧盯在那张画上,往事如烟从脑海掠过。
他捂住心臟,身体晃了晃。
如果只是画像倒也罢了,哪怕是绘製自家去世六年的大哥,也不打紧。
死者已矣,这些年来,嫂子不但要养著年幼的侄儿,还要供养自己读书、习武。
一天累得直不起腰。
真是苦了她了。
当年大哥灕江武院毕业,算是天之骄子。
大嫂是南方美院毕业,正是娇好年华,追她的男人也有很多。
最终,还是选择了家贫如洗,只有一把子武力的大哥。
两人相爱相知,可惜好景不长。
大哥死在凶兽的嘴里,连尸体都没找回来,只是挖个坑埋了衣服立个碑。
大嫂哪怕是辞了工作,背著孩子在摊上卖菜,也没有想过再嫁人。
她一直就这么辛苦熬著……
可是。
现在她终於熬不住了吗?
鄺云嘆息一声,黝黑的脸变得灰白。
他看清了,那张画像並不是自家大哥,而是一个十分陌生清俊的男人。
男人二十出头,眉分八彩,眼眸如星。
嘴唇勾出一丝浅浅弧度,有著三分悲悯,七分温暖。
就不用看人,只是看画,就能让人心生好感……
个屁。
鄺云心中有著千言万语,可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他猛然发现,自己没有任何立场可以说出任何一句不敬的话。
嫂子不欠自己家的,反而是自己兄弟和小侄儿欠她良多。
这是个好女人,她值得更好。
“小云,你都这么大了,怎么还咋咋唬唬的?吼那么大声,嚇我一跳。”
李秀梅捋了一下头髮,正想问问自家小叔子这次出门有没受伤,就见到对方神情不对。
眼睛直勾勾的看著那张画像,似乎悲伤难过,又像是心下释然。
“呸!你在想什么?这是小宝的救命恩人。
人家不求回报,但咱们家也不能不记得。
我担心小宝长大了之后,会忘了对方是谁。
因此,就画下了。”
“救……救命恩人,小宝怎么了?竟然有谁向他动手吗?”
刚刚心中的复杂念头,一下就拋到了九霄云外。
鄺云眼神一冷,身上杀气如浪般沸腾,血腥气扑面而来。
“凶什么凶?嚇到孩子了。”
小宝正一骨碌爬起,向著叔叔跑过来,被叔叔的冷厉嚇得停下脚步,委屈的扁扁嘴,就要哭出来。
小叔回家也不买糖,就摆脸色。
“这是什么?给你。”鄺云尷尬一笑,从腰间摸出一根巴掌长短的瓷白小剑。
剑上泛著柔光,看上去极美,除了没有握柄之外,没什么缺点。
这是战利品,变异剑齿虎的凶牙。
经过初步打磨处理,並不锋利。
既能辟邪,又能满足男孩子那种打打杀杀的渴望。
“宝剑!”
小宝连忙接过,爱不释手的把玩,笑得嘴巴都咧开了。
还是小叔好。
“外卖员吗?不知道名字……”听到李秀梅说起那天在月牙湖广场上遇到的事情,鄺云不由一阵后怕。
深深的看了一眼那张画像,默默记了下来。
“放心吧,嫂子,咱们家不是不知恩的人。以后找到了,总会报答他。
先把自己的日子过好,走,咱们买房去。
这窝棚我已经住得够够的了。”
鄺云现宝一般把自己在野外,围杀剑齿虎的经过说了一番,庆幸道:“主要是运气好,这次遇到的剑齿虎还没有成年,只是堪堪踏入b级层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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