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安张了张嘴，嘆了口气。

“我不是那个意思。”

“我是想问，有没有那种……帮人突破、冲关的药？”

老卒眨了眨眼：“突破？”

林安点头：“对。”

老卒愣了愣，忽然笑了一声，拍了拍脑门：“嗨，我当你小子是……”

他没把话说完，摆摆手转身往后头走，“等著，我找找。”

走到一半，他忽然想起什么，回头看了林安一眼：“你要突破第几层了？”

林安：“真元境。”

老卒脚步一顿，再次打量林安，眼神里多了几分诧异。

这么年轻的通脉境九层，各家各派都是当宝贝似的藏在家里，怎么会被派到这儿来？

这念头在脑子里转了一圈，老卒没问出口，他深知一个道理，人不能太好奇，不然死得快。

他收回目光，走到后头的柜子前，翻开一本厚厚的物品名册，一页页翻看起来。

“突破真元境的药……有，有。”

他一边翻一边念叨，“聚元丹，通脉境巔峰服用，可凝聚真气衝击瓶颈，十五军功一枚，破障丹，能增加三成突破机率，不过有副作用，失败了得躺半个月，二十军功一枚，还有……”

林安站在柜檯前，听著他一一介绍，眉头微微皱起。

这些药他大多听说过，聚元丹、破障丹、冲关散……都是些加速修行，辅助突破的常规丹药。

放在平时，確实是好东西，可现在他只剩二十四天，这些药的效率，太慢了。

老卒念完一串，抬起头：“就这些，你看要哪种？”

林安摇了摇头。

“有没有更猛的？”

老卒愣了一下：“更猛的？”

林安点头：“对，药效再强一些的。”

老卒没接话，只是看著他，军需处的油灯在墙上晃了晃，照得两个人的影子忽长忽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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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头隱约传来收队的號子声，由远及近，又渐渐远去。

沉默持续了很久，老卒终於动了，他转身从最里头的柜子里取出一个巴掌大的木盒，打开盖子，推到林安面前。

盒子里躺著一枚丹药，通体赤红，隱隱透著暗金色的纹路。

隔著几步远，林安都能闻到那股霸道的药香，冲得人脑门发胀。

“这玩意儿叫破极丹。”老卒的声音压得很低，“能让通脉九层的人，在一刻钟內，直接踏入真元境。”

林安眼睛亮了，老卒盯著他，一字一句道：“代价是，透支潜力。这辈子，再无突破的可能。”

林安愣了一下，再无突破的可能？

他低头看著那枚丹药，脑子里飞快地转了起来。

有面板在，还管什么潜力不潜力？

但买下这枚丹药，是会在军需处留下记录的，老卒也是知情人……

若是往后，有心人……

林安脑海里闪过种种可能，老卒以为林安被嚇到了，也不催促。

良久，林安深吸一口气，先活过这关再说，至於以后……

以后的事，以后再说。

林安抬起头，眼神清明：“我要了，多少？”

老卒看著他，眼神复杂，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后还是咽了回去。

“你……”他顿了顿，“再加十块元石。”

林安从怀里摸出一个布袋，倒出十块元石，连同桌子上的军功牌一併推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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