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章 舟会(求追读!) 永生秘要
王灵婷步履轻盈地走在前方,肩膀上斜挎著一个鼓起的绣花布袋,也不知里面装了什么。
並时不时回头催促:“奐哥,走快点!”
王奐无奈地耸耸肩,下元节的活动,需要莲湖三家在乌欒岛祭祖之后,才会正式开始,也不知道她在急什么。
但看她如此期待的样子,王奐也不忍打击她的积极性,便赶了两步:
“难道你没有参加过舟会吗?”
“参是参加过,但是以前不是跟我爹娘坐一条船,就是跟我哥一起,体验都不怎么好。”
“为什么?”
“我娘可囉嗦了,我爹比我娘还囉嗦。”
看到王灵婷嫌弃的表情,王奐回想起前世与父母独处的时候,总是会感受到一股无形的压力,因此很难放得开,忽然就有点感同身受了。
不过,婷婷的亲哥王爽政,看上去倒是个挺和蔼的人:
“和政哥一起乘船时,感觉也不好吗?”
谁知婷婷沉沉地嘆了一口气:
“我哥跟我关係挺好的,但船上往往不止我们两个人,嫂子肯定也在船上,他们两个有说有笑的,我只能坐得远远的,我哥倒也在乎我的感受,偶然还特意跟我搭话,可我寧愿他完全忽略我,巨尷尬,真的!”
这回改电灯泡了吗……王奐有点哭笑不得。
忽然感觉,王灵婷孤孤单单地长这么大,也著实可怜。
王奐便拍了拍她的肩膀:“那这次,就尽情享受吧!”
“嗯!嘻嘻!”
婷婷点点头,展露灿烂的笑脸。
此刻再面对婷婷的“猴急”,王奐再也埋怨不起来了。
不过,今日究竟是否能尽情享受呢?其实王奐也说不准。
按照之前的分析,这是那名潜伏的布阵者,再次动手的好时机。
但至少在发生状况前,就让婷婷尽情放鬆吧。
来到前渡,王奐发现此刻还停靠在渡口的船只並不多。
王奐不禁好奇问:“我听说今天家里的產业全部停工,为何只剩这几条船?”
“借给那些渔夫了,”王灵婷回答,“湖边的人家有些也想参加舟会,但並非谁家都有船,他们会去划咱家的船,去接那些人。”
王奐頷首,看来王家並非一毛不拔的吝嗇户。
而且从王奐目前掌握的情况来看,王家给家里的佣人、僱工提供的待遇,算是很优渥了,尤其是在眼下时局动盪的乱世。
既然只需三个人乘坐,王奐便挑了一条小舟。
登上船,两人当即將船划向乌欒岛。
划船的过程中,王奐发现船只从四面八方过来,前往同一个地方。
这莲湖的中元节舟会,看来是相当盛大了。
等抵达乌欒岛,却发现岛屿的渡口早就被船只塞满。
幸好这座小岛地势平缓,足够將船拖上岸边搁浅。
两人沿著岛岸找寻片刻,才找到一处空位。
但毕竟不是沙滩,得小心不要伤到船只的龙骨才行。
登上岛屿,他们首先前往渡口,以確保踏上前往各家墓园的正路。
王灵婷说,阴野之地,不宜走旁支斜道,恐惹不祥。
既然有这种说法,王奐便选择听从。
还没到渡口,就看到那儿围著一大群人,似乎在搭高台。
无意间,王奐瞥到渡口侧面另一边的疏林里,似乎有两个人在交谈。
一个人反方向走了,像是去取船,王奐没看清那人是谁。
另一个则走向渡口,王奐顿时认出此人。
王清葬礼的次日,王奐曾跟二伯王台深,乘坐同一条船来岛上参加开坟仪式。
当时替他们划船的,似乎就是此人。
因为其皮肤黢黑,却身材高大,特点鲜明的同时又非常显眼,由此王奐记得此人。
他似乎叫做……郑大福?
那人靠近后,似乎也注意到王奐跟王灵婷,便主动上来问候:
“奐少爷,婷小姐。”
王奐问:“这是在干什么?”
“礼坛,待会儿老爷们会上台,亲自操办仪式开幕的仪式。”
王奐点点头,本还想再问些细节。
但婷婷似乎不想过多搭理,拉著王奐,朝著王家的坟地走去。
来到王家的坟地,发现王家的长辈已经来得七七八八。
三两成群,各自攀谈。
远远的,王奐看到王爽政朝这边招手。
王奐也招手回应,然后对王灵婷说:
“好像在叫你过去。”
“不要,”王灵婷朝王奐身后挪了一步,“我今天只想待在你身边。”
王奐勉强挤出笑容……婷婷原来这么黏人吗?
算了,王奐本就打算带著她。
这时,王奐注意到一块墓碑。
那坟冢的主人,正是二爷王昪。
按照王奐的分析,要想彻底根除八莲咒印,恐怕必须找到这个法术的根源。
而目前的情报显示,二爷王昪,无疑是与根源最近之人。
因此二爷死亡的真相,或许值得调查。
王奐仔细观察墓碑,发现可能是岁月久远的缘故,亦或做工粗糙,雕刻的部分文字,已然模糊不清,王奐只能认个大概:
“慈父王昪之■。”
“祀,女■光蕙■拜。”
“生於丙辰■月,卒於■子腊月。”
墓碑上,只记录了女儿王光蕙的名字,却没有提及女婿涂三千。
说明二爷去世时,涂三千並未入赘王家。
只是,二爷究竟是哪年去世的?这个信息刚好被隱藏了。
王奐便扭头询问王灵婷,但她对前两辈的事情,同样了解不多。
就在这时,王奐听到身后传来声音:
“这是你们的二爷爷,也就是你们爷爷的亲弟弟,他去世时,你们还没有出生呢。”
王奐回过头,发现说话的是大伯王台远。
他跟王灵婷立即齐声问候:“大伯。”
“嗯,”王台远应了一声,“哟,这墓碑都损坏成这个样子了,字跡都看不清了,看来得趁著咱们这些晚辈还没有將往事忘光前,修缮一番了,没办法,莲湖多雨,风又湿气大,石碑也守不住。”
说著,王台远朝著王昪的墓碑深深鞠了一躬。
王奐顿时意识到,这是打探二爷情报的好时机:
“大伯,你似乎挺敬重二爷爷的。”
“百善孝为先,晚辈敬重长辈,不是本分吗?”
大伯的语气忽然严厉起来,可没有维持太久,脸上却浮现一抹笑意,
“不过,我们这一代的人,跟你们二爷爷的確亲,没別的,他好说话,对我们这些晚辈也好,就是……
“仙逝前的一段时间有些奇怪,经常看不到人,且每当他出现时,也给我一种魂不守舍的感觉,像是被什么迷了心窍。”
听闻此言,王奐顿时眼神一凛。
若是別人不知二爷那时究竟怎么了,但王奐却清楚他是被什么给魅惑了——
永生!
只是,二爷的异常,只在去世前一段才有所表现?
是他获得金丹配方的时间本就不长?还是说,只有那时他才在“成仙”一事上取得突破性的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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