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想杀的人，一定能杀掉。

杀不掉也没关係。”

“为什么？”

“因为杀不掉，他就得出来。”蝶儿笑得甜，语气自然得像是討论今晚吃什么，“出来之后，蝶儿帮公子杀。

所以，公子只要安然无恙地出来就好啦。”

“好。”楚天青笑容温柔，顿了顿，“但你自己小心些。”

“蝶儿不怕。”她笑，“蝶儿可是五毒教的人。他们不敢怎样的。”

“这儿是玄清山脚。”楚天青提醒她，“五毒教的名头，在这儿可不好使。”

蝶儿歪头看他。

那眼神里，带著一丝好奇。

“公子，”她忽然问，“你为什么不在意蝶儿是五毒教的人？”

楚天青愣了一下。

“为什么要在意？”

“就是……”蝶儿想了想，“大部分人，听到五毒教三个字。

都觉得我们阴险、歹毒、杀人如麻。

可公子为什么好像根本从来不在乎。”

“我就在意一件事。”

“什么事？”

“你是那个用十七个粽子换我一首词的人。其他的……”

他看向她。

那双五彩斑斕的眼睛里，倒映著他的影子。

“都不重要。”

“嗯。”蝶儿点著小脑袋，笑著笑著就哭了。

她知道小道士不会在意的。

但她就是想听到。

可谁知道听到之后，眼泪就是不爭气嘛，自己就掉下来了。

三年在茧中，她担心过无数次，有时候甚至希望他们就这样就很好。

她在茧里待著，他在树下坐著。

现在好啦！

蝶儿忽然笑了。

那笑容从嘴角漾开，一点一点蔓延到眼角、眉梢，蔓延到那双五彩斑斕的眼睛里。

然后，她上前一步。

很近。

近到楚天青能闻到她身上那股淡淡的花香。

“公子。”

“嗯？”

她抬眼看他。

那双眼睛里，有笑意，有温柔，有痴缠。

还有一丝狡黠。

“蝶儿没说谎吧。”

“什么？”楚天青有点懵。

“等你再见到我，就知道，我其实很好看的。”

这是紫香在自己怀里说的最后一句话。

“公子觉得蝶儿好看吗？”蝶儿一副任君採擷的样子。

“当然好看啊。”楚天青感觉有些不妙。

“……这个房间是上房，房间很大，床也很大呢。”

楚天青：……

“不如……”她凑近一点，声音软得像化了的糖，“蝶儿给公子暖床？”

楚天青呼吸有些乱了。

“玉漱楼里，那些姐姐们可是教了不少本事呢，蝶儿都没机会试试……”

“你……”楚天青顿住了。

蝶儿等著。

那双眼睛亮亮的，像藏著星星。

“早点睡！明天要进秘境！”

他转身，推门，脚步不停，落荒而逃。

“蝶儿又进不去！”

“那也早点睡！”

蝶儿看著他的背影，勾起了嘴角。

嗨呀嗨呀，明天有正事儿，今天先放过你啦。

等你出来，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