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 聊斋,你等著 大明洪武:我,宰执天下
“哼!”
“管家还没来吗?”“让他快点!!”!门外,一个身著书生青衣的人刚好路过,看见这一幕突然面色潮红,陆仲亨的事他自然也知晓了,他认为这是自己最好的机会!
“侯爷!”他赶忙走了进去,陆仲亨瞥了一眼,冷冷说道:“谁让你进来的?”“滚出去!”
“侯爷~”
“滚!!再不滚,爷將你打出去!”那书生跪在地上,咬紧牙关喊道:“侯爷难道就不想知道那聊斋是谁吗?陆仲亨已经站起来要狠狠踹他一脚发泄一番,听到后面那句话后陡然一怔,这才打量起那人:“你是..”
“学生是一年前被您推荐进入翰林院的陆闻啊!”
陆仲亨一点印象都没有,但还是装作恍然大悟:“哦?原来是你!”“你刚刚说的话是什么意思?”“侯爷,我可以將聊斋引出来!”“你?把聊斋引出来?”
“你打算怎么办?不会和孔照一样邀他文斗吧!”就算陆仲亨不懂文墨,但也明白聊斋如今的盛名。就连孔照都默认了,和他文斗就是自寻死路!
陆闻缓缓摇头:“学生自然不会那样,此乃以己之短攻敌之长,实在太不明智!”“那你有什么方法?”“我们可以顺著他..”接下来的话,陆闻卖关子没有说,陆仲亨深深看了他一眼,道:“爷给你一个条程,你可以藉此自由出入吉安侯府,並且能隨意寻找其他人的帮助。”
“靠你了!”“多谢侯爷!”“去吧。”
陆闻喜气洋洋的走了。
此时,管家匆匆而来,赶忙说道:“侯爷,小人去处理了一下地里面的事情这才来晚了,还请侯爷恕罪。”
“地里面怎么了?”“有几个刁民扒开了咱们的水渠浇灌他们的田,我已经狠狠教训过他们了!”管家问道:“不知刚刚那个书生来是干嘛的?”“他说他能把聊斋引出来,我也不知道真假,索性让他去试试。”“成功了最好。”
“如果失败了,我也没损失什么。”管家微微頷首:“侯爷高明!”
“但不知侯爷叫我来,是有什么事情要交代吗?”“对!”
“那聊斋將陆祖昌的一切都曝光出来,弄的皇上下旨剥夺我的权力,毁了我的名声!”“现在傅友德去了浙江,那里的一切又有暴露的可能!”“老爷我经营已久,就因为一个写话本的书生陷入了危机当中!”“如此!”
“我岂能饶他!!”陆仲亨说的咬牙切齿,管家问道:“不知家主让我作甚?”
“你让人兵分两路,如果那书生真的將聊斋引出来了,你就顺藤摸瓜,寻到他的家里面~
管家伸手在脖子上摸了一下:“是这样吗?”
“不是!”陆仲亨摇摇头:“先盯著他就好。”
“第二路,你派人去一趟广西,洪武八年的时候,胡惟庸在广西巡查的时候,无意中发现种毒药。”
“你去將他拿回来,然后..”“放到聊斋常喝的井水里面!”
管家问道:“若是书生没有將聊斋引出来,咱们没找到他的位置呢?”
陆仲亨思忖片刻:“那就~”
“下毒毒死青田书屋的刘掌柜,还有那个名叫小郭的跑堂。”
“而后造谣,说是聊斋和他们在出版费用之上起了齷齪!那种毒药实在天下罕见,也就只有熟读百书的聊斋才有可能知晓。”
“將此事告到应天府衙门,最后捅到龙庭之上!”“借皇上的刀,將他除掉!”管家还有最后一个忧虑:“可..侯爷!”
“胡惟庸曾多次警告我们不要在动用那个毒药,他涉及到的事情实在是有些大!”“若是被他发现了,或者,被其他有心人发现其中的关联,那··”“怕什么!”陆仲亨骂道,“论官职,他胡惟庸是中书省右丞相,正二品!”“我乃是正一品的吉安侯爷!”
“再说,他和我现在就是一条绳上的蚂蚱,那聊斋是个祸害,再让他曝光下去,我们还不能活了!”
“现在谋划的那件事只要曝光一丝,后果不堪设想!”“除去一个暗敌,有何不可!”“就算他胡惟庸知道了,也只会支持我!”“哼!”管家点点头:“侯爷说的也是。”“那我现在就安排人去。”“嗯,去吧!”
应天,离开吉安侯府的陆闻看著那一封条程,兴奋的鼻涕都在冒泡。他自从被陆仲亨推荐到翰林院之后,一直没有什么建树,导致不被重视。今天,他终於又找到一个机会!要一飞冲天。
刚走到关厢,他恶狠狠的骂了几句提溜恭桶的百姓,突然看见一人牵著一位美女的手正在逛街。
那美女他认识,正是寧知雨!
当初在天香阁,他也是想见其人一面却不可得!现在居然
还有,那头顶分明是个妇人髮饰啊。莫非已经...旁边那人,苏铭,一个国子监的破落户,居然能怀抱如此美女!
自己可是翰林学士啊,都没有这般待遇!
陆闻当即妒火中烧,愤愤的走了上去。
陆闻走了上去,打招呼说道:“哦?“这不是那个国子监的苏铭吗?”
他故意向后眺望了几下,装作诧异说道:“怎么不见你背著那些话本呢?”“寻常不是筐不离身的吗?”
苏铭瞄了他几眼,故意奚落道:“你谁啊?”
陆闻瞬间被噎了一下:“同为昔日的同窗,你居然都不认识我了!”
“哦?”苏铭这才拉著嗓子说道:“原来是你啊,后来蒙吉安侯的荫加入翰林院的陆闻!”“真是许久不见。”“还活著呢?”
“哼!”陆闻看了眼寧知雨,仰著鼻孔说道:“在国子监你沉溺与话本当中,没想到被赶走后竟然又沉溺与青楼了啊!”
“滋滋滋!”“还真是墮落。”苏铭站在那里听著他阴阳怪气,便能感觉到他心中的嫉妒。寧知雨道:“公子不过去了两三次,我心中倾慕,甘愿委身於他!”“这如何能叫沉溺?”
“不过,这位书生,我可见过你不少次了,每次坐在一楼放浪形骸,左拥右抱。”“在怀抱她人的时候,向我门中投递自己写的诗,就好像行卷一般。”“到底是谁沉溺其中,我看已经很明显了吧。”“你…你胡说!”陆闻被踩著痛处,赶忙转移话题:“苏铭,不知你现如今还写没写你的话本?”
“哈哈哈!”
“国子监乃是文风匯聚之地,可你终日沉溺与话本,我赌你不日就会因为这个被赶出来,玩物丧志。”
“殊为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