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三章 空留骂名,貽笑大方也! 大明洪武:我,宰执天下
“溜须拍马爭恩宠,摇尾乞怜討块肉。”
“卑躬屈膝脊樑断,阿諛奉承脸皮厚。”
“狗仗人势欺弱小,趋炎附势攀贵胄!”
“有朝一日没肉吃,谁给骨头跟谁走。”
“人模人样枉为人,狗心狗行不如狗!”
“攀附权贵的祸患,下场极惨也来得极快。”
“安守本分、恬淡度日的滋味,最为平和也最为绵长!”
“到头来只落得空留一身骂名,被天下人貽笑大方罢了!”
师爷话音刚落,坐在主位上的欧阳韶,一眼就瞥见那民妇正鬼鬼祟祟地往后退,想要趁机溜走!!
他当即便狠狠一拍惊堂木,厉声喝道:“左右衙役,立刻把这妇人给我拿下!”!
衙役们立刻上前围了过来,那民妇嚇得连忙跪地求饶:“大人饶命,求大人饶命!”
欧阳韶冷著脸开口:“还不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原原本本全都招出来!?”
“是!是!”见事情彻底败露,那民妇嚇得浑身抖成了筛糠,跪在地上磕头如同捣蒜一般:“就和聊斋先生写的一模一样,是陆闻找到了我,说要我陪他演一场假戏!”
“我左思右想,不过就是把人传唤到府衙来而已,就算是闹了误会,道个歉也就过去了,对我也没什么损失,还能拿到一笔钱。”
“所以我就答应了他。”欧阳韶厉声喝道:“你这愚昧的妇人,可知扰乱公堂乃是重罪!”
“你以前是做什么营生的?”
“我..我以前在天香阁做事,老鴇子过世之后,本打算重新找个正经营生,在街上閒逛的时候,碰巧撞见了陆闻。”
那民妇连忙转过身,一眼就看见人群里身子不住轻颤、脸颊憋得紫黑的陆闻,当即伸手指著他高声喊道:“大人!“
“就是这个人!”
“就是他给了我银钱,让我做下这种事情的!”
围观的眾人顿时哗的一声惊叫起来,纷纷转过身看去,陆闻此刻恨不得当场找个地缝钻进去。
他连忙厉声喝道:“你这放肆的刁民!”
“我..”
“我根本不知道你在胡说什么!”
“哼!”
“今日我不过是来凑个热闹的,既然事情真相已经大白,那我也该走了。”
说这些话的时候,他的身子依旧在止不住地发颤,任谁一眼看过去,都知道这人心里肯定有鬼。
欧阳韶当即冷喝一声:“先把他给我拿下!”
衙役们立刻上前,將水火棍横搭在陆闻的脖颈上,架著他拖到了公堂中间,欧阳韶环顾四周,开口问道:“有人认识这个人吗?”
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纷纷摇头,没人认识!
“那..立刻去翰林院传个人过来,当堂指认!”
“遵命!”
不多时,翰林院来了个学子,他看了一眼,点头说道:“大人,此人正是翰林院的学生,名叫陆闻!”
陆文陆闻!
这一下就对上了啊。
欧阳韶道:“本官且问你,此人是怎么到了翰林院的?”“是吉安侯推荐过去的。”吉安侯,吉水侯,这也对上了!
“那此人在翰林院担任什么职务?”听到这个问题,那学子陡然嗤笑一声:“他实在没什么本事,就算祭酒大人让他抄书,他都抄错了几个字。”
“差点让翰林院遭到皇上的责罚!”
“但此人乃吉安侯推荐而来,直接赶走未免扫了吉安侯的面子,於是便留他做了个打杂之人。”
“在翰林院,他的地位还不如一些杂役呢!”这一切就都对上了!
欧阳韶摆摆手示意他下去,隨即一脸古怪:“看来那话本中写的是真的了。”“本官可著实好奇,为了攀附吉安侯,你將祖產全部卖掉,最后却落了个杂役都不如的下场。”
“你到底是怎么想的呢?”听到这句话,他环顾四周,看著那眾生百態,有嗤笑,有讥讽,有嘲笑,种种不一,都好像钢刀一般插在自己心臟上!
欧阳韶见他不说,转言问道:“旁边那人是你家中老僕,而昨日之事是你和老僕共同演绎的!”
“是也不是!”陆闻还没反对呢,一旁的老僕便爬起来不停点头,指著自己的嘴含含糊糊,然后指著陆闻脸上满是愤怒!
他虽然一句话说不出来,可已经什么都说了。此处无声胜有声。
欧阳韶点点头:“这位老翁,那也是他將你的手脚打断,並且毒哑的吗?”老翁再次点头!
“哼!”
“你这无德无行的禽兽!”“你卖掉家中祖產,身无分文,这忠义老僕不嫌你落魄,还跟隨左右,你却丧心病狂將他毒哑,就是为了自己的飞黄腾达!”
“其心可诛!”
“来人,写状子,让老僕画押!”老僕看了一眼状子,二话不说便在上面摁上自己的手印。
欧阳韶拍了下惊堂木:“来人,陆闻谋划暗害別人,残害老僕,將其打入死牢,择日问斩。”
他又看向那民妇:“你刚刚餵水的动作生涩的很,我那会就在想你到底是不是此人妻子。
“本官已经暗中派人去查找黄册,现在看来,是无所谓了!”“左右!”
“按照大明律,將此妇重责三十大板,在门外枷锁半日,以儆效尤!”“是!”那民妇赶忙喊道:“大人,饶命啊,饶命啊!”“放心,死不了的!”左右衙役將她摁在地上,水火棍连续甩了三十下,当即將她打的痛苦哀嚎。“將此老奴送到惠民药局,帮其接骨,看看被毒哑的嗓子能否恢復。“一切费用由陆闻和民妇所出!”
“退堂!”围观的百姓聚在知府衙门门口,窃窃私语说道:“今儿可真是大开眼界了。”“本想见见聊斋先生的真面目,谁能想到..”“背后居然有这么离奇曲折的故事呢!”
“那陆闻,实在恶毒,將他老奴的手脚打断嗓子毒哑,就为了嫁祸给聊斋先生!”“从他卖光祖產攀附吉安侯的时候就能看出来了,这人绝对心术不正!”“做出这种事也实在正常。”“只是可怜了那个老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