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我!沈鎏!被国子监录取了! 女帝你跪下,微臣求你个事
沈芩摇了摇头:“你想要的东西,即便费尽心机也不可能拿到,你有没有想过,京煌这个地方根本不適合你?与其在这里虚耗光阴,不如……”
“姑姑!”
沈鎏笑著打断:“武安府没落几十载,靠著我母亲一手创建的芝禾轩,才勉强留在京煌,卖了一个儿子,才换得禁军一官半职。你们尚且能苟延残喘,为何我不能?”
“你……”
沈芩噎得难受,没想到自己侄子说话这么难听。
沈鎏冷笑一声,大踏步走出芝禾轩大门。
许臻看著他的背影,不由有些唏嘘,撞了撞徐时铭的肩膀:“表哥,幸亏你没打算跟沈欢成婚,不然摊上这岳父岳母,跟跳进粪池里洗澡有什么区別?”
徐时铭:“???”
他脸色僵了又僵,如果沈芩没留下股奉,这夫妻自然不会成为自己岳父岳母。
可问题是,人家留下了。
那许臻的意思,自己马上要跳进粪池里了?
徐时铭没想到自己竟有被许臻看不起的一天,对读书人而言,声名比性命还重要。
他一时有些绷不住,凭空提高了几分音量:“天下权柄,能者居之,若德行不逮,只想乘亡母余荫,將八大药脉之一当做私產挥霍,那才是祸害。”
“啊?”
许臻愣了一下,不知道表哥为什么能说出这种话。
沈鎏听到这话,脚步陡然停顿,身形一拧,便如同山崩之石,悍然朝徐时铭砸去。
徐时铭没想到他竟如此不讲武德,出手竟没有知会一声,不由惊怒交加,结指成引,嘴唇飞快翕动:“贤者仁恕,止……”
他口吐丹青,如水墨涂布,转眼便有一幅彩绘气墙飞速凝成。
可沈鎏出手实在太快,气墙尚未凝成,右拳便悍然轰来。
徐时铭只能放弃法术,连忙擎臂格挡。
只听“嘭”的一声闷响,他踉蹌向后退了几步,面色有些发白,心想许臻果然没有夸大,这廝肉身的確强得夸张。
不过也就那样!
若非这廝突然偷袭,害自己使出真本事,不然这廝早就躺在地上了。
他愤然看向沈鎏:“未有言语,便出手偷袭,哪里来的卑劣武夫?”
沈鎏嗤笑一声:“你嘴贱的时候,也没跟我打招呼啊!另外,这里是我沈家的芝禾轩,我还没问你这野种从哪来的,你倒先问起我来了!”
“你……”
“徐公子!”
陆凌霽皱眉开口:“沈兄继承母亲遗產合理合法,何来祸害一说?何况论承长辈余荫,整个京煌都未必有几个人能比得上徐公子你吧?徐公子说这些话,难道自己不会笑么?”
徐时铭脸色难看,没想到陆凌霽也敢对自己出言不逊。
他自是不把这平民出身的监生放在眼里,却不能无视她身后的韩胥。
只能沉著脸,冷哼了一声,便不再说话。
沈芩本已偃旗息鼓,却见不得准女婿受辱,高声说道:“怎么,陆姑娘这是打算插手我们沈家的家事了?陆姑娘这么做,可有问过尊师?”
陆凌霽美眸不由一眯。
这话就有些太蛮横了!
从道理上,衙门有权插手任何违法的事情,可千百年来,很少插手豪门內部事务,除非出了人命无法迴避,要么就是政治斗爭有更大的人物借题发挥。
这是双方的默契。
很少有人戳破。
结果沈芩竟为了一个不相干的人,说出这么不体面的话。
沈鎏目光微冷:“姑姑,这句话也是父亲授意你说的么?”
沈芩鬢角有些冒汗,她也意识到这话有些不体面了,万一真的开罪了韩胥,逼得这位国子监夫子在此事较真,就算沈业也不可能帮自己说话。
可未来的好女婿在旁,她只能硬著头皮说道:“鎏儿,家族內部的事情,你莫要祸水东引!”
沈鎏听得直想笑。
家族內部的事情?
你不说我还以为芝禾轩是这姓徐的呢!
这武安府还真是个笑话,一个世子没有靠山,居然连母亲的遗產都抢不回来。
既然这样。
那就只能中门对狙了。
他没有继续跟沈芩这个莽妇扯皮,只是看向陆凌霽:“陆姑娘,我们走吧!”
“嗯!”
陆凌霽点头,寒著脸朝门外走去。
可就在这时,门外响起一个爽朗的声音。
“奉祭酒大人諭:即日起,准监生沈鎏入监。沈鎏何在,速领监牒!”
听到这声音,在场眾人无不心中一惊。
就连沈鎏也睁大了眼睛。
我……
被国子监录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