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 神经信號(一) 异虫Zerg
过程迅速、专业。
棉签深入喉咙,血压计箍紧手臂,体温枪掠过额头。
“结果……什么时候能知道?”
“会有通知。”防护服人员没有抬头,“请保持电话畅通,继续居家隔离。有任何症状变化,立刻拨打热线……”
通知在当天傍晚到来。
“克鲁格先生,您与家人的检测结果显示异常。
根据规定,需要前往集中隔离点进行必要治疗。
请收拾简单个人物品,一小时后会有转运车辆抵达。请配合……”
一小时后,一辆经过改装、车窗密闭、印著“生物危害”標誌的蓝色大巴停在屋外。
车內已经坐了不少人,彼此间隔而坐,每个人都戴著口罩,眼神茫然。
车开了大约20分钟,到达“托马霍克救治中心”。
“男性隔离区在b区,女性及儿童在c区。”
登记台后的工作人员递过来三个手环,“这是身份標识,不要取下。白天可以在中心通道见面。治疗安排会由医生通知。”
“我们不能在一起吗?”珍妮的声音带著恳求,看向丹尼。
“需要按性別分区管理,请配合。”
珍妮看著他,眼里有担忧,但还是点了点头,拉著露西,跟著工作人员走向另一个方向。
丹尼看著她们的背影,胸口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b区是由数十个改装货柜拼接成的双层宿舍,內部狭窄,只有床和储物柜。
空气里瀰漫著一种类似医院但更刺鼻的消毒水味道。
同屋还有另外三个男人,彼此点点头,算是打过招呼,都沉浸在各自的焦虑和不適中。
次日清晨,治疗开始。
“两性霉素b,抗真菌药物。”护士的声音透过面罩传来。
“输液时间会比较长,可能会有副作用,比如寒战、发热、噁心,对肾臟也有影响。我们会监测你的肾功能和电解质。”
最初的半小时似乎还好。
然后,剧烈的寒战毫无徵兆地袭来,牙齿格格作响,全身肌肉颤抖,即使盖著两层毯子也感觉像躺在冰窖里。
寒战之后,高热接踵而至,体温飆升至近40度,汗水瞬间浸透衣服,视野模糊,头痛欲裂。
噁心感涌上喉咙,他抓过床边的呕吐袋乾呕起来。
耳边的声音变得遥远,只能听到自己粗重的呼吸。
护士赶来,给他注射了抗组胺药和糖皮质激素,调整了输液速度。
不適感稍有缓解,但並未消失。
下午,在中心通道见到了珍妮和露西。
珍妮脸色惨白,显然也经歷了同样的折磨。
露西小小的手腕上埋著留置针,眉头紧皱,脸上还有泪痕。
“你们……怎么样?”丹尼的声音嘶哑。
珍妮的眼泪滚下来,“露西吐了好几次,一直喊冷,哭著说身上疼……她还那么小,肾要是坏了怎么办……”
丹尼看著女儿虚弱的样子,感觉心臟被攥紧、揉碎。
他寧愿所有的痛苦都加倍降临在自己身上。
周围其他家庭,类似的场景比比皆是。
成年人尚且被药物反应折磨得痛苦不堪,孩子们更是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