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新秩序 港综:我报仇从不隔夜
“我听说以前失踪的狱警,是因为当眾打了老大耳光,扫了老大和社团的面子才没的。”
“这么说我们不用怕?”
“当然!”
刚入职的惩教助理你一言我一语,既是给自己打气,也是互相鼓励。
重要的事说完了,蒋胜利却觉得差了点什么,少了画饼。
他调整语气,换上“分蛋糕”的口吻:
“对了,我们的生意做起来,每天销售额大概几万,利润至少百分之八十。每个月分一次帐,七、二、一比例:我七成,標叔、阿雄、阿鬼二成,剩下的人一成。有没有问题?”
“嘶,”眾人倒吸凉气,两眼放光,暗咽口水。
每天几万销售额?
蒋胜利敢说肯定有道理,第四仓关了八百古惑仔,花钱大手大脚,每天一人花一百块就是八万。
没人反对,没有蒋胜利的实力和拼命,他们別说做生意,早被人赶走了。
“胜利哥,我们没问题!你怎么说怎么好,分钱是把我们当兄弟!”杀手雄率先表態,还招呼其他人:“你们这些王八蛋,还不谢谢胜利哥!”
“谢谢胜利哥!”
“胜利哥,你是我们再生父母!”
......................
狱警们簇拥著蒋胜利,杀手雄和鬼见愁一左一右,活像两尊门神,腰间的警棍隨著步伐敲出沉闷的节奏。
“胜利哥,以后咱们就是一条船上的人!”一个年轻狱警搓著手笑,警帽檐下的眼睛发亮,“每月多赚几万,够给老婆买金鐲子了!”
蒋胜利指尖夹著根没点燃的烟,扫过眾人,菸捲在他指间转了半圈,声音冷得像冰碴子:“丑话说在前头,敢出卖兄弟,我一定收....”
杀手雄猛地拍桌,桌上的不锈钢餐盘跳了跳:“谁敢?我先做了他!”
鬼见愁跟著冷笑,嘴角扯出狰狞的弧度:“现在退出的,可以滚。”
一桌人面面相覷,没人吭声,谁不想每月多赚几万?
况且蒋胜利连福爷都摆平了,他们这几个小狱警,哪敢得罪?
“好,干了这杯,共进共退。”蒋胜利举杯,白酒在玻璃杯里晃出冷光,映出他眼底的狠辣,棋子们听话,棋局才好走。
食堂的“小炒部”前,西谨盯著菜单,眼睛瞪得像铜铃,喉结上下滚动。
“宫保鸡丁、避风塘炒青蟹、鲍鱼、鱼翅……”他喃喃自语,手指无意识抠著囚服的袖口,“这哪是监狱?半岛酒店都没这么全!”
身后的犯人推了他一把,不耐烦道:“扑街,看菜单就看菜单,別挡道!”
西谨回头,见是个满脸横肉的大佬,脖子上纹著青龙,赶紧往旁边挪了挪。
他才进来几天,小黑屋的硬板床让他腰酸背痛,馋得口水都快流下来了,但想起蒋胜利的“规矩”,敢闹事就扔进单人牢房饿三天,只能老老实实排队。
“老板,来份石斑、深井烧鹅、鲍鱼。”西谨搓著手,声音发颤,手心全是汗。
窗口的囚犯抬头,笑得像朵喇叭花,露出两颗金牙:“老板,三万块,现金、刷卡还是狱外打钱?”
“三万?这么贵!”西谨懵了,囚服口袋里只有几百块港幣,还是上次家属探监给的。
“贵?”囚犯脸色一变,手里的汤勺“当”地敲在锅沿,“想吃好的就別废话!这儿谁不是双花红棍?最低消费三万,没钱滚蛋!”
西谨这才反应过来,这是蒋胜利的生意,得罪不起。
他咽了口唾沫,攥紧拳头放下一句狠话:“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我会回来的!”
灰溜溜走了,背影在走廊的灯光下显得格外狼狈。
仓房里,西谨凑到傻標身边,压低声音:“老大,昨晚到底咋回事?大屯咋起不来了?”
傻標正剔牙,牙缝里卡著肉丝,不耐烦道:“胜利哥连胜三场,我们输了就得守规矩!懂不懂什么叫『愿赌服输』?”
“比啥啊?大屯那么横,咋被打趴了?”
“那王八蛋想捡便宜,在香烫胳肢窝那场赌局里作弊,被人恨k一顿,活该!”傻標大笑,唾沫星子溅在西谨脸上,“我这么精明,能受伤?跟著胜利哥,稳赚不赔!”
“你不是我小弟!”西谨吐槽,缩了缩脖子。
“滚!”傻標瞪眼,手里的牙籤差点戳到西谨的额头。
旁边的大屯突然吼起来,脸涨得通红:“傻標,你胡说八道!你个孬种不敢出头,还瞎掰!”
潮州佬立刻跳起来,操著潮汕话骂道:“铺你阿母啊大屯!你影射我?昨晚我第一个表態不对付胜利哥!”
盲蛇也帮腔,声音像蛇吐信:“大屯,你想出风头,当別人是傻子?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
大屯眼珠一转,冷笑一声,从口袋里摸出半包皱巴巴的香菸:“行,你们都对!这个月戒菸吧!”
仓房瞬间安静,大屯是菸草贩子,每月从狱外弄好烟进来,卖市价七八倍,他们几个都靠他供货,戒菸等於断了財路。
潮州佬气得跳脚,一脚踹翻脚边的塑料盆:“铺你阿母!没有我们,你吃屎吧!”
大屯得意道,把香菸在手里晃了晃:“卖不完我兄弟吸了,就是不便宜你们!”
这时,蒋胜利带著狱警进来,皮鞋踩在水泥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声音洪亮:“明天开始发福利!生活用品外面五倍价,想代理生意的今天找我谈!”
犯人们面面相覷,五倍价就能拿到,有的赚啊。
傻標立刻堆起笑脸,凑过去:“胜利哥,代理生意咋弄?”
蒋胜利瞥了他一眼,嘴角勾出点笑意,没说话,转身走出仓房。
听到蒋胜利要代理监狱生意的消息,九成九的囚犯狂喜炸锅。
傻標、潮州佬、盲蛇笑得直拍大腿,回头瞥向大屯,眼里满是玩味。
傻標手舞足蹈,阴阳怪气道:“大屯啊,以后怕是不能照顾你生意咯!蒋sir的东西比你的便宜,狱警带货,货色指定比你的好!哎,多年搭档要断交,还真有点捨不得啊。”
“哈哈哈!”盲蛇和潮州佬跟著鬨笑,小弟们也憋不住笑出声。
另一边,第四仓密谋现场。
监狱里做生意的六位角头老大围坐一桌,全是中型社团势力,外面弟子数千,此刻却被蒋胜利的“新规”逼得狗急跳墙。
“那死条子刚立规矩就砸我们饭碗,这是要赶绝我们!”大屯拍桌骂骂咧咧,实则精明得很,句句都在煽风点火,“你们就甘心任人宰割?”
“他奶奶的熊!”疯狗华立马跳出来当出头鸟,“我找人捅到典狱长那儿,让上面知道蒋胜利乱来!看他那破规矩还立得住?”
“別逗了!”大傻冷笑,“那晚我们输了,愿赌服输懂不懂?捅到典狱长那儿,蒋胜利不动你,其他老大也会弄死你!到时候生意没了,命也得搭进去,別人巴不得我们当出头鸟,拿我们的命跟他谈条件!”
疯狗华被噎住,顺势下坡:“你们有办法就说!有办法还找我商量?”
“我有办法早干了,用得著跟你废话?”大傻反唇相讥,“你脑子秀逗了?要不『大傻』这称號给你?”
大傻转向大屯:“大屯,平时你主意最多,今天怎么哑巴了?”
大屯被点名,犹豫道:“蒋sir没说赶尽杀绝,还说想做生意可以找他谈……”
“谈个屁!”大傻眼睛一瞪,“烟和糖的生意一直是我们做,蒋胜利横插一脚抢生意,还不准我们反抗?你要点脸不?怕了那姓蒋的?”
“我怎么可能怕他!”大屯像被踩了尾巴的猫,声音陡然拔高,可连他自己都不信,蒋胜利那股不要命的疯劲,他们谁不怕?
大傻嘴上硬,心里却没底:自家贏面太小,早想私下跟蒋胜利谈了,参加聚会不过是想少个竞爭对手。
他清了清嗓子,打起“大义”牌:“这些生意关係社团弟兄的福利!大屯,你真要算了?”
其他老大也跟著起鬨:“就是!大屯,你怂了!”
大屯脸色一沉,狠声道:“说!怎么办,我照跟!”
眾人面面相覷,蒋胜利贏了理,占了上风,硬碰硬没辙。
“要不……绝食抗议?”大屯阴惻惻开口,眼镜下的小眼睛眯成缝,“这是狱警最怕的杀招。”
“绝食?出事要进小黑屋的!”有人胆怯。
“孬种!”大屯呵斥,“不闹大点,蒋胜利会找我们谈?不谈怎么赚钱?”
“万一被说我们不守规矩、出尔反尔呢?”
“守规矩?”大屯冷笑,“我们是胃痛、身体不舒服,不想吃饭!这也不行?”他脸上露出阴险的笑,“成了,既能逼他改规矩,又能让咱们字头在赤柱打响名號!”
眾人眼睛一亮,这招“法不责眾”,藉口光明正大,还能钻空子!
“大屯,还是你脑子灵光!”
“靠脑子吃饭才是硬道理!不然怎么当老大?”
大屯被夸得飘飘然,正想放狠话,一道冷厉的声音突然炸响:
“谁的脑子灵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