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核动力牛马 港综:我报仇从不隔夜
和联胜的名號让路人纷纷避让,被推的人也压住怒色。
鼻环青年到眼前,囂张拍胜利肩膀:“大个,谢啦,没你事,走吧。”
一副完全把蒋胜利当小弟的样子。
“小子,不是自己人、不交保护费,敢在这摆摊?第二次了,以为我上次说的是废话?”鼻环青年囂张道。
小老板眼中闪过愤恨,却苦涩道:“大哥,小本生意养家,保护费实在给不起。”
“跟我们咯,以后这条街隨你摆。”鼻环青年顺口接。
“各位大哥,我家人不让进社团的。”小老板低眉顺眼,赔笑连连。
鼻环青年语气骤冷,示意左右:“哦?那我找你家里人谈谈,走去旁边聊。”
显然,他们不想在眾目睽睽下动手,要带往偏僻处。
围观者摇头嘆息,蒋胜利却心头一喜:偏僻好啊,正合他意!
旺角偏僻后巷,小老板被连拖带拽进来,装满牛杂鱼丸的推车被推翻,东西洒在脏乱的垃圾堆旁。
“小子,一句话:以后跟不跟我摇头哥混?”摇头哥没了街上的客气,恶狠狠道。
“大哥,我混口饭吃而已……”小老板满脸苦涩,他家里有著年迈奶奶住院,实在惹不起和联胜。
“从明天起我交保护费,数目能不能商量?”
“好,算你小子识相,给你优惠价,一个月五千块!”摇头哥眼睛一亮。
“旺角公价才五百,五千块....”小老板倒吸凉气。
“你生意这么好,多交点也是应该的嘛,总之要嘛给钱,要嘛跟我们混,嘰嘰歪歪的你是想挨揍?”
“敲你就敲你了,不服气啊?”
双方僵持之际,后巷口传来浑厚男音:“你们和联胜还真是威风啊!”
“谁?哪个混蛋?”
“大个,我不是让你走了吗?”摇头哥疑惑。
“先生快走,別惹麻烦!”
“呵,你挺讲义气,今天我罩你一次。”蒋胜利讚赏地看了占米一眼,转向摇头哥,淡淡道:“小子,『大个』叫得挺过癮?”
“小子,你混哪儿的?”
“回家问你娘!”蒋胜利脱口而出,脚步不停,距他仅五步。
“草!”摇头哥顺手朝蒋胜利一巴掌扇去。
蒋胜利不闪不避,后发先至一脚踹出。
“噗!”摇头哥上半身剧痛,如遭汽车撞击,飞出去三米远。
“大哥!”
“老大!”
“小兄弟,走,聊聊。”蒋胜利招手。
“先生,去哪儿?”
“旺角你熟,找个高级餐厅。”蒋胜利大气道。
双子海鲜酒家,蒋胜利开包厢,叫了满满一桌子菜,占米看得咋舌。
“来,边吃边聊!”酒菜上齐,服务员退出,蒋胜利举杯笑邀。
占米拿著红酒杯半天不动,良久才下定决心:“先生,你到底是谁?我们见过吗?为什么请我吃饭?无功不受禄……”
“一次问这么多,我怎么答?说我高兴请,你信吗?”
“高兴请?”占米愣了愣,看著蒋胜利的豪迈做派,郑重点头:“我只是小人物,您说高兴请,我信。”
“总之大佬你愿意帮我,是我占米的荣幸!”
哟,还真是港综御用打工人,穿越者天选核动力牛马。
“做小贩多久了?咋不找份正经工?”胜利晃著红酒杯,笑得像个普通富家翁。
占米拘谨地蹭了蹭杯沿,这酒他只在电影里见过,几千块一瓶的“拉菲”,入口倒是跟几十块的廉价红酒没什么区別。
“中三輟学,没手艺没文凭,打工赚那点钱,不如摆摊养家。”他声音压得很低。
“摆摊能赚多少?”胜利明知故问,目光扫过他磨破的袖口,连件像样的衣服都没有。
“够吃饭。”占米实话实说,手指无意识抠著桌布,“比大佬您肯定差远了。”
“哦?你咋知道我赚得比你多?”胜利挑眉,故意逗他。
占米一指满桌龙虾鲍鱼:“这桌菜,普通人哪捨得点?先生跟我一小贩吃饭,还这么大气,不是大老板,也是大捞家吧?”
胜利大笑,突然话锋一转:“我要是告诉你,我只是个赤柱狱警呢?”
“狱警”俩字像盆冰水,浇得占米头皮发麻。
他脑子里立刻蹦出“穷酸”“管犯人”的刻板印象
这先生穿得体面、点得起这桌菜,会是狱警?怕不是拿我开涮!
“大佬你別玩我……”他强挤出笑,手悄悄摸向裤兜,抓出两把零票。
“我只有这些,不够结帐……”
胜利乐了,直接把鱷鱼皮夹拍桌上,皮夹被撑得鼓鼓囊囊,自动弹开,厚厚一摞千元大钞滑出大半,少说六十张。
“我靠!”占米瞳孔地震,手里的零票“哗啦”掉在桌上。
狱警……这么有钱?
“做狱警这么赚?”他声音发颤,又惊又羞。
“脑子比身份值钱。”胜利抽出一张钞票,指尖弹了弹,“我看你摆摊,选址、吆喝,比同行机灵十倍,有这脑子,做啥不能赚大钱?”
他顿了顿,语气沉下来,“还有,別叫我『sir』,叫『胜利哥』。”
“胜利哥!”
称兄道弟后,占米胆子大了些,忍不住问:“胜利哥,你为啥看得起我?”
“你够食脑。”胜利指了指窗外旺角的街景,“今早我逛了一圈,就你摊位人最多、货走得最快,没点真本事,早被同行挤垮了。”
“对了你以后就打算做一辈子小贩?”
占米眼里的光暗了下去。
他哪有“以后”?
不过是想攒点本钱,盘个固定摊位,再熬成小老板。
“能摆摊到老,有个自己的店,就不错了。”
“还摆摊?不怕和联胜那帮混混再找你麻烦?”
“大不了……加入和联胜。”
“成了同门,他们总不能再欺负我吧?”
“幼稚!”
蒋胜利突然喝断他,眼神冷下来,“加入社团,你的底子就黑了,现在只是问你交保护费,等进了社团,老大叫你砍人你砍不砍,老大叫你进赤柱蹲苦窑你去不去?”
每一句都像鞭子,抽得占米脸色发白。
“胜利哥,那我该咋办?”
胜利等的就是这句。
他往前凑了凑,声音压得低”:“在港综,要地位、要女人,就得有钱;要有钱,就得做事;要做事,就得有人罩。找人罩,要么找差人,要么找老大。”
他盯著占米的眼睛,“你不愿找老大,想过找差人罩你不?”
“找差人?”
胜利嘴角勾起一抹笑,拿起酒杯一饮而尽:“怎么,怕了?还是觉得……我这个狱警,不够格罩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