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推黑锅 港综:我报仇从不隔夜
要不是犯人赤手空拳,狱警握著装备,这会儿怕是反过来被压著揍,谁能料到赤柱能出这么大阵仗?
港综市开天闢地头一遭的骚乱!
兵分两路的当口,蒋胜利一行撞进浓烟里,犯人和狱警搅成一团,压根分不清谁是谁。
角头们倒摸出门道,瞅见熟脸的小弟,扯著嗓子就喊:“阿强!”“阿杰!”一个拽一个停,没几分钟,乱劲竟慢慢泄了气。
“哪部分的?手抱头趴地上!快!”
可狱警那边早绷不住弦了。
没接指令,又不认得蒋胜利这拨人,虽说穿著制服,身后还戳著一堆犯人,谁敢信是好心?
五个持橡胶棍的狱警把蒋胜利几人圈在中间,棍尖遥遥指著:“抱头蹲下!先蹲稳了再说!”
话音没落,人又往前凑了两米,棍梢带起的风都扫到蒋胜利脸上了。
“都是同事,別误会!”蒋胜利赶紧举高证件喊。
浓烟里哪有人细看证件?棍子还指著呢:“蹲下!再动我动手了!”
鬼见愁他们急了,往蒋胜利身边靠:“喂!自己人!別搞错!”
这一动倒更惹毛狱警,其中一个抡圆棍子就砸:“我叫你们蹲!”
“我操!”蒋胜利哪肯吃这亏?见棍风扫来,鞭腿后发先至,“咔嚓”一声脆响,那狱警像断线风箏似的飞出去三米,摔在地上直哼哼。
“动手!”剩下几个狱警红了眼,几根棍子齐刷刷砸向蒋胜利。
“他娘的!一群睁眼瞎!连自己人都分不清,要你们何用!”蒋胜利心头火窜上来,虎扑过去按住最前头的,反手夺了他的棍。
“砰!砰!砰!”蒋胜利站直了身,每棍都结结实实夯在对方肩窝。
没一分钟,几个狱警全瘫在地上哼唧。
后面角头们倒抽凉气,好傢伙,防爆服厚得能挡西瓜刀,蒋胜利拿根警棍就把人全放倒了?
趁眾人发怔,蒋胜利回头吼:“还愣著干啥?揪自家小弟去!都別打了,收!”
“哦哦对!”角头们猛醒,扎进浓烟里找自家人。
另一边赤柱大门外,典狱长领著肥坤、几个惩教主任和助理,正应付记者。
事儿闹得久,消息早传疯了,三十多个记者扛著长枪短炮围过来,录音笔闪著灯,镜头全对准他们,眼都亮得冒光。
前排记者抢著发问:“sir,里头到底咋回事?又是防爆队又是大火,水枪声喊叫声都飘出来了,是不是暴动?”
“sir,犯人越狱了?惩教处咋处理?要报警找警务处帮忙不?”
“火都烧半天了,咋不叫消防?是反应慢还是故意的?”
“今晚动静闹这么大,影响周边居民了,狱方有啥说法?”
“sir,说两句唄!”
“sir,说两句!”
几名记者围上来抢话,问题一个比一个扎人,一个比一个离谱。
典狱长脸上掛不住,手忙脚乱地杵在那儿,平日里在牢里说一不二,真碰上这阵仗,反倒没了辙。
上回在惩教署大会上应付几个记者,哪有这么呛人的?
旁边狱警也傻了眼,只晓得按典狱长的吩咐拦人,一个个绷著脸却不敢真上手。
“各位记者朋友,静一静!”典狱长抬著手直喊,嗓子都劈了,“你们的问题,我回头一个个答!这么挤著问,我哪答得过来?”
偏那帮记者不买帐。
戴眼镜的年轻仔和一个光头,把录音机直往典狱长鼻子底下递,恨不得把他的喘气声都录进去。
场面眼看要炸,肥坤倒来劲了,许是想在镜头前露个脸,或是憋著股別的热闹劲儿,他迈开步子站到前头,嗓门比典狱长还亮:
“挤什么挤!乱成这样,典狱长还怎么答话?再说了,咱们惩教署的事,啥时候轮到警务部掺和?咱没本事自己办?”
肥坤胖得圆滚滚,突然吆喝一嗓子,倒真唬住人。
记者们愣了愣,正看他得意呢,眼镜仔突然跟踩了电门似的蹦起来:“阿sir,您这话是不是说惩教署跟警务部向来不对付,平时都不咋来往?”
“啥玩意儿?”肥坤一懵,赶紧摆手,“我没那意思……”
可记者们哪肯鬆口?他们在外头蹲半天了,就等这句。
在肥坤这儿揪著根线,立马当成了猛料,赤柱高层的態度,不就是整个惩教署的態度?
“得嘞!一晚上没白熬,有爆炸新闻了!”记者们激动得忘了形,转头又围堵典狱长,七嘴八舌戳著点放大,“典狱长,刚才阿sir的话,代表赤柱狱方的意思不?”“惩教署是不是一直跟警务部不对付,俩部门水火不容?”
典狱长脸一阵青一阵白,斜眼瞥见缩脖子的肥坤,牙根都痒,真想把这货拎出去揍一顿。
另一边,西谨脑子嗡嗡的。
赤柱跟前世电影里的差太远了,就算有系统,这段时间也被揍了好几回。
系统归系统,不升级就是个壮点的普通人。
一对一或者车轮战还能扛,可这群矮骡子压根不按规矩来:一拥而上不算,还专挑阴招,戳眼、踢襠、拿被子蒙头,没个下限。
有回在澡堂洗澡,有人故意打掉他肥皂,有人趁机攻他下三路。
更绝的是狱警装瞎,第四仓里那些跟蒋胜利穿一条裤子的,明著给他穿小鞋、使绊子。
西谨不止一次怀疑人生,暗骂某点写港综的扑街误人子弟,什么开局杀伍世豪、抓蒋洛,拳打四大家族、脚踢四大社团,全是放屁!
真要那样,港综填海造陆都有穿越者一半功劳。
现在倒好,老大被关单独间,他这个打出名號的“猛獁西谨哥”顺理成章成了“带头大哥”,字母帮的人跟著他闹暴动。不过他到底记著“匪不与官斗”的老理儿,只把字母帮的人聚到战圈外头,没往前凑。
“老大!”身后不知谁喊了一嗓子,小弟们呼啦啦围到大灰熊跟前,用咋咋呼呼的热情表忠心。
“老大,那些狗娘养的条子没把你咋样吧?”西谨也跟著凑上去搭话。
大灰熊本来就一肚子火,西谨不吭声还好,一提“条子”俩字,跟针扎了心似的,要不是蒋sir通风报信,他打死也想不到,眼前这个看著人畜无害、对自己挺“忠心”的西谨,是个二五仔!
“条子能把我咋地?老子是大灰熊!敢动我,我杀一个算一个!”
“老大牛批!老大最顶!”小弟们看大灰熊拍胸脯的样子,心里咋想没人知道,面上都跟著起鬨。
大灰熊早习惯了这套吹捧,笑著张开胳膊往西谨跟前走:“我不在,辛苦兄弟了。”
西谨觉著哪儿不对,又说不上来。可寄人篱下,老大都这么“热乎”了,哪敢推?
“都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