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你好香啊! 神诡世界:我有一幅荡魔图
成婚这几年,自己过得日子,狗都不如。
越想越憋屈,黄苟忍不住破口大骂道:
“妈的,要不是看在你哥的份上,老子早就休了你这个黄脸婆娘。”
他踹了一脚墙根的砖块,碎屑溅起:
“老子当初真是瞎了眼,才看上这个婆娘,早知当初,我就...”
黄苟一路歪歪斜斜,骂骂咧咧,酒劲涌上来,眼前的路有些发飘。
可没走几步,一阵细碎的抽泣声,像细针似的,猝不及防扎进他耳朵。
这大半夜的,巷子里静得都能听到自己的心跳。
那抽泣声细细软软,带著说不出的淒楚。
在这空荡的巷子里来回迴荡,听著竟有几分毛骨悚然。
黄苟浑身一僵,额头冒出一圈细汗,酒一下子醒了大半,连脚步都稳了不少。
他下意识地屏住呼吸,贴著冰冷的墙壁,一步一步往前挪。
可那声音如附骨之疽,在他耳边縈绕,挥之不去,越听越觉得心底发慌。
渐渐地心底涌起一丝不耐烦,正要准备开口大骂时,目光忽地扫到前方不远的墙角。
一道纤细的身影,正孤零零地跪坐在那里,身子缩成小小一团,止不住颤抖。
原来是有人大晚上不睡觉,在这哭呢?!
黄苟长舒口气,悬著的心落了地。
他定了定神,走近一看,心中当即一惊。
咦!
原来是位小娘子啊。
只见她穿了一身玫红色的襦裙,料子轻薄,此刻已被夜露浸得发潮,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纤细伶仃的身段。
肩窄腰软,本是聘婷窈窕模样,此时却弓著脊背,蜷缩墙角,仿佛被风雨摧残得没有半分力气。
肩头一抽一颤,每一次抽泣都牵动裸露在外的锁骨,微微起伏,那股柔弱劲儿,看得人心里发揪。
深夜的冷风裹著她,鬢边的髮丝被泪水打湿,黏在脸颊上,一身衣物冰凉,却连个遮风的东西都没有。
当真是个可怜人。
黄苟看到她这副模样,心生不忍。
这般娇弱的小娘子,大半夜独自跪坐墙角哭泣,定是遇到天大的难事。
他压下心头的不耐,放轻脚步,来到女子身前,轻声道:
“姑娘,可是遇到什么难处了?”
“这般深夜,怎的独自一人坐这里哭泣?”
话音落下,那细碎的抽泣声骤然停了。
女子颤抖的肩膀猛地一僵,隨即缓缓停下了哭泣。
她沉默片刻,才慢慢抬起埋进膝盖里的头。
下一刻,一张梨花带雨的脸庞,就撞入黄苟的眼底。
额前的碎发散落下来,遮住半张泪痕狼藉的秀脸,只露出一截苍白纤细的脖颈,肌肤白得像是上好的羊脂玉。
她双臂环抱著自己蜷起的膝盖,袖口松松滑落,露出一截皓腕,细得仿佛一折就断。
她死死咬著嘴唇,不敢放声,任由泪水滑过脸颊,无声砸在地上。
连哭都不敢放声,模样可怜到了极点。
黄苟看得当即心头一软,先前的不耐烦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剩下满眼的心疼:
“姑娘,夜深露重,巷子里危险得很。不如先隨我回我家休憩一夜,等明日天一亮,我再送你归家,如何?”
那女子不语,长长的睫毛掛著未乾的泪珠,轻轻眨了一下,隨后缓缓点头。
见她应允,黄苟心头一喜,暗自窃喜自己竟有这般艷遇。
这般娇柔的小娘子,可比家里那个母老虎强上百倍。
今晚就不回去了...
黄苟连忙弯下腰,伸手想去扶她:
“想必你跪坐许久,腿都麻了,我扶你起来吧。”
说著,黄苟伸手去扶。
指尖刚触碰女子裸露的皓腕,一股细腻柔滑的触感顷刻顺著指尖蔓延开来,像是上好的丝绸,温温热热的。
这小手,比自己家里的粗糙黄脸婆娘的手,滑嫩得不知多少倍。
黄苟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眼神变得浑浊。
若是能跟眼前的小娘子共度春宵的话,让他少活十年都行。
他想得正入神,耳边忽然传来一阵细细的痒意,带著淡淡的香气,勾得人心头髮颤。
原来是女子借著被他扶起的力道,微微歪了头,小脸轻轻贴在他的肩膀。
温热的呼吸透过薄纱,吹得黄苟直发痒。
隨后,一道温润软糯的声音,像清风拂过耳畔,带著几分娇憨,又带著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曖昧:
“官人,你好香啊,伦家...好想吃了你。”
黄苟浑身一酥,骨头都快化了,连忙笑道:
“嘿嘿,小娘子,你也好香。”
“我家就在前方,等到家了,我让你吃个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