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刘玄没德却有招 三国:重生刘玄,没有德!
做完这一切,刘玄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尘土。
开始给自己心理建设,从此以后,他不再是混混刘玄,而是北地王嗣子刘玄。
恰在此时,门外传来脚步声。
王昕回来了,怀里揣著三张还带著温热的贴饼,以及小半袋炒熟的粟米。
“大哥,吃的弄来了。”王昕將食物放在桌上,眼神有些闪烁,不敢与刘玄对视。
刘玄饿极了,也顾不上多问,拿起贴饼就著凉水狼吞虎咽起来。
饼子有些干硬,但在此刻无异於珍饈美味。
他吃到一半,才发现王昕蹲在墙角,眼巴巴地看著,却没有动。
“你怎么不吃?”
“呃……我,我路上吃过了。”王昕把头深深埋下,声音细弱蚊蝇,耳根却有些发红。
刘玄瞥了他一眼,心中已然明了,怕是又被李寡妇抓住了。
吃饱喝足,刘玄抹了把嘴,神色一正,朝王昕招了招手。
“王昕,你过来。”
王昕依言凑近。
刘玄紧盯著他的眼睛,语气严肃道:“我且问你,你信我是汉室宗亲吗?”
“信!当然信!”王昕毫不犹豫地回答,隨即茫然道,“大哥,你咋突然问这个?”
“因为我要做一件大事。”刘玄缓缓说道,“魏军入城,必会清算汉室宗亲。我若坐以待毙,唯有死路一条。所以,我必须走!”
“走?去哪?”
“去南中,投奔霍弋都督。”刘玄话锋一转,开始了他精心编织的谎言,“你可知,北地王殿下,是我什么人?”
王昕一脸茫然,摇头不止。
“他……”刘玄面露追思之色,“是我爹!”
“什……什么?爹!”王昕就算再迟钝,也被这突如其来的转变,震得目瞪口呆。
“没错,”刘玄继续巩固这个谎言,“我本汉室旁支,父母早亡,所以殿下早年间便將我收为嗣子,养在宫外,以免引人注目。白天他急召我至太庙,便是行那最后的託付。你可知,他最后对我说了什么?”
王昕当时离得远,確实没听清,只能茫然摇头。
“殿下要我,持此剑,佩此玉,前往南中,寻霍弋將军,招募天下忠义之士,再兴汉室。”
刘玄適时举起章武剑,语气慷慨激昂,“此乃先父遗命,亦是我的职责!”
说罢,他看向晕头转向的王昕,加重语气道:“此事关乎我的身家性命,更关乎汉室国运,你要牢牢记住,对任何人都要如此说,明白吗?”
“嗯!我明白了。”王昕重重点头,眼神逐渐从茫然变得坚定。
“那……大哥,咱们接下来要做什么?”
“你立刻去把许七、赵夯,还有孙大孙二他们都找来。”
刘玄沉声吩咐,“记住,要快。”
王昕是典型的行动派,领命之后,立刻转身出门,身影迅速消失在夜色中。
刘玄没有閒著,他走到床边,从那床散发著霉味的被子上,扯下一方相对乾净的布片。
捏造身份是第一步,可想要將这假宗室,彻底变成真皇孙,还需借势造名。
刘玄咬破食指,以指代笔,以血为墨,在那布片上书写起来。
“伯约將军钧见:陛下虽降,汉室未亡。今成都虽破,但將军仍手握大军,坐镇剑阁,此乃我等復国之本钱。南中霍弋、永安罗宪,皆忠心汉室之將,可与联络,共谋大事。”
“刘玄,受父王临终血諭,承復兴汉祚之重担。”
“愿持父王之剑,为將军前驱,联络四方忠义之士,再兴汉室。”
“恳请將军赐下回信,一则安眾人之心,二则指明今后方向。”
“北地王嗣子,刘玄敬上。”
一封信写罢,刘玄面色白了几分。
倒不是失血过多,而是十指连心,剧痛难忍。
隨后,他又给永安罗宪写了一封意思相近的书信。
为什么要给姜维和罗宪写信?
刘玄的算盘打得很精,他这嗣子的身份,单薄如纸,根本经不起霍弋的盘问。
但若能先拿到姜维和罗宪,这两位蜀汉重量级將军的回信,情况就大不相同了。
届时,他再去见霍弋,便可说:“看,大將军姜维和罗太守,都已承认我的身份,愿意共扶汉室,霍都督还有何疑虑?”
此乃借势造名之策,亦是它山之石可以攻玉。
借北地王刘諶嗣子的名头,借蜀汉大將军姜维的地位,借巴东太守罗宪的言辞,来为自己这个冒牌货镀金。
当然,他心知肚明,姜维何等人物?
绝不可能因为一封来歷不明的血书,就轻易相信。
所以,他还另行准备了一份真正的杀手鐧,一样足以让姜维心智崩摧之物。
备註:
1.关於嗣子这个称呼:必须是同宗同族的晚辈,等同於过继子,拥有继承权,是可以被写进族谱的。
2.刘玄身份的设计:首先原主自认为是宗室子弟;穿越后的刘玄,是在此基础上进行身份转变,虽无可考证,但就目前情况来说,是具有可操作性的,后续自然会有关於血脉身份的质疑与最终结论。